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封口(2 / 2)
」我不知道你在暗示什麽。」他声音嘶哑。
艾德里安起身整理袖口:」那麽换个条件——您不再安排德拉科接触博格特,我保证布莱克在接近哈利前...会先收到德国魔法部的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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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里安推开医疗翼的门时,指尖还残留着方才谈判时魔咒的馀温。那些冰冷的目光丶隐晦的威胁丶贵族间刀锋般的微笑,都被他留在了门外。
德拉科正坐在靠窗的病床上,逆着光,铂金色的发梢被夕阳镀上一层浅金。
他手里捏着一颗滋滋蜜蜂糖,却没有吃,只是用指腹反覆摩挲着糖纸的边缘,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听到门响,他猛地抬头,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又迅速被惯常的傲慢覆盖。
「你迟了。」他硬邦邦地说,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像是刻意强调自己的不满。
艾德里安没有立刻回答。
艾德里安在床边坐下,魔杖轻点,召来一杯温水,又往里面加了两滴镇定药剂——德拉科讨厌魔药的味道,所以德国寄来的药剂都被他改良成了无味的。
「喝了。」他递过去,见德拉科一脸抗拒,又补了一句,「不是给你治病的,是防头疼的——你皱眉太用力了。」
德拉科不情不愿地接过杯子,指尖碰到艾德里安的手,温度比他想像中要凉。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低声嘟囔,眼睛盯着水杯,不敢抬头。
艾德里安在床边的扶手椅上坐下。
「和几位同学聊了聊。」他声音平静,像在讨论明天的课表,「以后不会有人提起今天课堂上发生的事。」
德拉科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皱了糖纸,他当然明白「聊了聊」是什麽意思——
「……多管闲事。」他别过脸,声音闷闷的,「我又没求你这麽做。」
夕阳透过窗棂,在德拉科苍白的侧脸投下细碎的光斑。
艾德里安注视着他睫毛投下的阴影,忽然轻声问:「要不要下棋?」
德拉科愣了一下:「什麽?」
「巫师棋。」艾德里安已经从书包里取出精致的翡翠棋盘,「庞弗雷夫人说你还要观察一小时。足够我赢你三局。」
「你做梦!」德拉科立刻被激起了好胜心,伸手去抓棋子,却在碰到冰凉的翡翠时顿住——棋盘边缘刻着一行细小的德文:Für den besten Partner(致最好的对手)。
他猛地抬头,正对上艾德里安沉静的目光。
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在暮色中像被雨水洗过的森林,没有怜悯,没有探究,只有一种安静的笃定。
德拉科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棋盘「咔嗒」一声轻响,艾德里安已经摆好了棋子:「你执白,先手。」
他们沉默地下完两局,各胜一局。当艾德里安第三次故意露出破绽让德拉科吃掉皇后时,窗外已经繁星满天。
「你作弊。」德拉科盯着棋盘,突然没头没尾地说。
艾德里安挑眉:「嗯?」
「德拉科的声音很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国王棋子,「你明明…可以直接告诉我你解决了麻烦。」
艾德里安将棋盘收进书包的动作顿了顿。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细银般的线条。
艾德里安站起身,将一杯新换的温水放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明天早餐有蓝莓松饼,你最喜欢的。要我给你留一份吗?」
德拉科低头看着杯中晃动的月光,突然觉得鼻子发酸。
「……多放糖浆。」他嘟囔着钻进被子,声音闷在枕头里。
艾德里安微笑,替他调暗了床头的灯:「晚安,德拉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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