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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关禁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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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虎选定的伏击位置很老辣,在二十里铺,这个位置是一个很不错的伏击地点,驻扎在林涉县城的中央军325团想要增援的话,先要从十里铺过,十里铺又在一个险要的地势,被一个山头的制高点扼守,所以陈天楚在十里铺放了一营的两个连,凭藉天险,足可以阻拦前来增援的中央军部队,剩馀的部队则全部布置到了主战场二十里铺。

从天上看,二十里铺有一处足够险峻的地方,是一线天,两面的崖壁从高点开始逐渐收束,最窄的地方仅能容纳三匹马并排通过,远远的看过去就像一柄插在地下的宝剑,从情报系统传来的消息,中央军325团的三营每周都会从这里去二十里铺后的一座山上进行射击训练,所以陈天虎把伏击地点选择在了这个地方,预备着要给予325团致命一击。

这325团两天前的偷袭,简直是惨败!指挥室里,团长朱炳怀暴跳如雷,唾沫星子乱飞,指着三营长破口大骂:「你个饭桶!偷袭人家,结果让人家打死一个排的弟兄!那是人命,不是猪狗!死了这麽多弟兄,你连人家的门都没摸到!你还有什麽用!」三营长和其他军官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肩膀瑟瑟发抖,仿佛随时都会哭出来。朱炳怀骂累了,才挥挥手,拨给三营两千发子弹,不耐烦地说:「滚去训练!给我好好练!」他心里也憋屈,这次偷袭失败,让他颜面尽失。

第二天,三营的士兵们个个垂头丧气,像霜打的茄子一样。三营长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不停地吆喝着,指挥着,试图掩盖他指挥失误的事实。他心里也忐忑不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走到一线天附近,天色阴沉,乌云密布,寒风呼啸,树枝摇曳,发出阵阵鬼哭狼嚎般的声响,更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氛。三营长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他抬头看看阴沉的天空,又看看周围阴森的环境,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大声吼道:「都给我加快速度!这地方看着怎麽这麽邪门!」

三营长嘴里叼着菸卷,正走在一线天的狭窄山道上,烟雾缭绕间,他的目光扫过两侧高耸的崖壁,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突然,一声尖锐的枪响划破了寂静,紧接着,两边的崖壁上枪声大作,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有埋伏!」三营长大吼一声,话音未落,四周便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地雷爆炸声。爆炸的气浪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猛然将他掀翻在地,烟尘四起,碎石飞溅。三营长被震得头晕目眩,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甩了甩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心头一沉——两侧的崖壁上,无数身着灰布军装的独二团战士如潮水般涌下,喊杀声震天动地,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寒光。

中央军的士兵们显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自从上次大战役结束后,他们便尽量避免与日军正面交锋,长期的安逸让他们失去了应有的警惕性和战斗力。此刻,面对独二团的猛烈攻势,整个营的部队竟然毫无还手之力,仿佛一群待宰的羔羊,被独二团的战士们按在地上摩擦。尽管几名连排干部试图组织反击,但他们的努力在独二团的凌厉攻势下显得微不足道,其他士兵更是惊慌失措,纷纷举手投降。三营长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便感到一阵冰冷的寒意逼近——一名独二团战士的刺刀已经顶在了他的鼻子上,刀尖的寒意直透骨髓,仿佛宣告着他和他的部队在这场战斗中的彻底失败。

战斗很快结束,三营长被几个战士围在中间,抱着头蹲在地上,陈天虎手里拎着驳壳枪走过来,后面跟着刚刚赶到阵地的政委何剑,两个人因为打国军伏击这件事正在吵。「老陈,你能不能不要莽撞行事,你这麽一打,搞摩擦对双方都不好。」「放你娘的屁,老子干了,怎麽着吧,许他国军摸老子的屁股,不许老子打他的伏击?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真要说起来,也是他狗日的朱炳怀下手在先。那个谁,把战场打扫一下,武器先都运回去。」「老陈你看这事儿是不是再考虑一下?毕竟名义上还是友军,面子上总得过得去吧。」「我的大政委啊,你不能光考虑影响吧,你去五连看看,伤亡的可都是咱的兵,那都是爹生娘养的,老子缴他们的枪不白缴,老子是让他们知道,有能耐你朝着小鬼子使去,别特娘的一天天的就朝自己人下手。」「老陈!」「执行命令吧!」陈天楚大吼一声。

「就你小子是营长?上次夜袭也是你组织的?」「是我!我奉的是二战区长官部的命令,因为你部意图与日军媾和,故对你部进行清剿作战。」「哎嘿。」陈天虎乐了「啥玩意儿?我们跟鬼子媾和?放你娘的屁,你满西山省打听打听去,谁不知道我陈天虎刚打完鬼子伏击,我跟鬼子媾和,亏你们想的出来。」「你是那支部队的?」何剑到底还是政委,先从根子上抓起。「我是中央军325团的。」「你们团长是谁?」「我们团长是谁用你管?你们快快放人,不然要承担搞摩擦的责任!」「嘿嘿」何剑也乐了,没见过这麽不要脸的,先下手没占便宜就让对手背锅?「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回去告诉朱炳怀,这枪炮弹药我们就包圆了,也算是我替他教育教育你们,下次多送点嗷。滚吧。」陈天虎溜溜达达的踢了这个三营长一脚,让他带着这帮手下抬着伤员就跑回了林涉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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