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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把王娟扒光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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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的灯亮到夜里十点多,缝纫机的哒哒声成了文晓晓对抗恐惧的唯一武器。

每一声都像是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既是为了赶制过年的新衣,更是为了拖延回到那个充满暴力气息的东厢房的时间。

然而,该来的还是来了。

「砰——!」 堂屋的门被猛地一脚踹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赵庆达满身酒气地闯了进来,脸色在灯光下显得狰狞。

他一眼看见坐在缝纫机前的文晓晓,那股因王娟催促丶自己又久未得逞而积攒的邪火,「噌」地烧到了头顶。

「你个臭婊子!装什麽清高?!」

他开口就是污言秽语,摇晃着逼近,「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儿勾引谁呢?嗯?给老子摆脸子是吧?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不堪入耳的辱骂像污水一样泼来。

文晓晓早已停下动作,身体僵硬,手指紧紧抠着缝纫机的边缘,指甲泛白。

恐惧依旧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冰冷愤怒。

当赵庆达伸手要抓她时,她猛地抓起手边那把锋利的大裁衣剪刀,唰地转身对准了他,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决绝和狠厉。

「你再过来试试!」她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带着颤抖的杀意,「赵庆达,我今天就跟你拼了!」

赵庆达被那寒光闪闪的剪刀和文晓晓眼中骇人的光芒震得一愣,

随即是更大的暴怒:「反了你了!还敢拿家伙?!」他仗着酒劲和力气,不管不顾地就要扑上去夺剪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主屋的门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撞开!

赵飞冲了出来,他一直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没有任何废话,他两步跨到赵庆达身侧,抡起拳头,用尽全力狠狠砸在了赵庆达的脸上!

「砰!」一声闷响。

赵庆达被打得脑袋猛地偏向一边,踉跄着倒退好几步,嘴角瞬间破裂,鲜血混着唾液流了出来,咸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

他捂着脸,又惊又怒地看着突然出现的赵飞:「赵飞!你他妈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人渣!」赵飞胸膛剧烈起伏,双眼赤红,挡在文晓晓身前,像一堵不可逾越的墙。

这时,西厢房的门也开了,

李玉谷披着衣服慌慌张张跑出来,后面跟着被吓醒丶光着脚丫子站在门口哇哇大哭的赵一迪。

眼前混乱的场面让老太太眼前发黑——儿子满脸是血,大侄子怒发冲冠,儿媳手里竟拿着把大剪刀!

「哎哟我的天爷啊!这是干啥呀!造反啦!」

李玉谷尖叫着,第一反应是扑过去抱住了浑身发抖丶仍举着剪刀的文晓晓,

「晓晓!晓晓!把剪子放下!快放下!可不能啊!」

她吓得魂飞魄散,生怕文晓晓真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文晓晓被李玉谷抱住,紧绷的身体一软,剪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看着李玉谷身后跟来的赵一迪,哭的撕心裂肺,理智瞬间回笼,巨大的后怕和心疼涌上来。

她挣脱李玉谷,跑过去一把将吓坏了的孩子紧紧搂在怀里,眼泪也跟着掉下来:「一迪不怕,一迪不怕,婶子在……」

赵飞见文晓晓放下了剪刀,稍稍松了口气,但怒火未消。

他一步步逼近捂着脸丶眼神怨毒的赵庆达。

「庆达!我看你是真疯了!」李玉谷也缓过劲来,指着赵庆达破口大骂。

「大半夜的你发什麽酒疯!你想把这个家都拆了吗?!你想逼死晓晓吗?!」

赵庆达吐出一口血沫子,梗着脖子:「妈!你没看见她拿剪刀要捅我吗?!」

「你不骂她,不打她,她能拿剪刀?!」李玉谷气得浑身发抖,「你看看你把晓晓逼成啥样了!你看看把孩子吓的!」

赵飞不再跟赵庆达废话,上前揪住他的衣领,又是一拳捣在他肚子上。

赵庆达疼得弯腰乾呕。

李玉谷默许了,她这儿子就是欠揍!

赵飞把他拖到院子里,拳脚相加,专挑肉厚的地方打,既让他疼得够呛,又不会真打出大问题。

赵庆达起初还想还手,但根本不是常年干体力活的赵飞的对手,几下就被打得只有招架之功,连连求饶。

「飞哥!飞哥!别打了!我错了!哎哟!」

「错哪儿了?!」赵飞揪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

「我……我不该骂人,不该动手……」赵庆达含糊着。

「还有呢?!」

「还……还有……」赵庆达眼神躲闪。

赵飞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咬牙问:「说!你到底想咋滴?!是不是外头那个野女人又给你灌迷魂汤了?!」

赵庆达被说中心事,又疼又怕,在赵飞骇人的目光下。

竟然脱口而出:「是……是王娟……她说……说让我回来,想办法把文晓晓逼走……她……她就能进门……」

果然!赵飞眼中寒光更盛,又是狠狠一脚踹在他腿弯:「王八蛋!为了个野女人,连家都不要了!连人都不当了!你给我滚!现在就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赵庆达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站起来,也顾不上面子疼了,一瘸一拐地冲出院子,发动车子狼狈逃窜。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赵一迪压抑的抽泣声。

李玉谷看着满地狼藉和儿子逃跑的方向,又气又伤心,老泪纵横,骂骂咧咧地搂着还在哭的一迪回了西厢房:「作孽啊!真是作孽啊!这日子没法过了……一迪乖,跟奶奶睡,不怕……」

文晓晓独自站在冰冷的堂屋门口,看着地上的剪刀和一片狼藉,无声地流泪,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刚才那一下,她是真的想跟赵庆达同归于尽。

她慢慢弯腰捡起剪刀,放回针线筐,然后默默地走回了东厢房,关上了门。

西厢房的灯光亮了一会儿,传来李玉谷低声哄孩子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最后灯也灭了。

整个院子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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