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祭坛大战（1 / 2）

阿良冲进大殿的时候，正好看到一道黑色光柱击中叶云的胸口。叶云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大殿的柱子上，柱子裂了一道缝，他摔在地上，嘴里涌出一口血。四柄飞剑悬在他身周，光芒暗淡，但没有灭。他撑着地爬起来，抹掉嘴角的血，法则之剑重新悬在头顶，剑尖指向周密。

周密站在祭坛上，白衣如雪，没有一滴汗，没有一道伤口。他看着叶云，像看着一只垂死挣扎的蚂蚁。「叶云，你还能站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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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良没有喊，没有叫。他从周密身后冲上去，剑出鞘，剑光直刺周密的后心。这一剑快，快到连空气都没有来得及发出声音。周密没有回头，反手一掌拍出，掌风和阿良的剑撞在一起。阿良的剑偏了，擦着周密的肩膀过去，削掉了一片衣角。周密转身，一掌拍向阿良的胸口。阿良横剑格挡，被震飞出去，撞在墙上，嘴里喷出一口血。

老周头带着十几个人从两侧包抄，剑光交织成一张网，罩向周密。周密抬手，黑光从掌心涌出，像潮水一样漫过剑网。剑网碎了，十几个剑修被震退，有人摔倒，有人吐血，有人握剑的手在抖。老周头单膝跪地，用剑撑着身体，咬着牙没有倒下。

叶云再次站起来。四柄飞剑同时攻向周密。「金光」化作数千道金色细线，从四面八方射向周密的要害。「紫霄」引动天雷，九道紫色闪电一道接一道劈下来。「牢笼」化作黑色锁链，缠向周密的四肢。「法则之剑」悬在周密头顶，剑尖朝下，寻找机会。

周密双手齐出，左手挡住金光，右手轰散天雷。锁链缠住了他的手腕，他用力一扯，锁链碎成粉末。但他没有注意到，法则之剑动了。叶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周密被金光和天雷牵制了一瞬，法则之剑从头顶落下，斩向周密的不死法则。

剑落。无声无息。但周密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白衣上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口，血从里面渗出来。黑色的血。他伸手摸了摸血迹，看着指尖上的黑色液体，瞳孔缩了一下。一千年了。他整整一千年没有流过血了。

「你竟能斩我的法则？」周密的声音很轻，但底下的怒意像一座快要喷发的火山。他的不死法则被斩了一道口子，虽然还没有断，但裂缝在扩大，像一堵墙上出现了一道裂纹。

叶云没有说话。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呼吸急促，每喘一下都有血从嘴角溢出来。法则之剑悬在头顶，剑身上的纹路又少了几道，但更亮了。刚才那一剑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气运值。

阿良从墙上滑下来，单膝跪地，用剑撑着站起来。他的嘴角有血，左臂垂着，不知道是断了还是脱臼了。但他站起来了，走到叶云身边，和他并肩站着。老周头也站起来了，那十几个剑修也站起来了。所有人都在流血，但没有人后退。

周密看着这些人，眼神冰冷。他的伤口在缓慢愈合，但叶云那一剑斩出的裂缝还在，愈合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很多。他抬手，祭坛上的符文再次亮起，这一次不是防御，是攻击。无数道黑色光柱从祭坛上射出来，铺天盖地，像暴雨一样砸向叶云等人。

叶云展开轮回剑域。剑域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时间仿佛停滞了。黑色光柱进入剑域后速度骤减，变得迟缓。阿良抓住机会，一剑斩碎最近的一道光柱。老周头带着剑修们背靠背站成一圈，剑光交织，挡住射来的光柱。

但光柱太多了。有人被击中了，倒下了，没有再站起来。有人被击中了，还在咬牙坚持，用剑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叶云的剑域在急速消耗他的生命力，他的脸色从苍白变成灰白，从灰白变成蜡黄，像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

周密没有出手。他站在祭坛上，看着叶云，像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他不需要出手，光柱就能耗死这些人。他只需要等。

阿良看出了周密的意图。他转头看着叶云，压低声音：「叶老板，这样下去不行。你得撤。」叶云摇头。「水晶还没拿到。」

阿良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贴在剑上。符纸燃烧，剑身上的光芒暴涨，变成刺目的白色。他一剑斩出，剑气化作一条白龙，咆哮着冲向祭坛。周密抬手挡住，白龙撞在他的掌心上，炸开，他的身体晃了一下。阿良的这一剑用尽了全力，剑身上的裂纹又多了几道，随时可能碎掉。

「叶老板，现在！」阿良大喊。

叶云动了。他冲进祭坛的范围，法则之剑斩向周密的不死法则。这一次，他用尽了所有的力量。气运值归零，四柄飞剑的光芒全部暗淡，法则之剑上的纹路亮到了极致，然后暗了下去。剑落。周密的不死法则上，那道裂缝扩大了。不是一道细小的裂缝，是一道巨大的裂纹，从法则的中心一直延伸到边缘，像一堵快要倒塌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