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夭寿啦~色虫子打了自家雄主一耳光!(1 / 2)
庄年以为军雌会疼,会难受,会伤到肚子,但是……
斐眼睛亮闪闪的看着他,泪花像是漂亮的小星星。
军雌不再闹脾气,松开手里的刀子,勾臂抱住雄虫的脖颈,水润的红唇微张着,小声祈求:「雄主,还要……」
事后……
终于止住哭泣的斐满足的趴在自家雄主身上,一边闻着那股好闻的浓烈冷香,一边吸着鼻子微微抽噎着。
庄年的大脑空白一片,神经还停留在刚才和色虫子唇齿相贴丶肋骨相撞的极乐里。
他闭眼平息身体里还未全压下去的火,待呼吸变的绵长,这才摸了摸臂弯里色虫子柔软的发:「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斐摇摇头,快乐的搂住自家雄主的脖子,还想再来一次:「雄主……」
庄年心说真是只色虫子,抱着斐起身道:「好了,我们该回家了。」
片刻后……
斐一手抱着枕头,一手抹着眼泪,对庄年抽抽噎噎的委屈道:「雄主,我肚子好重,沉死了~呜~」
庄年看一眼军雌瘦劲毫无起伏的腰,想说他肚子还没出来呢,才七周的虫蛋只有鸡蛋大小,沉什麽沉?
庄年想说别闹,可当他对上色虫子那双湿漉漉的金色竖瞳时,也不知为何,心里兀的一软。
说不清那是一种什麽样的感受,就好像冰冷的铠甲破了一角,出现了软肋。
……算了。
庄年将斐打横一抱,出办公室的时候,已近黄昏。
晚霞夹裹着璀璨的星辰,把落日装点成漂亮的彩色。
有斑驳的暖光从走廊飞入,落在一步步走来的雄虫身上,更衬的他身姿笔挺姿容卓绝,完美迷虫的似要与神明比肩。
正逢下班时间,军雌们纷纷为雄虫让道,好奇的看向他怀里那只抱着枕头,泪眼涟涟,抿唇委屈到爆炸的银发军雌。
话说大家都以为斐这次死定了,却没想庄年会为他奔波至此。
本是有些唏嘘他走到这种地步都没有被抛弃,现在知道他怀了虫蛋........
大家面面相觑,也不知该用何种表情说什麽话了。
反正就是当一只虫运气好到一定境界的时候,别说嫉妒,连羡慕的勇气都没有了。
全因差距太大,不配。
大家瞧印象里性子清冷的斐窝在庄年怀里娇弱无力的红着眼睛垂泪,有点惊讶,又有点羡慕,交头接耳道:
「原来怀孕可以让虫脆弱成这样啊?我也好想怀个孕,想靠在雄虫怀里好好哭一场啊~」
斐本因庄年的激情灌溉而感到开心,可是军雌们眼里那赤裸裸的羡慕更让他感到不安与害怕。
他怕自家雄主会被抢走,怕自己和虫蛋会被抛弃,好怕好怕……
斐勾紧庄年的脖子,抿唇冷声问那些给自家雄主抛媚眼的军雌:「看什麽看!想死是不是?!」
大家:天呐!!!怀孕的斐上将好凶啊!太可怕了!啊啊啊!
军雌们一哄而散,庄年低头看一眼怀里的色虫子,瞧斐下巴微扬一副骄横得意的样子,也不知等他生完虫蛋回想起孕期的所作所为,会不会尴尬到想挖个虫洞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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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被自家雄主一路抱出军部,抱上飞行器,因为引虫注目而显得风光又得意洋洋,眉梢眼角都挂着喜悦和开心。
修尔和焦尼怎麽也想不到一会儿的功夫,自家上将就怀了,非常敬佩的看着庄年。
也太厉害了吧!
庄年:「怀了七周了。」
焦尼:「所以上将最近的反常,都是因为怀孕?」
庄年点点头,又问了一遍比诺从楼梯摔下去的事,道:「事情已经解决,以后不要再提了。」
修尔奇怪:「您是怎麽知道的?」出事后他本想通知庄年,奈何通讯器被没收,还被关了一天,差点慌死。
庄年:「霍斯告诉我的。」
修尔:「霍斯?他又是怎麽知道的?」
庄年也不清楚,看怀里的色虫子又开始抽噎,揉揉斐的脑袋:「这是修尔和焦尼,你的部下,不认得了?」
斐认得,但因为不喜欢他们和雄虫说话,所以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觉得这两只虫有点讨厌。
修尔当时就惊了:「上将!不能吧!您连我们的醋也吃?」
斐哼一声扭过头,故意将脸上的泪擦在自家雄主的衣服上,做出一副亲密的样子给两位部下看。
觉得醋这种东西,想吃就吃了,他才不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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