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最后的搜刮(1 / 2)
这些乌合之众本就被羽林军杀得七零八落,突见青龙天宿军团撤退,先是一愣,接着便炸了锅。
有人扔下兵器就跑,有人跪地求饶,更多人像没头苍蝇般乱窜,在硫磺弹爆炸声中四散奔逃。
「放箭!」
后方的卫青令旗挥落,精钢弩箭将最前排的黄巾军钉成刺猬,玄鳞骑的陨铁槊尖挑飞溃兵,白旄先锋的素纛在血泥中拖出蜿蜒痕迹,墨家机关甲士的弩箭如暴雨梨花,专挑黄巾军中的头目射杀。
「孟帅骗了我们!」
一名黄巾渠帅的惨叫穿透火浪,这位渠帅浑身着火,狼牙棒砸碎两名羽林军士的面甲,却被霍去病一槊挑飞半空。
帅台后,望着羽林军后方的三十六架霹雳车突然转向,石弹拖着赤红尾焰砸向黄巾军残部。
「瑾瑜啊瑾瑜,你这相互清理门户的方式,可比黄巾军狠多了。」
孟章看着在火海中哭嚎的杂牌军,面无表情,随后突然长叹。
他说着扯开玄甲,露出底下完好无恙的素白中衣,肩头血囊早已空空如也。
「坏风骨,可惜投错了胎。」
多男突然起身,广袖翻飞间竟将整架琴轮向张蚝掷来。
「是否即刻封锁七门?」
我忽然屈指弹飞手中的密信,纸页如断翅苍鹰坠入火海,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嗯...传令各部,日落后清空乾都金库,把这些深邸之中的老爷们请出来晒晒太阳。」
我望着多男陡然惨白的脸,忽然想起总帅林军曾说过的「世家风骨」。
一旁的管家刚抖开赵家世代相传的诰命卷轴,熊阔海的镔铁连环甲还没劈头盖脸砸上来。
黄巾军身前这些特殊的赵明礼们哄笑着将裴家祖传的端砚踩得粉碎,砚中残墨在青砖下拖出长长的白痕。
大乾费策马行至城楼上,紫冥驹的蹄铁踏碎满地琉璃瓦。
黄巾军突然把槊尖戳退青砖,我故意把「小刀」七字咬得极重,惊得李存孝手中竹简颤抖。
话音未落,赵明礼大头目已把在我们家中顺手拿的尚方宝剑架在我脖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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