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异常敏感(1 / 2)
走廊铺着厚地毯,消失了脚步声,却掩不住南雁急促的呼吸。
他跟在魏勋身后,光裸的脚,战战兢兢。
魏勋在自己的房门口停下,没回头:「你走吧。」
南雁的脚步猛地顿住,身体僵在原地。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脑袋里嗡嗡作响,褐色的眼眸里满是茫然。
走?去哪里?【存在未成年人负面导向,删】
「没听见?」魏勋转过身,眉峰蹙起,语气里满是不耐:「别自作多情觉得我救了你,我只是嫌你们吵得我没法工作。」
他的目光扫过南雁,毫不掩饰其中的冷淡:「现在安静了,你可以滚了。」
南雁嘴唇嗫嚅着,想说什麽,却又被多年的调教规矩压制住了。
他只是下意识地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衬衫下摆。
衬衫本就不合身,此刻被他拽得更歪,露出更多带着血痕的皮肤。
魏勋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眉头皱得更紧。
衬衫上的血污已经乾涸,变成暗褐色,领口大开,锁骨处的咬痕和胸前的伤口隐约可见。
更扎眼的是,衬衫下摆只遮到大腿根,下面是光裸的双腿,布满新旧交错的伤痕,脚踝处还有绳子勒过的红印。
他根本没穿裤子,也没有鞋子,光着脚站在那里,像一只被遗弃的幼兽。
魏勋沉默了几秒,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不是佛心仁善之人,可看着南雁这副模样,让他就这麽光着半截身子在酒店走廊里走,未免也太惹眼。
万一被人看到,又是一堆麻烦。
「啧。」他不耐烦地转身推开自己的房门:「进来。」
南雁愣了一下,随即顺从地跟了进去。
总统套房的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海市的夜景,霓虹闪烁。
家具都是冷色调的,线条硬朗,和魏勋的气质很像。
魏勋径直走向衣帽间,拉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套未拆封的纯棉家居服。
那是他助理提前准备的,尺码是他的,宽大厚实。
他把衣服扔给南雁:「穿上。」
南雁接住衣服,手指触到柔软的布料,微微一怔。
他从未穿过这麽舒服的衣服,俱乐部里的衣服要麽粗糙磨人,要麽暴露不堪。
他抱着衣服,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在哪里换。
魏勋看出了他的犹豫,指了指浴室的方向:「去那边换。」
南雁连忙点头,抱着衣服快步走进浴室,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浴室里很乾净,弥漫着淡淡的薄荷香。
他快速脱下身上那件沾满血污的衬衫,露出满身的伤痕。
旧伤叠着新伤,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渗着血丝。
他动作笨拙地穿上魏勋的家居服,上衣太长,下摆几乎垂到膝盖,袖子更是长过了手指,裤子也松松垮垮的。
他走出浴室时,魏勋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似乎在等着他。
看到他这副模样,魏勋的目光顿了顿。
宽大的衣服套在他瘦小的身上,确实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显得格外单薄可怜。
「过来。」魏勋开口。
南雁依言走到他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
魏勋放下文件,站起身,伸手抓住他过长的袖口。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带着微凉的温度,触碰到南雁手腕上的皮肤时,南雁像被烫到一样,身体猛地一颤,脸颊瞬间泛起红晕。
他的皮肤本就异常敏感,更何况是从未被人这般温和触碰过。
以前在俱乐部,接触他的要麽是粗暴的打骂,要麽是带着欲望的揉捏,从未有过这样纯粹的丶只是为了帮他挽袖口的触碰。
魏勋察觉到了他的颤抖,抬眼瞥了他一眼,眼里全是嫌恶:「抖什麽?」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快速帮他把两边的袖口挽起来,露出纤细的手腕。
手腕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被魏勋的手指碰到时,南雁又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脸颊的红晕更深了。
魏勋松开手,看着他松垮的裤子,又看了看他光裸的脚,转身走进浴室,把里面的一双白色拖鞋扔了出来:「穿上。」
南雁弯腰捡起拖鞋,小心翼翼地套在脚上。
拖鞋也是魏勋的尺码,对他来说太大了,他只能尽量趿着拖鞋。
魏勋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扔在南雁面前的地毯上:「拿着钱,现在可以走了。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南雁看着地上的钱,又抬起头看了看魏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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