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师姐飞扑!我修为尽失後全师门都要保护我(2 / 2)
两年不见,这位大师兄壮实了些,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
这会儿他看着张小凡,眼神里的关心是真真切切的。
「劳大师兄挂心,早就好了。」张小凡答得轻松。
堂里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全好了?走火入魔到需要掌门亲自出手救的程度,能「全好了」已经是万幸了。
至于修为……大家心照不宣地跳过了这个话题。
人能活着回来就好,修为可以慢慢再修嘛。
「没事就好。」宋大仁重重地拍了他肩膀一下,
「以后有啥难处,跟师兄说。
咱们大竹峰人不多,可绝不会让自家师弟受委屈。」
田灵儿也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对!以后我保护你!」
张小凡看着他们,心里头有什麽东西化开了,温温热热地流淌着。
他忽然注意到堂里少了一个人。
「六师兄呢?」
提到杜必书,田不易的脸又黑了。
「那混帐东西,两年前说要下山找件趁手的法宝,到现在还没回来。」
他哼道,「我看他是野惯了,不想回来了!」
宋大仁苦笑着解释:
「六师弟传过两回信,说寻宝到了紧要关头……」
「寻宝?」张小凡想起原着里那位嗜赌如命的六师兄,忽然笑了,
「六师兄找的法宝,该不会是……骰子吧?」
堂里安静了一瞬间。
然后田不易「嘭」地一拍桌子:
「他敢!他要是真拿个骰子回来当法宝,我打断他的腿!」
话说得挺狠,可眼里那份外冷内热的牵挂,谁都能看得出来。
苏茹终于开口了,声音柔柔的:
「都站着做什麽?饭菜要凉了。小凡,坐下吃饭。」
饭桌上的热闹劲儿一直持续到夜深。
师兄们争着给张小凡夹菜,碗里的红烧肉堆成了小山。
田灵儿挨着他坐,时不时凑过来问这问那——通天峰的饭好不好吃?
祖师祠堂里冷不冷?那位神秘高手凶不凶?
张小凡一一回答了,半真半假的。
田不易话不多,只偶尔问一句「修炼还顺利吗」,
听到张小凡答「还行」的时候,眼底会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光。
他其实知道。
这位看着粗枝大叶的师父,其实比谁都清楚徒弟的底细。
所以他看着徒弟在师兄师姐面前装出那副「修为受损丶需要保护」的样子,
看着宋大仁拍胸脯说「以后师兄罩你」,看着田灵儿信誓旦旦要「永远保护小凡」,心里头那股子笑意憋得难受。
七脉会武。
田不易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当这个被全师门当成「病号」护着的徒弟,
在擂台上展现出真正实力的时候,那些人的表情会有多精彩。
他喝了口酒,辣劲儿直冲喉咙。
好戏还在后头呢。
夜深了,人都散了。
师兄们各自回房,田灵儿被苏茹拉着去洗漱。
堂里只剩下田不易和张小凡两个人,灯花「噼啪」爆了一下,溅起几点火星子。
「跟我来。」田不易站起身,朝内堂走去。
张小凡跟了上去。
内堂比外堂小,摆设简单。
一张茶几,两把椅子,墙上挂了幅褪了色的山水画。
田不易没坐,背对着张小凡站在窗户边,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色。
「这两年……」他开了口,声音低了些,「在祖师祠堂,过得还好吗?」
「万师伯待弟子很好。」
「他……」田不易转过身,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子。
那张平日里总是板着的黑脸,这会儿有种少见的郑重,甚至……有点紧张。
这位大竹峰首座,青云门里头以脾气火爆出名的田不易,
这会儿手指头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喉结滚动了那麽几下,才终于问出了那句话:
「教你的人……真是万师兄吗?」
问题落地,内堂里彻底安静下来了。
窗外的虫鸣,远处的风声,甚至蜡烛烧着的细小声响,在这一刻都听得清清楚楚。
田不易盯着张小凡,眼睛一眨不眨,那里面翻涌着太多东西了——
敬畏,期盼,怀念,还有某种埋了上百年丶终于破土而出的痛。
他在等一个答案。
一个能让他确认,那个曾经像骄阳一样耀眼丶又像流星一样陨落的传奇,真的还活着的答案。
张小凡看着师父。
这位在他最不起眼的时候收他为徒,嘴上骂得凶却把最好的都留给他的男人,
这会儿卸下了所有强硬的外壳,露出了里头最柔软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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