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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色虫子离开雄虫(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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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雄雌比例悬殊,受孕艰难,所以虫崽的出生率特别低。

在虫族没有避孕这一说,就算雄虫不喜欢雌虫崽崽,也会觉的子嗣兴旺是一件好事。

所以黑发雄虫为什麽要费尽心机的避孕呢?

斐想不通。

庄年回来的时候,斐正坐在屋前的草坪上,夜里更深露重,庄年将发呆的虫打横往怀里一抱,腕上挎着一大袋的食材。

「怎麽在这坐着?小心着凉。」

斐勾住自家雄主的脖子,眉眼微凉的看他,没说话。

庄年以为是自己回来的晚惹自家色虫子不高兴了,解释道:「手头有点事耽搁了,今晚我们吃火锅,都是你爱吃的。」

这段日子他们相处的很和谐,气氛不说融洽,简直是温馨到不行。

斐被庄年放到沙发上,看雄虫洗手挽袖处理食材,罕见的没有去帮忙,开口道:「雄主,我想怀孕。」

庄年拿餐具的手一顿,接着恢复自然:「两只崽崽还不够你操心的吗?」

斐:「我想要个雄虫崽崽……」

庄年将手里的餐具放到桌上,刀叉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这麽久了,你重雄轻雌的毛病还没好吗?」语调微沉,隐隐有些不悦。

斐双手攥紧铺在沙发上的异兽皮,低头看着自己不自觉蜷起的脚丫,又说:「我想和您结婚,想当您的雌君……」

自他们就过去的事情达成和解后,关系渐渐恢复如初。

尤其是这段日子斐收敛自己的任性和爱吃醋的小毛病,更是和雄虫过的蜜里调油。

任谁看他们都是板上钉钉的两口子,但只有斐明白,庄年其实从未真正认可他们之间的关系。

黑发雄虫大概觉得自己是一只任性丶偏执又极度自我的虫,所以觉的他并非良配。

而斐也很有自知之明,虽心里着急的要死,但也不敢太主动,更不敢提结婚的事,现在忽然这麽说,还是没有任何前兆铺垫非常直接的说,绝对是发生了什麽事。

庄年走过来在斐身边坐下,问道:「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斐垂着脑袋,声音微微有些暗哑:「您对我的考验什麽时候才能彻底结束呢?我在您心里,是不是从来就没有及过格?」

庄年:「……」

斐:「您不让我怀孕,也不想娶我,所以我们之间的关系算什麽呢?我每天叫着您雄主,自私的独占您,您是不是和外面的那些虫一样,觉得我厚颜无耻,又不可理喻?」

庄年:「……」

斐:「我现在是不是很讨厌?您是不是觉得我又没事找事的开始作了?」

「……」庄年:「能先告诉我发生了什麽吗?」

斐抬眸,一双竖瞳里满满的都是委屈与难过,哑声道:「亚雌和我说外面的那些草可以避孕,我想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庄年薄唇轻抿,微微蹙了一下眉。

斐明白了,起身道:「那我把那些草往屋里移栽些吧,隔着墙又隔着窗,万一中标的话,您岂不是会很困扰?」

军雌说干就干,当即拿了铲子开始移栽屋前的那片草,没一会,修剪齐整的草坪就变的坑坑洼洼,跟被狗啃了一样。

斐端着花盆,十指粘泥,指甲缝里全是倒刺,问沙发上看他的庄年:「您喜欢在什麽地方和我做呢?我多放几盆。卧室的地都砸了种草吧,这样才保险些。」

他说着就抡了巨锤要去砸卧室的地,被一把拉住了。

庄年拽着闹脾气的军雌去洗手,发现他手指上的伤已经全好了,泥土被包裹在新长出的嫩肉里,像淤血般,残留下黑红色的印记。

庄年皱眉,拿了刀片沿着斐的指甲缝划开,洗出里面的脏污后,快速的给他消毒,问道:「疼麽?」

斐点头,轻声道:「疼,不过疼的是心,不是手。」

庄年敛眉,伸手正准备去拿药,发现那流血的伤口已经好了。

斐看着对自己无微不至好像很是关心自己的雄虫,只觉的眼前的一切都是个笑话,他甚至希望雄虫从未对自己好过,这样他就不会抱着那不切实际的幻想,像个白痴一样每天奢望了。

夜色侵袭,庄年开了客厅的灯,揽着斐的肩膀道:「我们谈谈。」

斐就笑了。

谈?谈什麽?有什麽好谈的?

反正无论他们谈什麽,怎麽谈,最后雄虫都会用他的道理来说服自己,让自己明白自己才是错的那一方,他已经很难受了,不想再反思自省了。

斐拿开自家雄主搁在肩膀上的手,道:「对不起,是我太情绪化了,我会好好反省的,晚饭您自己吃吧,我去看看虫宝们。」

他说完就上了楼,头一次,给了雄虫一个特别绝然的背影。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无论如何,亚雌都不能再留了。

之前庄年容他,是因为他有用,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庄年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去计较,但他显然没有自知之明,手伸的太长的后果,就是只能卷铺盖滚了。

亚雌不想失去这份高薪待遇好又备受尊重且自由自在的工作,跪在地上哭着求庄年:「庄年阁下,我只是太喜欢您,所以才和斐团长争风吃醋说了些蠢话,求您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呜~」

庄年声音平和,问他:「他是谁?你是谁?你有什麽资格和他争风吃醋?」

说完懒得再看他,对一旁的隹其道:「你亲自把他送出去,不准他带走和这里任何相关的东西,尤其是菜谱。」

隹其本来还怕庄年对这亚雌心软,闻言忙道:「您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亚雌这下是真的真的要哭了,膝行着想去抱庄年的腿,「当初是您把我从平民窟带回来的,我不想再回到那个地方!我不想!求您了庄年阁下!求您!」

亚雌涕泗横流,哭喊的嘶声力竭,隹其一把捂住他的嘴,拖死狗一样的把他拖了出去。

斐早就不在意亚雌的存在,所以对庄年的这个处理结果,也没什麽好说的。

他现在在意的点,是自家雄主为什麽要避孕?到底是为什麽?

斐本就是个感性的虫,对感情上的事别提多敏感了,偏庄年也不是那种甜言蜜语会哄虫的人,他的理性与道理,只会让斐越来越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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