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司总和夫人净不干正经事(2 / 2)
司穆眯了眯眼睛,他觉得夫纲还是有必要重振一下的。
方允洗完了衣服,就拿出去晾着了。
再度返回卧室的时候,他手里还拿着一盘从黄明手里抢过来的,石封洗的提子。
方允吧唧着嘴吃提子,看老攻看着自己,就以为可怜的周末还在工作的老攻想吃了,就主动喂他。
「啊。」方允喂了两颗进去:「好吃吗?」
司穆咀嚼吞下后,移开目光,冷淡道:「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哼,说好的话不主动兑现,还一次次让他心生希望,又渐渐失望。
原谅?
自己做了什麽让司穆生气的事吗?
装傻的方允又往嘴里塞了一颗提子,没有啊,自己这麽乖,怎麽可能让老攻生气嘛。
「来,再吃两颗,抢过来的东西吃得格外好吃呢。」
方允半点不为老攻冤枉了自己而委屈,还很大方的继续投喂着。
生气归生气,但提子,司穆却是来者不拒的。
毕竟是媳妇喂的,也算是聊表安慰吧。
抢过来的?
司穆动作微顿,眼睛直视媳妇。
「就是抢过来的啊,从黄明那里抢过来的,好像是石封洗给黄明吃的,但他一颗都还没来得及吃,光顾着和石封争辩某些事情了,所以我趁机就把提子抢走了。」方允笑着解释道。
说着,又吃了两颗提子。
没准这是石封花自己的钱,买给黄明吃的呢。
黄明没吃到,一定很生气。
司穆瞅了两眼方允,皱了皱眉:「他们争辩的事和我们有关?」
若非黄明的话让媳妇生气或者难堪了,他们家贤惠又乖巧的媳妇,是做不出来抢人东西吃的行为的。
方允点了点脑袋:「对啊,司穆你居然这都能猜到,好厉害哦。」
想到黄明说的话,方允又生气起来:「他居然说我就是被你压得死死的,在床上只能被欺负的命,白天一起在卧室,肯定就是在进行什麽和谐运动,如果没有就是我不乖,在和你对着干。」
哪有嘛,他才没有和司穆对着干,司穆是自己乖乖工作的,又不是他逼的。
他们在卧室里,一个洗衣服,一个办公,可纯洁了呢。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更重要的是,黄明居然说他卧室之外的地方再嚣张,在床上也是被司穆压得死死的,只有被欺负的命。
什麽嘛。
他的朋友,居然一点都不相信他有反攻的一天。
方允气鼓鼓的想着,他还觉得黄明在和石封之间,只有被欺负的命呢。
司穆莫名有些为自己摸一把辛酸泪,黄明所想,何尝不是他之所想。
休假的好时光,说好一起度过,媳妇却让他办公。
可不就是不乖,在和他对着干。
本来按照司穆的设想,他们一回来就可以进入正题,现在这个时间媳妇都该哭着求饶了。
「你说,他是不是在胡说,是不是应该受到惩罚?」方允气鼓鼓的向司穆寻求答案,企图得到认同。
司穆强忍着不说出内心的真实想法,违心的点了点头。
不管黄明的话对不对,不管自己内心认不认同,在媳妇问的时候,一定要站在媳妇这边。
真假虚实不重要,毕竟黄明,媳妇,和他都不是真的在意,没准明天就都忘了。
但自己要是说了媳妇不爱听的真话,得不到什麽好处,只会得到不少坏处。
莫说是明天了,没准媳妇能记一辈子,以后时不时拿出来哭一哭,闹一闹。
「对,黄明太过分了。」见媳妇还在看着,司穆硬着头皮道。
委屈黄明了,且被他们说一说吧,回头多发点奖金,补偿一下。
方允这才满意的收回目光:「就是嘛,所以我抢他提子一点都不过分。」
自己还一直给黄明偷偷发奖金,给他吃好吃的呢。
结果呢,一点都不知道站在自己这边,多盼着自己点好。
「嗯,不过分。」司穆瞥了眼那提子,觉得奖金可能还需要多给点。
毕竟自家的媳妇,自己惯着没什麽,让别人惯着,总得给点补偿不是。
方允更开心了,又喂了司穆两颗提子吃。
司穆一边和方允聊天,一边处理着公事,在临近周末那几天他就在努力尽快完成任务,争取不把公务留到周末。
所以事情并不多。
没过多久,就都解决了。
刚好媳妇也把提子吃完了,司穆便打算和他好好聊聊,聊着聊着就到床上去的那种。
「方允,还记得几天前,你受不住时说的话吗?」司穆提醒道。
当时媳妇受不住,哭着喊着求放过,还说什麽周末再补回来,周末随便他怎麽折腾。
现在已经是周末了。
方允瞬间心虚,他不想记得,他不要记得。
当时一时慌乱,才不小心说的话,怎麽过了这麽久了,司穆还要记得,还提醒他,让他想起来。
「什麽话啊?既然都是过去时了,就没必要提起了,你专心干你的活吧,做事要专心。」
方允装傻。
笑话,要是真按自己说的那样,那他今天不死也得脱层皮。
之前三次就已经是自己极限了,要是司穆力道重了些,都会受伤。
可是三次,司穆都不满足,屡次想要加次数。
要真是不限次数……再加上今儿自己多次惹司穆,明里暗里欺负司穆,还时不时倒打一耙委屈司穆,没准司穆真会往死里折腾自己,把场子找回来。
司穆只要一看媳妇这副底气不足的样子,就断定是想起来了。
既然想起来了,那就好办了。
「允允,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说对吗?」
司穆站起来,轻轻环抱住媳妇。
叫的是「允允」这般亲热,说的话却让方允有些胆战心惊。
「我丶我不是大丈夫,你才是丈夫,人家就是小媳妇啦。」方允委婉拒绝道。
笑话,做大丈夫的代价就是不知道明天起不起得来床,今天不知道要哭多久,那他才不做呢。
方允看着司穆越来越危险的目光,慢慢后退。
就在退无可退,被抵在墙上,方允怀疑自己即将被就地正法的时候,司穆忽然顿住了动作,脸色变得古怪了起来。
方允正想问怎麽了,就见司穆不再逼着自己,反倒快速往卫生间而去。
这一去,就去了十几分钟。
快二十分钟的时候,司穆出来了,脸色却很不好。
方允担忧的凑过去,闻到有些臭臭的味道时默默后退,问道:「你怎麽了?」
「拉肚子了,去外面给我拿些止泻药过来。」司穆捂着肚子,难受道。
方允点了点头,刚出去没两步,仿佛又听到了卫生间的门开关的声音。
这拉肚子,似乎有点严重啊。
方允秀眉紧皱,赶紧去拿了止泻药,又倒了开水,看都没看眼巴巴看着他,又傲娇不说话,等着方允服软的黄明,小跑着回了卧室。
黄明:……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夫人刚刚好像拿的是药,难道司总不舒服?」石封没有像黄明一样赌气,所以观察得仔细一些。
黄明脸色登时变了。
司总平时身体很好,不会生病,要是忽然很不舒服,可不能随便喝药。
但夫人活蹦乱跳的出来拿药,不舒服的啃饭可不是夫人。
黄明与石封对视一眼,赶紧一起往司总卧室走,敲了敲门。
「怎麽了?」方允打开了门。
两人站在门外往里面看,并没有看到司总。
黄明闹别扭,没有说话,是石封问的:「夫人,司总是不舒服了吗?」
方允点了点头:「拉肚子了,不是什麽大事,你们不用担心,要是喝了药还不见好,我再叫你们,一起送他到医院去。」
一听是拉肚子,他们也都不当回事了。
黄明想了又想,司总的身体,总不可能平白无故拉肚子。
「夫人,你们一起出去玩,有没有吃什麽不乾净的东西?」
不乾净的东西……
黄明不问还好,方允就没有多想。
一问,方允就想起来了。
「麻辣烫,算吗?」方允有点心虚的问道:「我丶我也吃了,没啥事。」
黄明心里咯噔一下,追问道:「清汤的吗?」
麻辣烫也分清汤丶微辣丶中辣丶特辣丶变态辣。
要是清汤或者微辣,应该也不是麻辣烫的问题。
方允更心虚了:「不是,是……特辣,我还加了好多辣椒。」
看来,应该就是麻辣烫的问题了。
他吃了没问题,是因为以前经常吃,他从小吃的东西和司穆不一样,没那麽讲究。
从来没有吃过这种东西的司穆,身体自然承受不住,拉肚子……似乎也是正常。
黄明:……得,他上次加了辣椒的早餐不小心误给司总了,都心惊胆战了好长时间,结果夫人却逼着司总吃这麽重口味的东西。
这夫夫之间的情趣,有点特殊啊。
「这不是石封说要带司穆体验一下童年没有体验过的事情嘛,我觉得很有道理,就带着他去吃没有吃过的麻辣烫了,当时他吃得还挺来劲的,都跟我抢吃的呢。」
方允越想越觉得是麻辣烫的缘故,心不是一般的虚,又勉强撑着。
黄明扯出一丝笑容:「没事,拉肚子也是司总应该没有经历过的事情,也算是体会一遍了。」
方允:……好有道理的样子哦。
石封这个时候却发出了疑惑:「之前不是说是夫人的朋友吗?原来夫人问的是司总啊。」
顿时,黄明和方允都看向了傻不拉几的石封,原来他到现在,还以为之前方允说的真的只是朋友啊。
朋友即自己的梗,石封竟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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