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聊崩後,色虫子带着虫崽们跑了(2 / 2)
两只崽崽熟悉了校园环境,认识了小夥伴后,就渐渐习惯了军校的生活,也懂事了很多。
最明显的,就是他们有了性别上的认知……
庄年看着还没三岁,才到自己膝盖高的两只崽崽,被拒绝的时候有点懵,问:「怎麽了?以前不都是爸爸帮你们洗澡的吗?」
两只崽崽拿着盆盆,有些害羞的用毛巾捂脸脸,糯糯道:「教员说雄雌有别~我们长大了~就不可以让雄父父~帮忙洗澡澡了~」
庄年:「……」
怎麽突然有了一种养女儿的错觉?好吧!他确实一直把两只崽崽当儿子养来着,忘了雄雌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性别。
庄年不放心:「那你们自己能行吗?」
斐也很担心:「要不要雌父帮忙?」
两只崽崽摇头:「自己就行~学校里就是我们自己洗的~」
庄年和斐对视一眼,只好帮崽崽们把花伞放低,水温调好,临走对两只崽崽嘱咐道:「有事就叫一声,好吗?我们就在外面。」
两只崽崽点头,等双亲前脚一走,后脚便咔哒一下反锁了门。
庄年:「……」
斐:「……」
军雌觉得此时此刻,只有自家雄主才能慰藉自己受伤的心灵,一点一点的挪过去,小声说:「我也想洗澡,就是没虫给我洗,哎~」
庄年:「……」
后来斐趴在浴缸沿上,舒服的直哼唧,问自家雄主:「我一直想问您一个问题,爸爸是什麽意思呀?为什麽两只崽崽会这麽叫您?」
庄年将赖着不起的军雌从浴缸里抱出来,一边用花洒冲洗他身上的泡泡,一边道:「和雄父一个意思。」
斐好奇:「是您故乡的叫法吗?」
庄年:「嗯。」
斐:「那雌父叫什麽呢?」
庄年:「……妈。」
斐:「真是奇怪的叫法,那雄主呢?」
庄年看他。
斐有些脸红,「我好奇嘛~」
庄年:「丈夫,先生,老公……」
斐:「那雌君呢?」
庄年:「妻子,夫人,老婆……」
斐看自家雄主一眼,「那雌侍,雌奴这些呢?」
庄年:「没有。」
斐:「您的故乡都不给雌侍雌奴称呼的吗?」这麽不尊重虫吗?
庄年用浴巾将好几个没完的色虫子抱到门口烘乾,道:「我们那里一夫一妻制,没有雌侍雌奴这些。」
「啊?」斐很不可思议:「您在开玩笑吗?」
庄年:「那里性别比例均衡,生育率稳定,也没有信息素牵制和精神力等方面的困扰,和这里的情况不同。」
斐:「……」
他后知后觉的看庄年,声音有些艰涩道:「所以您一直坚持不娶其他虫的原因,是因为接受不了这里的婚姻制度呢?还是,还是……」
庄年:「什麽?」
斐抿唇:「还是因为您只喜欢我?」
庄年:「有区别吗?」
「当然有!」
斐咬着唇,情绪上头的同时,声音猛然拔高。
「如果您是因为喜欢我才不娶别虫,那证明我在您心里是独一无二的!是最特别的!」
「但如果您只是无法接受这里的婚姻制度,那说明当初无论是谁嫁给您,您都会为了他拒绝别虫!守身如玉!」
庄年:「……」
斐:「所以您说,您到底是因为喜欢我,所以才不娶其他虫的?还是因为您接受不了这里的婚姻制度?所以才不娶其他虫的?」
庄年:「……」
斐:「说话啊!您说话啊!」
庄年:「你能不能先冷静一下?」
斐:「我没办法冷静!我冷静不了!我一直以为您是喜欢我爱我的!现在我发现!根本就不是!如果您一开始娶的是别虫!您也会这麽对他的!您根本就不喜欢我!根本就不!」
军雌说着就将无名指骨节上的戒指一摘,当着庄年的面扔在地上后,扭头就跑。
这一次,不忘把两只崽崽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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