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庄年把自家虫蛋踢进了垃圾桶(2 / 2)
两虫找啊找,忽看页面多了一套房,乾净敞亮还有点眼熟……
「这……这不是咱上将原来的家麽?」
「啊?」
斐听到部下的嘀咕,探头看一眼,立马去询问雄虫保护协会:「庄年阁下呢?他的房子为什麽在网上挂着?」
雄虫保护协会:「庄年阁下已经搬走了,并且放弃了这套房子的所有权。」
斐一惊:「他搬到哪了?」
雄虫保护协会:「抱歉,这个不能告诉您。」
斐就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心都凉了,沉默半天,问:「那这个房子可以给我吗?」
雄虫保护协会:「当然。」
房子还是之前的房子,院门口【内有孕虫,请勿靠近】的牌子还静静立着,斐轻抚上面的字迹,想起从前种种,觉得物是虫非,大抵不过如此。
屋里收拾的很乾净,雄虫连双袜子都没留下,更别说内裤和其他的了。
斐抱着虫蛋上床,钻进还残留着一点点雄虫信息素的被子里,对着空气轻轻的叫了声:「雄主……」
没有回应。
「虫蛋,你说雌父现在该怎麽办?如果你在的话,会不会帮雌父求情?」
还是没有回应。
自家虫蛋因为他的一意孤行,生命永远的停在了即将出生的阶段,想来也是怨他的,又怎麽会帮他求情呢?
虫蛋静静的立在那里,蛋壳上的黑金两色虫纹暗淡的连一点光泽都没有,抱在手里沉甸甸的,完全就是颗死蛋。
斐很是歉疚的吻吻冰凉的蛋壳,摸着虫蛋哑声道:「对不起啊,雌父没有保护好你,真的对不起,对不起……」
他闭眼流着泪,没注意到用被子裹住虫蛋时,被那股微弱冷香包围的蛋蛋,微微一颤。
后来斐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去找庄年,仍然一无所获。
他就这样失去了雄虫的消息,好像那只黑发雄虫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修尔看着日渐低迷只知道盘蛋的斐,劝道:「上将,都这麽久了,我们是不是该将虫蛋葬入星海,让他安息?」
斐擦蛋壳的手一顿,摇摇头道:「他还活着。」
自家虫蛋没坏,没臭,凉凉的散发着一枚虫蛋该有的温度,只是……
里面的虫崽永远都无法破壳而出,也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了。
修尔觉得自家上将是魔怔了。
连医生都说那是一颗死蛋,只有斐坚定的相信虫蛋还活着,每天抱着不离手。
坐着擦,走着擦,吃饭的时候擦,喝水的时候擦,无时无刻不在擦,连开会的时候也在擦。
就算在坐的诸位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可看着这样的斐也不免心里犯毛,交头接耳的议论。
元帅咳一声,会议结束将斐叫到办公室,扫一眼他抱在怀里的蛋,「虫死节哀,斐上将你到底什麽时候才能振作起来?」
「我一直都很振作。」斐将怀里的蛋抱好,没什麽情绪的道:「如果您想让我更振作一些,就请告诉我雄主现在在哪?我和虫蛋都很想他。」
元帅回避这个问题,敲着桌子道:「这周末和我去一趟军区疗养院,长老们都很想见你,你要好好准备,别出什麽岔子。」
斐看着怀里的蛋有些迟疑,直到元帅满脑门官司的妥协,说他可以带着那颗蛋,这才点点头道:「好的,元帅。」
军区疗养院在离市中心很远的郊区,风光怡虫,美的很。
斐在元帅高压的视线中,抿唇将虫蛋交给修尔,「照顾好他。」
修尔点头,等自家上将和元帅进屋后,觉得肚子疼,把虫蛋交给自己的部下:「我去上个厕所,你先帮我抱一下。」
部下有事要忙,只能又将虫蛋交给自己的部下:「抱着。」
部下的部下是新来的,不知道手里虫蛋的重要性,将蛋放在脚边,路过的虫不小心一踢,虫蛋就骨碌碌的顺着青青的小草坡滚到了河里,然后漂流到了一幢漂亮的红色小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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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年从军部辞职后,就一直闲着,期间去黑市闲逛的时候买了一颗劣等的星球。
本是看它表面湛蓝和母星地球有些像,买来聊以慰藉摆着看的,昨天他无聊去星球上逛了逛,意外发现那里长了好多的植物与水果,品质还都特别的好。
庄年说不激动是假的,拿了一些回来试毒,发现不知何时多了一颗蛋?
黑乎乎的蛋壳,布满了金色的纹路,不知道是什麽东西的蛋,反正看着没食欲。
庄年有些嫌弃,一脚把蛋踢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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