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一 章 偏心(1 / 2)
【女弱男强/强制爱/万人迷/伪骨/男角色都是黑心阴湿男/含gl/玛丽苏】
【男角色很多且全处!!!(面对除女主以外的女人自动性冷淡养胃)但不会都上桌】
【就是娇软万人迷被一众阴湿男抢去抢去的故事,不吃这口的别看】
宫墙巍峨,朱红底色上鎏金纹饰在日光下流转着暖光。
飞檐翘角如振翅欲飞的鸾鸟,檐角悬挂的铜铃随风轻响,清越之声漫过层层宫阙。
国子监的世家子弟们束着锦带丶佩着玉珏,依序穿行过朱红廊柱。
沈墨轩拢了拢月白锦袍的袖口,耳畔世家弟子们的交谈声忽的停住。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望过去,带着各种晦暗与觊觎的暗色,如粘稠的蛛网,紧紧地缠上去——
前方琼花树下,明黄宫装倾城绝艳的少女正被一群锦瑟年华的少女簇拥着。嵌着东珠的步摇随微风轻晃,垂落的流苏扫过莹白颈侧。
就连最自持的几位世家公子,也忍不住放缓了脚步,目光不由自主地往琼花树下瞟去。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沈墨轩身旁的太原崔氏子弟崔沐诗感叹了一句,用手肘戳了戳他,语气里满是艳羡:「真羡慕你兄长,他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能与公主缔姻。」
「怎麽我就不生在清河沈氏。」
沈墨轩视线划过一众觊觎公主的世家弟子们,冷笑一声。
昭阳公主和她身边的那些世家贵女们都是辰时去毓秀馆听讲学,这群世家弟子便踩着公主上早课的点去国子监听课,就为了能顺道瞧上她一眼。
也得亏沈砚泽每日提前一个时辰去往国子监温书,从未与他们同行过。
这群世家弟子才敢这般肆无忌惮的窥视公主。
他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晦暗不明的眸光落到那倩影上:「这婚能不能结成,还不一定呢。」
琼花树下,被众人簇拥着的昭阳公主神情倦怠散漫,对身侧少女的闲话都是漫不经心的应着,眼睫微垂,还带着未消解下去的困意。
她忽得想到了什麽,对着伴她身侧的尚书之女何呦呦道:「本宫让你带的书带过来了没?」
何呦呦面露难色,将袖子里的闲书塞给她,低声说道:「殿下确定要在太傅的课上看?他对学生最是严格了,就算是皇子犯错也毫不姑息,殿下可千万别被逮到了。」
君姝仪将闲书收进袖子里,毫不在意地说道:「你放心好了,他怎麽敢罚我。且不说本宫是皇兄最疼爱的妹妹,他还是沈砚泽的兄长,以后也能算的上是我兄长呢。」
何呦呦面上仍带着几分担忧,「殿下要是被发现了,可千万别说这书我给殿下的。」
「太傅之前在国子监授课的时候,就因为我兄长上课时打了瞌睡,直接用戒尺把他的手抽烂了,一个月才恢复好。」
君姝仪拍了拍她的手:「你放心好了,本宫定不会把你供出去的。」
「好呦呦,等这本看完了你还得给本宫带本新的。」
正说话间,君姝仪察觉到朝自己方向射过来的灼热目光,她皱了皱眉往右后方不远处那群世家子弟的方向瞥了一眼,随后又看了一眼簇拥在她身边的世家贵女们,对着何呦呦不悦道:「那些国子监的人个个瞧着光风霁月的模样,结果看到女子们走在一起就走不动道了。」
话落也不再管那些人,一路去往御书房。
——
毓秀馆内静得只闻书页翻动声,沈堇文立于案前,玄色锦袍衬得身形挺拔如松。
他剑眉入鬓,眼窝深邃,瞳色沉如寒潭,鼻梁高挺笔直,侧脸轮廓冷硬得似玉雕冰刻。
「《左传》有言,立德丶立功丶立言,此为三不朽……」他低沉的嗓音平稳有力,却无半分暖意,目光扫过阶下听讲的公主与伴读们,锐利如鹰隼。
忽的,那道冷眸微微一凝。
君姝仪端坐于锦垫之上,腰背挺直,看似凝神细听,垂落的广袖却悄悄拢着一本薄册,指尖还在不经意间摩挲着书页边缘。
沈堇文目光一沉,话音陡然顿住,殿内瞬间陷入死寂。
他缓步走下台阶,玄色衣袍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微凉的风。
行至公主案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硬的下颌微抬,沉声道:「公主,臣方才所讲,你且复述一遍。」
君姝仪身子一僵,慌乱间将袖中闲书藏得更紧,却被他精准捕捉到动作。
沈堇文眉峰微蹙,冷声道:「将你袖中之物,拿出来。」
语气虽克制,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连一旁的伴读们都吓得低下头。
沈堇文冷硬的面容近在咫尺,眉峰拧起时自带慑人的压迫感,沉潭般的眸子盛着愠怒。
君姝仪心脏一缩,原本藏在袖中的手下意识攥紧,指节泛白。
她抬眸望他,睫毛簌簌轻颤,眼底瞬间漫上慌乱,小巧的下巴微微发颤,唇瓣抿成一抹委屈的弧度。
「臣说了,拿出来。」他的声音依旧冷冽,却比方才少了几分凌厉。
君姝仪咬着下唇,慢腾腾地将那本闲书从袖中抽出,递过去时,手腕还在微微发抖。
沈堇文接过书册,随手搁在案上,反手从腰间取下惩戒用的戒尺——那是柄乌木所制的短尺,泛着温润的光泽,却在他手中透出威慑力。
他示意她伸手,君姝仪瞳孔紧缩了一下,心里浮起些愠怒,连皇兄都没用戒尺打过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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