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主动出击,以身入局(2 / 2)
他不知道,自己今日之举,会造就出一个怎样的存在。
是重现东方不败的悲剧,还是走出一条超越原版丶真正掌控阴阳的逍遥之路?
一切,都要看沈慕歌自己的造化和选择了。
夕阳西下,馀晖将祠堂染上一层暖金色。
偏殿静室内,一股越来越明显的阴柔气息,混合着一丝锐利锋芒,正在悄然孕育。
沈家的命运,从这一刻起,悄然转向了一个未知而波澜壮阔的方向。
洺州的风,似乎也开始变得不同寻常起来。
远在数百里外的七星山玉衡峰,某处华美洞府中,一个面容阴鸷的华服青年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听着下属的汇报。
「哦?沈家把那废物接回去了?还闭门不出?」青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一个废人,接回去又能如何?不过是多一具冢中枯骨罢了。」
「不过,沈家最近似乎有些不安分……那个老家伙沈时初,好像在暗中搜集一些药材。」下属低声道。
「垂死挣扎而已。」青年不屑一顾,「盯紧点,尤其是贝家那边答应我们的『那件东西』,绝不能出差错。
沈家……哼,迟早是我囊中之物。」
「是!」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
沈家祠堂内,灵牌泛着微光。
偏殿中,沈慕歌周身气息越发凝实,破碎的修为,正在以另一种形式,一点一点地重新凝聚。
他的睫毛颤动,一滴泪水无声滑落,尚未落地,便被周身流转的阴柔真气蒸发。
恨意,如同种子,在心底最深处扎根,与那玄奥的功法一起,疯狂生长。
复仇之路,自此而始。
时间又过去半个月。
沈慕歌在祠堂偏殿闭关,气息日渐幽深诡谲。
沈时初则在沈枭的暗中指点下,开始搜集筑基丹材料,同时小心翼翼地推进家族贡献制度,整个沈家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然而,沈慕歌之事始终如一根刺,扎在沈哲心头。
七星山的反常态度,那近乎残忍的处置方式,背后必定隐藏着更深的原因。
不查清此事,沈家寝食难安。
这一日,沈枭的意识正在系统商城中浏览,试图寻找一些价廉物美的侦查或推演类术法,忽然心念一动。
想起沈慕衣曾经提起的那位七星山弟子,或许可以考虑借住此人的身份,光明正大的进入七星山寻求真相。
于是,沈枭立刻传唤了沈慕衣。
三日后,沈慕衣回返,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七星山内门弟子服饰丶脸色苍白丶眼神黯淡的青年。
那青年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修为在练气十二层左右。
但周身涌动着浓郁的血元阴煞,气息虚浮不稳,眉宇间缠绕着一股驱之不散的阴郁死气,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绝望。
显然,对方伤势颇重,已近油尽灯枯。
「不肖子孙沈慕衣,携友南山玉,叩见先祖。」沈慕衣在祠堂外恭敬行礼。
「进。」
两人步入祠堂,南山玉看到供桌最上方的灵牌,眼神波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死寂。
他勉强跟着沈慕衣行了礼。
「此人是七星山哪一脉的弟子?」沈枭问道。
沈慕衣看了一眼身边好友,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恭敬道:「先祖,南道友乃是七星山开阳峰弟子。
他遭遇大难,心生绝望,道途已断。
慕衣不忍见他就此沉沦,或……或走向绝路。
先祖有通天之能,故斗胆带他前来,恳请先祖垂怜,给他一线生机。」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
「南道友,自愿献舍,只求先祖能替他完成两个遗愿。」
「仔细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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