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 章 送礼(1 / 2)
毓秀馆的烛火跳着细碎的光,只有他和君姝仪两人。
他俯身轻叩案几,把熟睡的君姝仪叫起来,质问道:「殿下怎麽又犯错了?」
「该罚。」他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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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姝仪揉了揉眼,脸颊还带着睡后的红晕,小声嗫嚅:「姝仪知错了。」
他捏着那柄乌木戒尺,示意她伸手。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咬着唇把手伸出来。
他却没打下去,只是拿乌木尺顶端抵住她掌心:「每次打手心都没有用,殿下永远不长记性。」
君姝仪疑惑地看他:「那太傅想如何?」
「该换别的地方惩戒。」
「换哪里?」
他没说话,只是用乌木尺挑开她的袖子,露出光滑细腻的小臂。
戒尺冰凉的木面轻轻划过她的小臂,又从袖子下拿出来,隔着衣服一直划到肩头,再到纤细的脖颈。
乌木尺缓缓上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与他对视。
他目光落到她嘴唇上,最终拿乌木尺抵住她的唇肉。
喉结滚动了一下:「舌头。」
君姝仪愣了愣,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她纠结片刻,还是听话地张开唇,将红艳的小舌探了出来。
乌木尺轻轻落下,带着一丝凉意,拍在舌尖时只有浅浅的麻意。
收回时,木面上沾了点晶莹的水渍,在烛火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眼圈瞬间红了,委屈地咬着舌头,抱怨道:「好疼。」
「娇气。」他皱了皱眉,「臣明明没使一分力。」
「可是真的很疼。」她嚷道。
他沉默了几秒,说道:「微臣帮殿下看一下。」
她再次探出舌头,小舌微微颤抖,艳红的颜色格外惹眼。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俯身靠近,目光凝在她的舌尖上。
「是不是都红了?」她小声问道。
「是很红。」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喑哑。
「那怎麽办?」她眼眶红红的。
「需得……」他的话没说完,只是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
沈堇文猛地坐起身,额前沁着薄汗,身上的寝衣早已被冷汗浸湿。
他一把扯开闷人的被子,大口喘着气,胸腔里的心跳得如同擂鼓,久久不能平复。
疯了。
门口守夜的小厮正支着下巴打盹,忽得被屋内的呼唤声惊醒,不敢耽搁连忙推门而入。
沈堇文坐在床边,寝衣松垮地挂在肩头,额前碎发被冷汗濡湿。他声音有些沙哑:「给我备水沐浴,再把床褥换了。」
小厮躬身应着,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少爷腿间,瞳孔猛地一缩,瞬间瞪大了双眼——少爷不是说自己有隐疾……
沈堇文注意到他的目光,眸光骤然沉了下来,带着几分危险的冷意:「你应该清楚有些事情该不该知道。」
小厮心头一凛,瞬间回过神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赔罪:「小的该死!小的什麽都没看见!什麽都不敢说!」额头撞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堇文没再看他,只是闭上眼,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小厮磕了几个头,见少爷没再追责,连忙爬起来,大气不敢出一口,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转身便快步去准备沐浴的热水和乾净的床褥。
——
墨香混着窗隙漏进的微风漫开。
沈堇文在案前朗声道:「今日策论,便以『守拙』为题。可论治学之道,可述处世之法,亦或言心之所向。」
案前学子皆低头沉思,君姝仪支着腮帮子打了个哈欠,眼里还带着未消的困意。
她手肘搭在宣纸上,笔尖悬而未落,思索片刻后便开始写第一句:拙非愚钝,乃守本心之谓也……
写着写着她就忍不住阖了眼,头一点一点的,袖子顺着无力的手臂滑落,露出小臂内侧一抹淡淡的浅粉色痕迹,在皓白肌肤上格外惹眼。
沈堇文正沿案巡视,路过她身侧时,瞥见她频频点头的模样。他眉峰微蹙,正要开口斥责,目光却猝不及防撞上那抹粉痕。
昨日梦境里的旖旎光影陡然翻涌——温软的触感丶细碎的喘息,他视线像被灼伤般迅速移开,脚步未停地往前走了几步,后背绷得笔直。
君姝仪身子一歪,从支着头的手上跌下来,困意瞬间被惊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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