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四 章 醉酒(2 / 2)
她毫不客气地就着他指尖含住蟹肉,舌尖不经意擦过他指腹,软滑温热的触感一瞬蔓延开,君澜之不由自主地摩挲了下指尖,喉结微动。
君姝仪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好吃。」她舔了舔下唇,催促道:「你剥快一点。」
君澜之轻笑一声,语气状似抱怨:「你也就知道使唤我了。」
「姐姐使唤弟弟不是天经地义吗?」
君姝仪仰头喝了口甜酒,口腔里都是甜滋滋的味道。
「你喜欢舂陵还是容岭?」君澜之冷不丁问道。
「舂陵吧,听闻那里山明水秀景色甚好。」君姝仪面露疑惑:「你问这个干什麽?」
「我想向皇兄求个封地。」
「当初你不是选择留在京内为官,怎麽又突然后悔了?」
君姝仪想到她曾问君澜之是否会留在京内。
他反问她是想他留下还是离开。
她说她无所谓,他要是去往了封地记得给她送点当地的美食过来。
他当即就黑了脸,说他要去最偏远的封地,永远都不会回京。
然后气鼓鼓地走了。
只是最后他也没选择离京,而是求皇兄给他赐府留京,入值翰林院掌院。
「是后悔了,在京城待的无聊了。」
「你打算什麽时候走?」
「给你过完生辰宴就走。」
「可我生辰宴过后没过几日就是大婚之日了,你不参加了吗?」
「你大婚之日有什麽好看的,又没有你生日重要。」
「我出嫁之日也很重要好吧。」君姝仪不满的嚷道,避开他递至唇边喂蟹肉的手,脸上已有了醉意,脸颊泛着桃花般的粉晕。
君澜之笑了笑:「你不吃了吗?」
「不吃了。」
他唤仆从取来净手的水与帕子,洗净指尖的料汁和蟹味。
见君姝仪托腮眯眼,醉态可掬,他伸手掐了掐她的脸肉:「这点酒便醉了?」
她不耐烦地拍开他的手,嘟囔道:「我才没醉。」
随即又不悦道:「你凭什麽不想参加我的婚礼!」
「就是不想参加,我又不是你的新郎,有必须出场的必要吗?」
「那你也必须来!」
君澜之眸光晦暗不明,烛火在他眼底投下深浅交错的光影,唇角似笑非笑:「我要是去了,把你的婚礼毁了怎麽办?」
「你好讨厌,满肚子坏水,那你别来了。」
他又戳了戳她泛红的脸蛋,「如果以后那个沈砚泽对你不好,就给我写信,我定不会轻饶他。」
「如果你和他过得幸福的话……就不用告诉我了,我不想知道。」
「为什麽让我报忧不报喜?你就乐意听我过得不好。」
「没错,我就是这麽坏,你不是一直都知道。」
君姝仪抬手捶他,骂道:「讨厌你!我可是你姐姐!」
「是啊,你可是我姐姐。」他意味不明的重复一遍,反手扣住她的手。
他的手宽大有力,骨节分明,恰好将她小巧的手掌包裹其中。
「我下辈子不要你这个弟弟。」君姝仪甩开他的手。
「这麽巧,我也不想你做我姐姐。」
「哼,不想理你了。」君姝仪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你等着,我明天就去找皇兄告状,说你又欺负我。」
她脚下一崴,身形陡然晃荡,君澜之眼疾手快,长臂一伸便揽住她腰肢。
少女身躯软得似无骨,馨香混着甜酒气息缠上鼻尖,清甜中带着几分醉人的暖。
「放开我。」她抬手推他,力道轻飘飘的。
他非但未松,反倒收臂将她抱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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