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虫蛋从坟堆跑出,被涂上保护色(2 / 2)
斐没说话,表情也没什麽波动,就死死的看着那颗信息素球。
有关孕期的事他其实记得不太清了,那段日子他被情绪影响,除了哭就是哭,如果不是雄虫足够体谅,现在细细回想,他自己都感到后怕。
斐将注意力移到比诺脸上,问他:「我们无冤无仇,之前你陷害我把你推下楼,现在又恶语相向,能告诉我原因吗?」
比诺噗嗤一笑:「就看你不顺眼,不可以啊?」
斐:「那今天又为什麽偷了元帅的印章,帮我拿到了搜查令呢?」
比诺啧一声:「蠢~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是在帮你吧?外面都传你会成为下一任元帅,我雌父也很看重你,可我才不想你当元帅呢~帮你,当然是为了害你啊~」
斐点点头,又问:「你刚才说来这里是干什麽?」
比诺喜欢口出恶语看军雌难受的样子,不厌其烦的重复道:「问你找到那颗死……啊!」
斐劈头盖脸的给了他一耳光,五指成勾掐着亚雌的脖颈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一把按在了门前的矮树上,冷眉凑近他:「找死。」
强烈的窒息与恐惧使比诺扭曲了原本娇美的容颜,他双脚离地用力挣扎,可军雌的手就如钢筋铁骨般,怎麽都挣不脱。
比诺甚至连声尖叫都发不出,双眼凸出惊恐的看着面前想要他命的军雌,福灵心至的无声喊了一句:「雌父……」
斐抿唇,松手的时候将比诺脖子上悬挂的信息素球拽了下来。
他将先前和比诺的对话录音发给元帅,对地上软成一摊的亚雌道:「有你这样的虫崽,真是对元帅名誉的侮辱。」
这一夜注定有很多虫都要失眠……
庄年躺在床上,听有东西在砰砰砰的小声敲门,力道很弱,声音闷闷的,像头磕在地上……
他起身推窗,看树下小小的坟堆变成了小小的坟坑,那颗被他亲手埋进土里的蛋不知何时钻了出来,正在门口滚来滚去想要进屋。
庄年:「……」
这就是传闻中的闹鬼吗?
就算他是个无神论者,可亲眼看到死去的蛋从坟里跑出来,心里也是轰的一惊,连之前的伤感都烟消云散了,整个人都精神到不行。
虫蛋似有所觉,滚着泥乎乎的身子,朝着楼上看了看,看雄虫砰的关上了窗,顺道还拉上了窗帘。
屋里没有趁手的武器,庄年提了把刀,又拿了根棍,虽然没有见鬼的经验,但是凭感觉……
物理伤害好像对鬼没用吧?
庄年想到每年祭祖时供奉在祠堂里的镇宅符,提笔在纸上唰唰画了几张,因没有朱砂黄纸怕效力不够,他咬破了食指,只是……
那是他的骨血,就算确实是一颗鬼蛋,也是他费尽心血浇灌了三个月之久的亲生蛋。
庄年敛眉,将手里染血的符扔进垃圾桶后,提着棍子开门。
蛋蛋满身泥泞,歪着身子倒在草丛里,如果会说话,一定要张开爪爪让自家雄父抱抱自己。
庄年本能的自卫,他观察虫蛋良久,挥着手中长棍指了指树底下的坟坑:「回你的坟里去。」
虫蛋不动,他是一颗死蛋,不能动,动就得回坟里去了。
彼时月黑风高,气氛着实有些诡异。
庄年用棍子扒拉一下虫蛋,食指上的血珠顺着夜风滴落到蛋壳上,金色虫纹微微一闪后,虫蛋滚着身子来到了庄年脚边,分外讨好的蹭了蹭。
这颗蛋表现出了非常明显的生命体徵,庄年想到什麽,找医护前,先拿颜料给蛋换个色,以免被认出来。
后来的检查结果如庄年所想……
虫蛋还活着,但因为种种原因没有达到孵化的条件,不出意外,他将永远都保持一颗蛋的形态。
而对于庄年来说,虫蛋还活着完全是一个意外之喜,也不强求,照着医生的建议用自己的衣服给虫蛋搭了一个窝。
其实医生说的是让庄年把白色液体涂抹在蛋壳上,那样发生奇迹的机率更大,但庄年觉的太羞耻了,所以退而求其次选择了衣服。
修尔对于弄丢虫蛋这事感到特别愧疚,送斐回家后,就返回原地继续寻找,碰巧和从红楼里出来的医疗队一撞。
修尔关心:「庄年阁下是生病了吗?」
医生们支支吾吾,不愿多说。
修尔奇怪,花三根金条撬开一只亚雌的嘴,听他说:「庄年阁下有一颗蛋,让我们去检查了一下蛋的情况……」
修尔忙问:「什麽蛋?是黑底金色的吗?」
亚雌摇头:「是绿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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