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贤良师,天津人民爱戴你啊(2 / 2)
人流远远缀在他们身后,朝着山头涌动,川流不息。
几位炬人自茶楼上探出头来,「炬人要不要!」
「可有神通?」
「惭愧,未能在炬业上有所精益,尚在钻研。」
六丁一听,脑袋摇的溜圆,「不要不要,寒潮将至,饭都要吃不饱了,要你作甚。」
最恨的就是成日里不事生产空谈国事的儒生。
空顶着炬人的名头,实则腹内草莽,肚里空空。
乱世将至,军事优先。
那厮无奈的缩了回去。
六人转了一圈便折返。
海河边上,甲辰正将两百个西夷踢到海河边,他手中的鞭子可不认人,「都下去洗乾净了,再上来。」
「不打勤,不打懒,专打不识眼。」
「你们怎麽就没有自知之明呢?」
两百号赤条条毛绒绒的传教士在水中折腾。
岸边大量百姓在海河南岸围观。
「以往这些传教士可威风了!」
「天官昨日便掀翻了他们的法坛,一把大火烧了那些毛毛虫,这是来斩妖除魔来了!」
岸边的船只匆匆忙忙,来来去去。
两浙丶徽商,以及两淮部分商行听闻此事,连忙动身南下,就像看到了瘟神一样,就连堆积在港口的货物都不要了。
码头上大量的力士摸不着脑袋。
但没有人敢擅动,这年头,有命拿,没命花啊。
有人灵机一动。
「唉,我们将这些东西送给大贤良师吧。」
「不告而取,是为偷!」
「不算不算,俺拾的嘞!」
开始只是几个人扛着东西往天主庙的山头上走,很快众人悄悄跟上。
「你们来作甚?」队伍中有人嘀咕。
「咱,力士不能来?」
「你们又不是走黄巾力士的道途,明明是担山力士,这在战场上不就是活靶子嘛。」
「嘶,说的有道理。」
力士们摸着脑袋悄然离开,片刻后不知从哪里寻来几根黄巾,绑在额头上,大摇大摆的混了进去。
六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看不见,大手一挥,「进进进。」
我管你这的那的。
来了就别想跑。
眯起双眼俯瞰人流,大贤良师,天津人民爱戴你啊!
而混乱还在继续扩大。
藏身于河渠中,城市之下,阴影世界之中的鼠人们趁乱偷取残渣剩饭,也有失手被活活打死的。
几家大院鸡飞狗跳,「进贼了!」
十里之外。
马蹄声踩过草甸和雪水,马耳高高竖起。
几匹马娘在河东的荒野中游荡。
蒙古各部在荒野会逐渐被扭曲成人马,在文明秩序的地方,则会变成更接近于人形的马娘。
最为贵重的当属汉血宝马。
也就是有汉室龙脉的马娘,在部落中地位显赫,因为龙脉赋予他们独特的施法能力,以及更加强大的生命力。
「刘都统,怎麽了?」
「秩序正在重建。」
更大的影响朝着周边辐射。
只是更加轻微,不易察觉。
海河岸边一双暗处的眼睛也注视着眼前的一幕。
「主子,你瞧,真是不成何体统啊。这汉人主子宽纵奴婢,都带坏满洲主子了。」宁玩我伸手一指天津港所在的方向,脸上仿佛被撅了祖坟一样通红。
「说了多少次,在外边叫我佟老爷,老爷赏你一耳光,让你长长记性。」
一记响亮的耳光。
「嗻嗻嗻!都是奴才的错,主子爷你往这儿扇,免的打了手疼。」宁完我挺起胸膛领赏。
「嗯,不错,起来吧。」船舱内热气氤氲,一位皮肤苍白,头发自然卷曲,眼瞳呈浅褐色的中年男人悠哉悠哉的躺在里面。
「都说说吧,怎麽处理。」
「咱们得赶紧离开。」
「是得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等这位天官腾出手来,咱们连立锥之地都难喽。」
「只可惜没能试探出这位天官的深浅。」
「不管了,开船!」
船只朝着大沽口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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