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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好言难劝该死的鬼(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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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为什麽?」

「为什麽?你说为什麽!」团长非常生气道:「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怀孕三个月!马上就要生了!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去找死!你简直是愚蠢!太愚蠢了!」

斐勾唇,嗤笑一声:

「所以这就是您当年临阵脱逃的原因吗?您想过好日子,不想死,所以让我的雌父,也就是把您当心腹培养了几十年的上司,让他在孤立无援中尝尽被背叛的滋味,然后绝望孤单的死去。」

「我一直都很想问您,团长的位置坐的舒服吗?这些年我雌父的哀荣,让您过上了想要的好日子吗?」

团长面色惨白,不知是愧疚还是别的,抖着唇说不出话来。

斐嗤了一声,将一纸出战令从桌上滑到团长手边:「请您给我签字。」

那一瞬间团长像是衰老了几十岁,他没了刚才的怒火,颤抖着去拉斐的手,哀声道:「斐宝,我……」

斐躲开他的碰触,神色霜冷的对他道:「抱歉,您没资格这麽叫我,如果我的雌父在,也轮不到您来签这个字。」

那天军部出了一个大新闻,第四军团一向疼爱虫崽的团长大人,不知为何扇了图南少将一巴掌,下手特别的狠。

而不为虫知的是……

团长还指着图南,对他恶声道:「这次出战!如果斐出了什麽事!你就乾脆给我死在外面!不要回来了!」

庄年知道这事的时候已经是几天之后,斐挺着即将生产的孕肚,跪在地上求他在出战书上签字。

饶是雄虫不动声色惯了,听军雌说完这荒唐的请求,也不免沉了面色,冷声斥他:「你马上就要生了,胡闹也该有个限度。」

斐没有胡闹,这决定是从很多很多年之前就决定好的,咬唇道:「雄主,我必须去,求您了。」

庄年对他非去不可的理由不感兴趣,只说:「不可以。」

后来斐给庄年跪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的和他打起了擂台,第四天清晨的时候,庄年认输。

谁让人家怀了他的骨肉呢?谁让他的骨肉在人家的肚子里呢?

不认不行。

庄年在同意书上签字前,问了斐一个问题:「如果你肚子里是两只雄虫,你还会去吗?」

斐红着眼睛向庄年承诺:「雄主!我一定会保护好虫蛋的!我……」

庄年利落的在同意书上签字,然后道:「走之前,把你肚子里的东西拿掉。」

这次庄年不是说说而已,他联系了医院,联系了医生,他将挣扎不休的孕虫亲手送到手术台上,对哭求自己的斐道:

「你不是一个合格的雌侍,也不是一个合格的雌父,你拖着有孕之身上战场,更不是一个合格的指挥官。」

「如果是因为我对你太好,让你有了凡事都可以两全其美的错觉,那想来是我的错了。」

「现在我们就及时止损,让这错误停止,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庄年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背影决绝毫不留恋,斐没想到事情会成这个样子,护着肚子对手足无措的医生怒喊:「滚开!别碰我!」

后来虫蛋自然是没拿掉,斐从医院跑了,跑回家拿走了那箱信息素球和他垫腰用的小枕头,顺便也偷走了庄年所有的内裤丶袜子和睡衣。

修尔和焦尼知道这事的时候,指挥官的名单已经确定,两虫看着自家上将赫然在列,都懵了!

焦尼兜头就给了修尔一拳头:「又是你多嘴!又是你!」

修尔冤的要死,回焦尼一拳头,怒道:「我才没有!我和上将又没仇!我跟了他那麽多年!我明明知道他怀着孕就快生了!我怎麽会去多这个嘴!我是葬良心吗?!」

焦尼看修尔都要哭了,选择相信他:「那会是谁?」

「我怎麽知道?!」修尔都气死了:「被我知道是谁不安好心这麽多嘴!我非把他的头拧下来!」

出征前一晚,斐在自家门口站了整整一夜,敏锐的精神力告诉他,他想见的那只黑发雄虫很冷漠,并没有因为他而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斐抿着唇,眼里滑过一抹失落与黯然。

修尔上前提醒:「上将,天亮了,我们该出发了。」

斐点头,将手里的信从门缝塞进去,轻声告别:

「雄主我走了……也没脸和您说什麽,只有这封信,希望您能看一眼……」

隔着一扇门板,庄年听着军雌的脚步声一步步的远去。

他看都没看从门缝里塞进来的那纸信,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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