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2章 碾压，那袭红衣！（2 / 2）

但闻得机簧声如密雨击瓦，首轮弩箭刚射穿敌军盾牌，第二轮弩箭已在半空炸开，化作漫天铁蒺藜，将狭窄的谷口封得密不透风。

有个逃得最快的黄巾军，被铁蒺藜扎得浑身是刺，活像只被烤焦的刺猬。

「卫帅，霍将军已斩敌将首级！」

传令兵浑身浴血冲来报信时，霍去病正将那颗血淋淋的首级挑在矛尖，少年将军的甲胄上沾满草屑，却更衬得他英气逼人。

他身后跟着的玄鳞骑正在清点战利品，有个士兵举起件染血的黄巾军旌旗，旗面上歪扭的「替天行道「四字被划得稀烂。

「这孟章倒是会借力打力。」

卫青望着远处的战场端详片刻，忽然轻笑。

「把这些降卒编入辎重营，告诉主公，东翼已清。」

他随手将手中的令旗抛给亲兵。

此时朝阳已升至中天，葫芦谷东侧弥漫起淡淡的硝烟，羽林军将士们正在擦拭武器，洁白的甲胄上沾着草屑与血渍，却在阳光下愈发显得耀眼。

「傻小子，这是黄巾军用来聚啸山林的，回头让你霍将军给你炼成夜壶。」

有个新兵捧着缴获的铜锣发愣，老兵拍着他的肩膀笑道。

霍去病策马归来时，正听见这句戏言，佯怒道。

「好你个陈老六，敢拿本将军的战利品说笑！」

说着扬手掷出支断矛，矛尖精准地扎进那面铜锣，震得周围士兵哄笑开来。

后方赶来的卫青望着笑闹的人群，忽然想起三年前在横州校场初见霍去病时的场景。

那时少年将军刚及弱冠，却在演武场上连挑七名悍将，最后举着滴血的断矛笑道：「这矛尖钝了，该换新的。」

如今这柄断矛早已换成鎏金马槊，槊尖上的血迹却从未乾过。

「卫帅，主公遣人传信，西面那边……怕是要有大动静了。」

亲兵捧着密封竹筒疾步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