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张作霖归来,小六子啥时候有着本事了?(1 / 2)
天刚蒙蒙亮,原本还透着几分静谧的帅府,突然被一阵杂乱的喧闹彻底打破。
热炕头睡得正香的齐凡,被外面士兵的吆喝声丶沉重的脚步声吵得眉头直皱,懒洋洋地从被窝里拱了出来,揉着惺忪的睡眼,凑到窗棂边扒着缝隙往外瞧。
这一眼瞧下去,他瞬间清醒了大半,府里的青石板路上,多了不少身着笔挺军装的士兵,个个身姿挺拔丶神色肃穆,正沿着回廊有序巡逻。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自己那个便宜老爹张作霖回来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一阵洪亮又裹着火气的东北话就隔着老远传了过来,震得窗纸都微微发颤。
「他妈了个巴子的!这破会开得老子脑仁疼,总算熬完了!喜顺!喜顺在哪?给老子滚出来!」
齐凡缩了缩脖子,暗自咋舌:这火气,是要吃人啊!看样子老爹这趟开会不顺心,心情差到了极点。
他心里飞快盘算,这时候凑上去打招呼,纯属往枪口上撞,傻子才会干。
想到这儿,他刚穿到一半的棉袄被麻利地脱下来扔在床尾,整个人一骨碌钻回热乎乎的炕被窝里,拉过被子蒙住脑袋。
管外面闹得天翻地覆,没过多久就又呼呼睡起了回笼觉,等着张作霖气儿消了再说。
与此同时,帅府议事厅内的气氛,早已凝重得像块浸了水的铁。
张作霖一身深灰色笔挺军装,肩章上的金星在晨光下格外扎眼,他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两撇标志性的八字胡随着粗重的呼吸微微颤动,眼神凌厉如刀,扫过下方躬身侍立的众人时,满是压不住的怒火。
喜顺垂着脑袋,双手紧紧贴在裤缝上,站在厅中央浑身发颤,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早就被张作霖的火气吓得魂飞魄散,生怕自己一句话说错,就挨一顿狠骂甚至巴掌。
「他妈了个巴子的!」张作霖猛地一拍八仙桌,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嗡嗡作响,茶水都溅了出来。
「敢在奉天地界动老子的儿子?这群杂碎是活腻歪了!」
他眼神一沉,语气狠戾得吓人。
「给我狠狠查!挖地三尺也要把这群人找出来!让老子逮着,看我不拆了他们的祖坟,扒了他们的皮!」
「是是是!老帅息怒!」喜顺连忙躬身应下,颤着声音补充道。
「老帅,据属下仔细查看,那群人绝非寻常山匪。他们用的武器,全是一水的德国造,身手和枪法都带着正规军的路子,肯定是部队里出来的人!」
「哦?还有这回事?」张作霖眯了眯眼,小眼珠子飞快地转了两圈,原本暴怒的神色稍稍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深沉的算计。
他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缓缓开口:「这事暂且不要声张,免得打草惊蛇。」
「你亲自带着我的亲卫队去查。」他顿了顿,语气郑重无比。
「最近奉天周边所有调动的部队都给我盯紧了,不光是外面的野路子,咱们自己的27师丶28师也别放过,一个都不能漏!」
这话听着像是要严查内部,可张作霖心里却早有了定数,他压根没真怀疑到自己的部队头上。
眼下在东北地界,敢跟他张作霖明着掰手腕的,也就只有那个三哥冯德麟了。
若是冯德麟派人干的,倒也说得通。
可一想到冯德麟,张作霖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了。
冯德麟手握重兵,势力不比他弱,更是他眼下在东北唯一忌惮的人。
没有确凿的证据,他还真不敢轻易跟冯德麟撕破脸开战,否则只会让日本人或是其他势力坐收渔翁之利,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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