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梦回过去(2 / 2)
又凉又湿还有点软,怎麽吻,都没有人类该有的温度。
庄年扣住斐的肩膀,入手是一片冰凉滑腻,像是上等的玉,又像是一块快要融化的冰。
睡梦中的虫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身,听耳边传来一声闷哼,低沉带着暗哑的情动,仿若天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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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更好的照顾孕虫,庄年将蓝星事物交给隹其全权打理后,搬回了主星的红楼。
两只崽崽看着缓缓降落的飞行器,牵在一起的手不自觉的握紧。
听说雌父父怀孕了,不知道有了别的虫宝后,双亲还会喜欢他们吗?
庄年将还在酣睡的孕虫用毯子裹好,放到主卧的床上后,抱起两只崽崽举个高高,问道:「你们两个,在学校没有好好吃饭吗?怎麽感觉瘦了?」
两只崽崽对视一眼,有点委屈的问庄年:「爸爸~你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庄年用乾燥温暖的掌心揉揉他们的小脑袋,温声道:「说什麽傻话。」
两只崽崽挤到自家父亲大人的怀里,抱着庄年的胳膊有些害怕的问道:「同学们说~如果雌父父生下雄虫崽崽~我们就不值钱了~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疼我们了~爸爸~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庄年:「……」
他从冰箱里拿出三盒冷冻榴槤,领着两只崽崽坐在门口看落日,边吃边聊,不一会就把崽崽们安抚下来,和他撒娇道:
「爸爸~我们想洗澡~」
庄年明白崽子们的意思,为他们准备好换洗的衣物又调好水温,看他们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湿着头发,也没说什麽,带着他们去烘乾。
他从来都不是温柔的人,但对色虫子和两只崽崽都特别有耐心。
子铮和幽南鬼精鬼精的,瞧自家雄父对自己一如既往,甚至比以前还要好,终于放下心来。
一边舒服的眯眼睛,一边打个哈欠。
众所周知,打哈欠这种事是会传染的。
庄年立马也有些困,看两只崽崽眼睛半眯抱着自己的腿不愿离开,只能带着他们回了主卧,低声道:「雌父怀孕了,需要好好休息,我们尽量不要吵到他好不好?」
两只崽崽忙点头,被庄年抱上床后,小心翼翼的趴在斐身边歪着脑袋看了半天,小小声的问:「爸爸~虫宝宝呢?」
庄年撩起被子上床:「在雌父的肚子里。」
「那他什麽时候出来啊?」
「大概两个多月以后。」
「那他从什麽地方出来呀?是要把雌父父的肚皮扯开~爬出来吗?」
童言无忌。
庄年被两只懵懂无知的崽崽问的一个头两个大,盖住他们的眼睛道:「睡觉。等醒了我们吃好吃的。」
两只崽崽忙道:「要吃肉~吃很多肉肉~」
庄年答应,等两只崽崽睡着了,轻手轻脚的抱着他们换个位置,隔开了父子三虫的接触。
虽然虫族怀孕与人类不同,虫蛋生命力顽强,只要补充足够的营养,得到充足的灌溉与陪伴就能好好的,但庄年还是无法放下人类的固有思想。
他总觉得怀孕后的肚子非常脆弱,经不起一点磕碰,比如说让动来动去的崽崽们挨着孕虫睡,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庄年将熟睡的斐往怀里揽了揽,伸手覆上他光滑平坦的小腹,睡着的时候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来到了墓园,那里正举行着一场隆重的追悼会。
庄年抬头看一眼灰蒙蒙的天,伸手接住淅淅沥沥的雨,隐约从来来往往的人口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有遗憾,有可惜,更多的还是唏嘘。
庄年看到几张熟面孔,一眼就扫到了哭倒在自家父亲怀里的母亲,他跑着上前,看冰冷的墓碑上贴着一张照片,旁边还有一行白字。
忙细看……
照片上的人眉眼锋凉,容貌英俊。白字里刻着庄年两个字。
这墓碑上的人!居然是自己吗?
庄年心头一震,想不通明明自己活的好好的,为什麽会这样?
他伸手去拉父亲的衣袖,手指穿过父亲的身体只抓到一团湿湿的空气,他张嘴去喊母亲,感觉有股力量将他从身后一拽。
斐摇醒梦话连连的庄年,看他额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冷汗,关心道:「雄主,您怎麽了?做噩梦了吗?」
庄年睁眼,黑色长眸里没了一贯的清明。
他盯着天花板呆滞了足足几分钟,这才想到自己是在哪。
他穿越了,在三年前。
所以原来的自己已经死了吗?他真的再也回不去了吗?
庄年一直没有深究过这个问题,他以为自己适应的很好,却原来真的面对的时候,一点都接受不了。
斐静静的听自家雄主说着梦里的事,一颗心揪的紧紧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能回到故土,您会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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