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解铃还须系铃人(1 / 2)
半推半就,欲拒还迎。
庄年懂得斐的小心思,大方的给了他台阶,镇压住他的小挣扎,吻着他轻声哄慰道:「好了,别闹了。」
斐也知道庄年耐心有限,开放所有权限任他为所欲为,用额头抵着雄虫肩上的绯色齿痕,红着眼眶委屈道:「您就会欺负我~对我一点都不~温柔~」
庄年动作温吞,轻声质问:「刚才不还说要去找别虫?还要和别虫上床?难道是我听错了?」
斐难受的蜷缩,哽咽道:「我胡说的~」
「我怎麽觉的你是真能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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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摇头,伸手扣上庄年的后脑勺,抓着雄虫的头发和他离的更近一点:「不,不是的……是,是气话……」
庄年轻吻斐的唇畔,不解:「气什麽?」
斐吸着鼻子不说话,抿着唇委屈的看他。
庄年吻的更深一点:「气什麽?」
「这麽久,您都不来找我,呜~」斐闭眼流着泪,十分难过的控诉道:「您一点都不在意我~还~还要我早点嫁出去~呜呜~」
庄年:「……」对哦!差点忘了还有这麽一句呢。
「不是你说要攒嫁妆?还让我给你介绍别虫?」庄年用力,问他:「你是谁的虫?要嫁给谁?」
「呜,我,我……」
「说!你是谁的虫?!」
斐不说,脑袋顶着枕头往前滑了一下,半响,才模棱两可的说:「我是,是我爱的虫的……我~我爱他~很爱~很爱~」
后来两只崽崽在隔壁听自家父亲大人,逼着自家雌父叫了一整夜的「先生」和「老公」,天亮了都没停下。
子铮和幽南听雌父父的声音沙哑带着哭泣,十分可怜。难过的坐在地上抹眼泪:
「雌父父都叫了这麽久了~呜呜~为什么爸爸还让他叫啊?」
「呜呜~爸爸不会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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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醒来抚着胀鼓鼓的肚子,红着眼眶看一眼睡得正香的罪魁祸首,低头咬他一口:「啊呜~」
庄年眼皮微撩,扣着偷袭自己的色虫子亲一口。
「哼~」斐抿唇在自家雄主的耳垂上咬一口,委屈道:「恨死您了!」
庄年还没睡醒,侧身搂住他:「昨晚你可不是这麽说的。」
斐一想到昨晚雄虫对他做的事,就感觉很难过,咬唇道:「不喜欢我,还碰我,您就是馋我的身子。」
庄年奇怪:「难道你没馋我?」
斐:「可我是喜欢您爱您,所以才馋您的。」
庄年:「你说喜欢就喜欢?你说爱就爱?我怎麽就那麽不信呢?」
斐抿唇:「那您连说都没说过呢!」
庄年:「我是没说过,但我做了呀。摸着你的良心说我对你不好吗?再摸着良心说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爱我,你又为我做过什麽?」
斐:「……」
庄年:「好好想想,你为我做过什麽?」
斐想不起来,他似乎确实没为雄虫做过什麽,连引以为傲的军功和丰厚的嫁妆,雄虫都一分没拿他的。
他……
他似乎一直在打着爱的名义拼命索取,却从未付出过什麽。
斐惊觉自己压榨雄虫太过,抿唇小声道:「可,可如果您娶的是别虫,也会对他这麽好的……」没错,自己根本不是最特别的那一个,雄虫也不是非他不可。他娶了谁,都会对他这般好的。
庄年觉得斐真是爱钻牛角尖,坐起身问他:「知道『如果』是什麽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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