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意外(1 / 2)
色虫子就是色虫子,不是犯浪,就是在准备浪的路上。
庄年将占便宜的虫推开,让他坐好。
斐有些不愿意,又不太敢违抗自家雄主的意思,低头速度极快的在雄虫手背上亲了一口后,这才规规矩矩的坐到了对面。
包厢是专门为来这里就餐的雄虫准备的,私密性很强。
庄年觉得问色虫子想吃什麽这种问题完全是自找调戏,遂自顾自的点了菜,等眼冒红心的亚雌服务员出去后,这才摘了帽子和口罩,瞧对面的虫一个劲的看着自己,问道:「看什麽?」
「雄主长的真好看。」斐微垂着眉一副害羞的小媳妇样子:「不知不觉就看呆了。」
说着又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爪子,一点一点朝雄虫放在桌上的手探过来。
庄年斜眼瞧他,也不躲,甚至还回应般的往前移了移。
某只想偷偷占便宜的虫一下子受到鼓励,忙又往前伸了伸爪子,眼看爪子尖就要摸到自家雄主的手背了,却不想雄虫突然一躲,然后啪的又反手在他手背上狠狠的拍了一下。
斐吃痛,忙把自己火辣辣的爪子伸回来吹一吹,又瞧自家雄主勾唇笑看自己,便不自觉的脸红起来。他低头用唇碰了碰手背被雄虫碰触过的地方,也抿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庄年本是想给色虫子一个教训,可气氛也不知道怎麽的,就发展成了现在这副暧昧不清的样子。
就跟调情似的。
庄年一时觉得有些不自在,他收了笑去看窗外的夜景,发现斐又在盯着他看了。
军雌那双金色的竖瞳在灯光的映衬下,染上了几缕烟火气,少了惯有的兽性,多了一种不知名的东西。
像丝,像线,像蜘蛛吐出来的网,牢牢的黏在他身上,扯都扯不掉的那种。
庄年忽有些不知名的烦躁,不知是不喜欢被盯着看,还是别的,他感觉自己被冒犯了,长眉微微一敛,露出一丝不耐。
斐微微愣怔,接着便低头看着自己通红的手背发呆,再没有抬头一下。
一人一虫都在出神,也没注意到端菜进来的服务员,斐只听刺啦一声椅子响,服务员直直的朝着自家雄主身上摔去。
斐忙伸手去挡摔落的餐盘:「雄主!小心!」
庄年反应极快的起身躲避,裤脚溅上大片汤汁的同时,摔倒的服务员也颤颤巍巍的跪在了他的脚边。
「先生,对不起,我……」虫抖着声音,颤手来擦庄年鞋面上的污渍,被一脚踢开了。
斐皱眉,怎麽想都觉得服务员是在用拙劣的手段来引起自家雄主的注意力,更可恶的是,差一点就伤到雄虫了。
「雄主,您没事吧?」斐一边检查雄虫的身体,一边准备报警,被拦住了。
「他状态有些不对。」庄年指指被踹了一脚,倒在地上蜷成一团的服务员,道:「叫医护过来。」
斐一愣,有些不可思议道:「他差点伤到您,您还为他着想?」
庄年敛眉:「救虫要紧。」
斐摇抿唇:「他刚才分明就是故意的,也很有可能是装的,雄主您不要被他骗了。」
庄年自己动手拨了救护后,蹲下身去查看地上服务员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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