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眼中钉,肉中刺(2 / 2)
斐:「刚闹腾完,睡了。」说着将桌上的灯调暗,伸手端了碗,用勺子舀一口粥在嘴边吹吹,喂给自家雄主。
庄年靠着背椅,神色慵懒的享受自家色虫子的服侍,点点头说:「还行。」
斐又喂了几口,看庄年摇头,便放下粥碗用叉子喂一块黄瓜给自家雄主尝尝,答案依然是还可以。
「您对他的厨艺是一如既往的满意呢~」斐抿了抿唇,有点阴阳怪气的说:「看来又得给人家涨工资了呢~」
斐嘴里的「他」,是一只对厨艺非常有天赋的亚雌。
无论庄年有什麽新点子,这亚雌都能凭庄年的描述做出令雄虫满意的菜品,厉害不说,还非常会得寸进尺。
三天两头的加工资也就算了,提的要求一次比一次过分,关键是庄年每次都同意,就很离谱。
果然斐话音刚落,庄年就点了点头,说:「他做的不错,是该加。」
斐立马就有点不高兴了。
别以为他眼瞎看不出来,那亚雌分明就是对自家雄主有意思,一而再再而三的故意提各种要求以显示雄虫对他的好,偏雄虫还一副纵着亚雌的样子,如果说他们之间没有什麽,斐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
军雌将叉子放到雄虫手里,让他自己吃。
庄年察觉到斐的情绪变化,奇怪,「怎麽了?」
斐不想让自家雄主觉得自己是个喜欢吃醋又喜欢嫉妒的小气虫子,酸里吧唧的说:「没什麽,就是觉得自己没本事,做不来您喜欢吃的菜,活该听您夸奖别虫。」
「……」庄年:「我夸他什麽了?」
斐点点头,说:「嗯,您是没夸他,就是一言不合涨工资,这种变相肯定可比直接夸奖有用的多了,做点菜就能让您对他那麽好,我是学不来。」说完看庄年,那小眼神,别提有多哀怨了。
色虫子对亚雌的意见由来已久,这不是他第一次在庄年面前酸言酸语,庄年大概明白斐的意思,说:「我给他涨工资,是因为他能给我带来更多的利益,你吃什麽飞醋?」
这……
道理是这麽个道理,可吃醋这种事,是讲道理就能说清的吗?
斐讨厌自家雄主和自己讲道理,当即就有点闹脾气的道:「我就是在意您给他涨工资!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我就是烦他!讨厌死他了!」
庄年:「……」
斐:「您把他开除好不好?我不想再看到他了。」
庄年:「……」
斐:「雄主~我求您了好不好?」
庄年:「……」
斐:「您是不是喜欢他啊?是不是啊?」
庄年:「……」
他和这只色虫子从认识到现在,差不多已经相处了两年多,色虫子是什麽脾气,他比谁都清楚。
看着高冷孤傲不食烟火,一副神仙下凡佛系姿态,其实吧,吃起醋来的时候心眼小的跟什麽似的,等闲人完全招架不住。
庄年自和斐和解之后,关系融洽了很多,虽没有复婚,但每日同床共枕耳鬓厮磨,比正儿八经的两口子还像两口子。
一口锅里吃饭过日子的,庄年也不想让斐难受,但是,那只亚雌是他的招财树,真的不能轻易舍弃。
庄年握着斐的手揉了揉,指尖探入他的掌心道:「好了,一只打工的外虫而已,计较成这样不值当。」
斐当然知道不值当,他也知道自己无理取闹了,他其实也没想真的把那只亚雌开除掉,他就是想要雄虫的一个态度,想听自家雄主哄自己几句,说几句好听的来安安心,但是……
庄年没有解释也没有安慰,更别提什麽甜言蜜语了。
他一如既往,只会用谁都能懂的道理,来对醋味上头的军雌进行镇压,镇压,再镇压。
斐本就没有安全感,他无名无分和庄年纠缠了一年半,看他事业有成步步高升,虽有两只崽崽在,但围绕在庄年身边的虫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明目张胆的表白爱意,偏他还没立场说什麽,忍的久了,自然就忍不住了。
而庄年理智的态度,也让那只亚雌彻底成了斐的心头刺眼中钉,恨不得先除之而后快。
只是要怎麽做,才能让自家雄主心甘情愿的把这根刺拔掉呢?
斐看着两只在自己脚边滚来滚去的煤球崽崽,忽的就有了一个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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