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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徒弟别冲动,这真诀会死人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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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火棍拖着一道歪歪扭扭的青金色尾焰,「咚」地一声砸在了大竹峰广场的青石板上。

落地那一下力道没收住,石板「咔嚓」裂开了好几条缝,碎石溅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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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凡从棍子上跳下来,脚下晃了晃才站稳。

道袍下摆被风吹得翻了起来,衣襟乱糟糟的,头发也散了,几缕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他扭头往来的方向瞧——云海翻腾,天边空荡荡的,并没有预料中那道杀气腾腾的月白剑光。

没追来?

他松了口气,心里又觉得不对劲。依水月师伯那脾气,能就这麽算了?

「小凡?」

粗声粗气的声音从守静堂那边传了过来。

田不易背着手溜达过来,圆脸上挂着他那副惯常的不耐烦表情。

他走近了,上上下下打量了张小凡这副狼狈样,眉头拧了起来:

「怎麽回事?你师娘和灵儿呢?怎麽就你一个人跟被狗撵似的跑回来?」

张小凡咽了口唾沫,嗓子发乾:

「师父,水月师伯……要揍我。」

田不易一愣:「揍你?为什麽?」

「因为……」

话还没说完,天边就传来了破空声。

墨雪剑银白的剑光先落了下来,苏茹轻轻巧巧地从剑上跃下。

她脸上有些无奈,可眼底却带着笑。

紧接着是琥珀朱绫赤红色的光芒,

田灵儿跳下来,马尾辫甩得老高,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三分着急,三分想笑,剩下四分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田不易目光扫过她们三个,最后落在苏茹脸上:「怎麽回事?」

苏茹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压低了声音:「小凡这孩子……闯祸了。」

她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从张小凡在大殿里「夸」水月真人「相貌出众丶身段丰满」,

到偷偷跑去找陆雪琪,到两人「相谈甚欢并肩而坐」,

再到最后被水月真人抓个正着,张小凡狼狈逃窜。

她每说一句,田不易脸上的表情就古怪一分。

等说完了,田不易没发火。

他盯着张小凡看了几秒钟,然后——

「哈哈哈哈!」

爆笑声一下子炸开了,震得屋檐上的灰都扑簌簌往下掉。

田不易笑得前仰后合,肚子上的肉一颤一颤的,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他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张小凡,笑得话都说不利索:

「好……好小子!有你的!

水月那婆娘……哈哈哈哈……她那脸……肯定气绿了吧?

是不是跟生吞了苍蝇似的?哈哈哈……」

张小凡张着嘴,有点发懵。

苏茹没好气地拍田不易的胳膊:

「不易!你还笑!师姐这次真气坏了,说咱们大竹峰没一个好东西!」

「她哪回不这麽说?」

田不易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

「当年我追你的时候,她不是成天骂我『矮胖子』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还在小竹峰设了三道防线,防我跟防贼一样!现在她徒弟倒叫我徒弟给……」

他顿了顿,看向张小凡,眼神里满是赞许:「干得漂亮!」

苏茹气得跺脚:「你还教!好的不教,净教这些歪门邪道!」

「这怎麽是歪门邪道?」

田不易挺了挺肚子,

「这叫策略!当年要不是我脸皮厚,能把你娶回来?咱们大竹峰能有今天?」

他说着,忽然看向苏茹,感觉有点不对劲,嘿嘿一笑:

「夫人,今晚……我睡哪儿?」

苏茹白了他一眼:「客房!」

田不易脸一下子垮了:「别啊……我这不是夸徒弟嘛……」

苏茹不理他,拉着田灵儿和文敏就往厨房走:

「走,做饭去。让他们爷俩自己好好反省。」

田不易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这才收了笑容,转向张小凡。

他又上下打量了张小凡几眼,忽然招招手:「跟我来。」

说完转身就往守静堂后殿走。

张小凡赶紧跟上。

后殿深处有间密室,平时锁着,田不易很少打开。

他从怀里摸出一把黄铜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三圈。

「咔哒」一声,门开了。

里面很暗,没窗户,只有墙角点着一盏长明灯。

灯油是用鲛人油脂熬的,烧了几十年还没灭,火苗只有豆子那麽大,泛着幽幽的蓝光。

田不易走到密室中央,那儿摆着一张石桌,桌上放着一卷兽皮古籍。

皮子已经发黑了,边角都卷了起来,用一根红绳系着。

他解开红绳,把古籍摊开。

借着幽蓝的灯光,能看见皮子上用朱砂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还有几幅人体经脉运行图。

图很旧了,线条有些模糊,但能看出是某种极深奥的功法。

「认得吗?」田不易问。

张小凡凑近看了看,摇头。

「神剑御雷真诀。」

田不易的声音低沉下来,

「青云门四大真诀之一,也是威力最大丶反噬最要命的一门。

千年以来,练成的人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练成了还能施展出来而不死的,更少。」

他的手指划过皮子上的朱砂字迹:

「这真诀,最低门槛是上清境。

但就算是上清境的修士施展,也得承受可怕的反噬——轻的经脉尽断,重的当场毙命。

所以门规明令,不到生死关头,绝不能用。」

他抬起头,看着张小凡:

「你的法力,我探查过。

浑厚程度远远超过同阶,甚至能比得上上清境初期。

所以今天,我把这真诀传给你。」

张小凡心头一震。

「但有几句话,你给我听清楚了。」

田不易脸色严肃起来,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这真诀是保命的底牌,不是拿来炫耀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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