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贪天之功为己有(1 / 2)
苏州,尹山。
复社所在的书院,其隔壁便是一间天主教堂。
「诸位早做决断吧。」
「萤火之光岂能与日月争辉?」
徐文爵拨弄着两只蟋蟀,悠悠说道:「你们这般躲躲藏藏,终究不是办法。」
「就像这蟋蟀一样,斗来斗去,都是输家。命只有一条,就算不为自己想,起码得为后人着想吧。」
哪一位大儒身后不是几十口人,世家大族的姻亲故旧,牵连甚广啊。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魏国公徐弘基,及其长子徐允爵虽不在此。
但灵璧候汤国祚,临淮侯李弘济,忻城伯赵之龙,诚意伯刘孔昭,新建伯王业泰。
吴伟业丶钱谦益丶龚鼎孳,江左三大家,三大软骨仔同在一席。
其中钱沈两家在苏杭族人上万丶田产百万丶工坊店铺上千丶族学十馀所丶藏书冠绝天下。
山东青州陈氏陈以衡,华亭钱龙锡,山阴刘宗周,东林祁彪佳,馀姚黄宗羲,华亭陈子龙,昆山吴伟业,太仓张采,长州文氏文震亨......
福建总兵郑芝龙,其弟郑联,其子郑森。
以及受到地方大族庇护的爷苏会传教士,诸如卫匡国,毕方济。
还有耶教三柱石的子孙,徐光启独子徐骥,教名约伯,以及李之藻长子李长桥。
还有杨廷筠长子,教名若翰,和司辰有杀父之仇,异端之恨,不共戴天。
琼州大族王昌言,正是其祖王弘诲带利玛窦从广东进入南京。
再加上推崇西学的福王朱由崧,刚从凤阳高墙内离开的唐王朱聿键。
掌控江南地区的钱粮军。
这里几乎可以算的上齐聚一堂了。
在南边,不论藩王勋贵氏族豪商,他们都是一体的。
毕竟做生意嘛。
不寒颤。
打打杀杀多没意思。
徐文爵问道:「汤若望什麽意思?」
传教士毕方济起身,双手合十,「教首说,华夷之辩,只在名相,唯道之所存,心之所安耳。龙华民奉教之心昭然,已归天主眷顾回归天国,灵魂得享永福,此乃主之恩典。司辰乃六天魔王转世,是魔中之魔,又极善蛊惑人心,当远离,勿为所惑。」
一众信教之人齐齐以右手触碰额头胸口狗左肩右肩,划十字,「阿门~」
勋贵们冷眼旁观。
士人豪商嗤之以鼻。
什麽魔王丶远离。
不就是拿人家没办法,精神胜利嘛。
「我不知道什麽异端魔王,既然意见一致,那就好办。」徐文爵摇摇头,「你们就以淮河为界,让耶教也免受血光之灾。」
「实在不行,就连长江以北,也大可舍去。」
「这是大家的意思。」
不论勋贵氏族豪商,亲近传教士的终究只是少数。
他们只服务于更伟大的利益。
传教士们左顾右盼,居然无一人出声掣肘。
徐文爵举起手来,「诸位表决吧。」
全票通过。
「公爷为何不在?」
有人出声质疑。
「父亲在主持移民殷地的事情,这件事郑总兵也是知晓的。」徐文爵朝着郑芝龙颔首示意。
「正是。」郑芝龙轻捻胡须。
「还有一件事。」徐文爵摆摆手,令人抬出一个三足青铜大鼎。
十位力士合抱,也两股颤颤。
众人俯身,只见水镜中清晰的映射出一队晓勇的轻骑。
「这便是我要和诸位所说的。」
「白马义从。」
「怪不得要舍弃淮河以北。」
「只天官一人,能造多少杀孽。拆一座庙宇,我们就能建造十座!就当是哄着他开心好了!」
「现在有这样一队精骑,那可就不止是舍弃一些浮财。」
自古以来,权贵都爱供奉庙宇,一为求财,二为豢养部曲亲信和亡命之徒,三为藏污纳垢。
这些人只需要负责锻炼肌肉并砍人的朴实生活。
这种人身依附意味着他们可以在主家受委屈后,蒙头盖面冲到敌人家中,将其乱刀砍死,大喊一声为民除害。
事后还有亡命徒主动揽下这桩案子,厚葬。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