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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得了便宜还卖乖(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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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雌的自愈能力逆天,没有伤口,雄虫也无法判断自己有没有将色虫子弄伤。

斐扶着墙壁努力站稳脚跟,蜷着脚趾一边感受雄虫的东西一点点从自己的身体里流出去,一边不争气的小声啜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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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太委屈了!

那日雄虫说会对他好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没想到这麽快就翻脸无情,连颗蛋都不想给他。

斐委屈又幽怨,侧头对着墙壁垂泪,听不明所以的庄年问他:「哭什麽?疼?」

斐咬牙,没说话,怕一开口就说出怨怼的话。

庄年将手洗净关闭花洒,看色虫子背对着自己面壁,由一开始的小哭变成哽咽的大哭,他想起那个被垫在腰下的枕头和刚才色虫子说的话,敛眉道:

「别哭了,等会给你新的。」

正难过到家,哭的起劲的斐:「!!!」

军雌回头,抿唇抽抽搭搭无比可怜的问:「雄,雄主,您,您说的是真,真的吗?没,没有骗我吧?呜~」

庄年说话算话,当即抱起斐回了卧室那张大床上,身体力行履行了承诺。

.........

庄年看着又往腰下垫枕头的斐,想说日子还长,想怀孕生蛋不是什麽难事,而且垫枕头一点都不科学,但对上色虫子那双期待满满泛着红边的金色竖瞳时,算了。

斐之前还担心以自家雄主清冷凉薄的性子,醒后怕是还得有一番小纠结,最起码也不会这麽快就接受他,这些天他一直紧张雄虫醒后会怎麽对自己,现在发现是自己多虑了。

自家雄主是个言而有信的好雄虫,说了好好对他,就真的对他还不错。

斐小心翼翼的往自家雄主怀里靠了靠,偷偷的看庄年,对视后,又像头受到惊吓的小鹿,吸着鼻子慌慌一躲。被庄年伸手抱住了。

雄虫是个成熟理智又有责任感的男人,虽受觉醒期支配,但也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庄年会对自己的言行负责,也不会矫情委屈自己。

想要,就不会装。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骨翼的原因,斐总觉得自家雄主有些自暴自弃。

雄虫除了睡觉就是那什麽,也不好好吃东西,更不允许自己给他注射营养剂,似乎以为通过这样内耗的方式,就能把背后骨翼耗的萎缩消失一样。

斐对自家雄主的状态很是担心,头一次拒绝庄年的亲近,推着他的肩膀认真规劝道:「雄主,觉醒期已经进行了三周的时间,我该为您做血脉引导了,这需要很多的体力和营养做支撑,这样您才能觉醒的更加成功,从现在起您要开始节制,要好好服用营养剂,至于骨——唔!」

庄年低头将斐吻住,说:「去沙发。」

斐的双手从自家雄主的肩膀上滑到脖子,搂紧后,羞答答的点头。

事后斐非常后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雄主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这次一定不能任由雄主胡来……雄主?」

庄年从自言自语的色虫子身后抱紧他,问他:「要一起洗澡吗?」

还没和自家雄主洗过鸳鸯浴的斐忙点头,转身大虫依人的缩进雄虫怀里,一边偷偷摸他后背越长越大的骨翼,一边问:「雄主,您要用浴缸吗?」

庄年的骨翼很敏感,最怕被碰触了,他将惹火的斐一把推在浴室的墙角,低头吻他:「先淋浴,等会再用浴缸。」

斐害羞点头。一边在湿哒哒的信息素里迷失自我,一边开始了第二次后悔。

事情到这里不用多说,毕竟凡事有一有二,便会有再三再四再五再六……

斐很内疚自责,恨自己没出息,明明说好不能再让自家雄主放纵了,可偏偏每次雄虫只是撩起眼皮给他个眼神,甚至只是什麽也不做的坐在那,自己就跟鬼迷心窍似的,忍不住屁颠屁颠的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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