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何以道殷勤?约指一双银(1 / 2)
宿醉后的头有些疼,又消耗了元气,庄年蹙着浓长的眉,睡得不怎麽安稳。
斐在指尖注入一点精神力,轻抚自家雄主眉间褶皱,细细的看他。
雄虫五官饱满,骨相匀称,发际线上还有一个小小的美虫尖。
斐的指尖下移,从庄年光洁的额头轻抚过他眉目狭长的双目,小心翼翼的在那长而翘的睫毛上碰碰,轻点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再往下,就是蔷薇色的薄唇了。
都说薄唇的虫冷血薄情,但斐觉的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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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就是薄唇,可他真的好爱好爱自己雄主啊,对他一往情深死心塌地的不得了,自家雄主呢,虽然没有回应同样热烈的爱,但对自己也够可以了……
「什麽时候您会像我爱您一样的爱我呢?」斐轻碰庄年的唇畔,伸出舌头凑过去缠绵的舔弄,小声委屈的说:「您甚至连一句喜欢都没有对我说过……」
斐将耳朵靠在自家雄主强健有力的胸膛上,听他沉静如山的心跳,指尖轻轻在雄虫心脏的位置画着圈圈,金色竖瞳里闪过一抹偏执:
「真想把您的心挖出来看看里面装了什麽,到底有没有我……」
庄年睡意朦胧,觉得怀里滑不溜秋搂了一条蛇,翻身压住的同时,咕哝道:「别闹……」
斐抬头,看自家雄主闭着眼睛没有要醒的意思,缩着肩膀又往他怀里钻了钻,轻吻雄虫肩头破皮青肿的牙印,私心里希望能留下一个疤……
后来也确实如军雌所愿,雄虫右肩锁骨延伸向肩膀的地方,留了两排浅浅的牙印,伤的比较重的地方,绯红绯红的留了疤。
斐心里有一种诡异的满足,那种占有欲被强烈填满的感觉,让他有了一丝丝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斐隔着衬衫亲吻庄年的肩头,闭着眼去细细感受那暖虫的温度,小心翼翼的问:「庄年阁下,这道疤可不可以留着?」
虫族医疗极度发达,这样的疤痕不过就是一滴药水的事,庄年一个大男人倒也不介意留不留疤,只是奇怪:「嗯?」
斐很诚实,下巴支在自家雄主的肩膀上,歪头狠狠嗅着庄年脖颈里的淡淡冷香,小声道:「标记,证明您是我的……」
庄年拍他屁股一下:「幼稚。」
斐抿唇:「好不好嘛~」
庄年挑眉,将怀里扭来扭去的色虫子扣紧,手指轻抚着他的腰身:「你在和我撒娇?」
斐脸红,「不可以吗?」
庄年扫一眼头顶盘蛇,坐在阳台上玩机甲的两只崽崽,附耳和斐说了几句话,拍拍他的屁股转身进了卧室。
斐捂唇轻咳一声,先去厨房手麻脚利的做好午饭,封好放入冰箱底格,再把家里危险的电器用品全都选为隐藏模式,确认崽崽们所处的环境绝对安全后,打开房间的保护模式,端着一盘水果走过去。
两只崽崽正注意力集中玩的高兴,斐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等他们注意到自己,这才把水果放过去。
「雌父父~」两只崽崽日渐长大,说话流畅的同时,力气跟头小牛似的,一起扑上来的时候,差点没把斐撞翻出去。
斐身体后仰,抱着两只崽崽滚一圈,挠着他们的咯吱窝笑闹一会儿,道:「宝们,你们雄父身体有些不舒服,雌父得去照顾他,午饭在冰箱里,饿了自己去吃好吗?」
说着指了指盘子里的水果和桌上的糕点零食:「可以喂蛇蛇,但蛇蛇吃过的,你们不可以再吃哦~」
两只崽崽对视一眼,皱着眉头问:「雄父父~为什麽最近总是不舒服?」
「……」斐:「嗯~那个……那个有可能是……因为……」
崽崽们歪头看他:「为什麽~不叫医生来?」
斐:「小毛病而已,雌父去照顾一下就好了,用不着医生的……」
崽崽们又对视一眼,子铮想到什麽似的,问:「是不是要抱抱亲亲~才可以好?是不是~唔!」
斐忙捂住自家崽崽的嘴,脸红的都能滴出血来了。
这些天他和自家雄主情浓,雄虫对他要比以往主动,可他们都很注意啊,这……
斐和自家崽崽大眼瞪小眼,小小声的问:「宝,你胡说什麽呢?」
子铮被捂着嘴巴说不出话,弟弟幽南替自家哥哥特别小声的说:「我看到雄父父抱着雌父父在~厨房~还~」
斐忙又捂住幽南的嘴,声音更小了些:「宝,你也胡说~」
两只崽崽才没有胡说,蹬着腿腿在自家雌父的魔掌里挣扎,看自家雄父出来,忙挥着手手求救。
庄年扫了一眼头顶冒烟脸色通红的斐,走过来。
两只崽崽扒拉开自家雌父充.血有些微微犯烫的手,问庄年:「雄父父~雌父父说你不舒服~是真的吗?」
「……」庄年:「怎麽了?」
「为什麽不叫医生呀?是必须要雌父父的亲亲才~能好吗?」两只崽崽歪着脑袋,盘在头顶的蛇蛇也歪了歪身子,吐着蛇信子奇怪的看庄年。
斐捂着脸装蘑菇,羞耻的都快要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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