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旧帐未平,又添一笔(1 / 2)
日暮低垂,夕阳和圆月在地平线上交替,军雌靠在雄虫的肩头,笑声就像是旷野上的风。
庄年的双臂还如铁索般紧紧的箍在斐的腰上和背上,身体放松的一刹那,反身将怀里耍他的虫,推靠在了树上。
——低头。
斐微愣,抵在自家雄主胸膛上的手指不自觉的收紧,红着耳廓有些激动的闭眼,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雄虫的吻。
他有些急,红唇微嘟正想快速开始这个吻,听雄虫在耳边低沉一笑。
庄年好整以暇的观察着色虫子的反应,笑声闷在胸膛里,喉间溢出的声音低沉悦耳,在这苍凉的夜色里,充满诱惑。
「雄主!」斐红着脸跺脚:「您耍我!」
庄年挑眉:「明明是礼尚往来,哪里是耍?」
斐不依,勾着庄年的脖子撒娇:「那您吻我。」
庄年:「我为什麽要吻你?」
斐抿唇,照着自家雄主的唇角咬了一口,咬完又给他舔舔,眼神幽怨,声音委屈的小声道:「让您欺负我~」
庄年又是一笑,低头吻住他。
雄虫今日似乎心情不错,也颇有兴致。
他没了往日冰冷不好接近的气场,吻军雌的时候,一只手轻抚着色虫子的耳垂,一只手扣在色虫子的腰带上,两根纤长遒劲的手指顺着衣扣缝隙探进军装,深入衬衫,漫不经心的在色虫子的肚脐周围打着旋。
那一刻,有一股淡淡的冷香顺着鼻腔钻入,侵袭了斐全部的神经与内脏。
他晕晕乎乎迷迷瞪瞪,脚软腿软顺着重心不断下滑,又被雄虫修长有力的身躯紧紧的挤贴在树干上。
斐有些难耐的喘息,手指将庄年身上的风衣扯皱成团,用力的时候,指甲都差点抠破衣服钻进雄虫的皮肉里。
所以说和色虫子调情真是享受啊~
明明只是简单的接吻,他给出的反应,却像是拿着十八块钱的门票登上了豪华游艇,不仅有吃有喝,还有特别让人享受的视觉盛宴。
庄年看着斐那张因为动情而微微染上薄红的脸,觉的他就像是被从天山上采下来的雪莲,冰洁,冷傲,又沾染了世俗的烟火。
而把这朵高岭之花摘下来的人是自己,令花朵被如此染指的罪魁祸首,也是自己。
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在雄虫的心里悄悄生根,慢慢发芽,只待施肥浇水,就能茁壮生长,变成蚀骨的占有欲,再也无法根除。
庄年闭眼加深了眼前的这个吻,吮吸时两颊因过于用力而微微的瘪下去,斐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过去。
庄年笑,在欲望失控前,推着军雌的肩膀让他靠着树干站好,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清冷如常:「好了,该回家了。」
双眼迷蒙心潮澎湃已经想好用什麽姿势的斐:……就这???
庄年整理一下被斐抓的皱巴巴的风衣,几秒的功夫就恢复到了一贯的风轻云淡,好似刚才的主角里没他似的,催促:「把崽子们带下来。」
这个令虫意乱情迷的吻开始的突然,结束的也突然,斐无法像雄虫那样痛快抽身,靠着树干像是被鬼吸了阳气一样,一个劲的喘。
真的!
他家雄主真的好坏哦~
不过他也真的是好爱哦~
~啊啊啊啊啊~!
「雄主~您~~~您又欺负我……」斐从后抱紧庄年的腰身,很是哀怨的说。
庄年提着色虫子的后颈把软趴趴的虫从自己身上拎开:「崽子们还在,注意影响。」
斐心说刚才您吻我摸我吸我的时候也没见您注意影响啊,缠上去:「虫崽还小,又不懂,我们可以躲到树后面去……」
趴在树杈上眼睛睁的溜圆,围观了半天的两只崽崽:「呼噜呼噜?」
庄年弹色虫子一个脑瓜崩:「把崽子们抱下来,快点的。」
斐脚软腿软浑身上,哪里还能爬的了树?试了两次,都像是被凌空打落的雁,噗通摔落在了庄年的脚边。
军雌抱着自家雄主的大长腿用脸蹭蹭,拽着雄虫的裤管哼哼唧唧的道:「雄主~看来您不好好疼爱我,实在没法收场呢~」
庄年信他个鬼,把隹其叫过来。
隹其没想到这麽晚了,这一家四口还没走,他看看满面潮红一脸病容的斐,在看看单手插兜晒月亮的庄年,抬头确认了崽子们的位置后,蹬着树干踏风而上,把两只虫崽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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