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父凭崽贵(1 / 2)
戒尺打出来的伤有一半是充.血隆起来的淤痕,还有一半,破皮外翻,露出嫩白的肉芽。
庄年后背全是这样的伤痕,深深浅浅,交错不一。
看得出庄父很生气,下了狠手,但到底是亲生的,除了让自家儿子记住这份疼外,并没有伤到庄年的筋骨。
斐红着眼眶用精神力为自家雄主消除疼痛,低头伸舌,认真虔诚的舔起来。
庄年没想到军雌会这样,身体不自觉的紧绷了一下,想阻止,胸膛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按住。
斐跪坐在雄虫身后,一手扣着庄年的腰,一手绕过庄年的胳膊伸到前面按在他的胸膛上,含糊道:「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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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年转头向后,瞧舔着肩头伤口的斐撩起眼皮看他,被眼泪冲洗过的竖瞳金灿明亮,比融化的黄金还要耀眼。
雄虫不自觉的闭眼,前额扬起微微吞咽,性感的喉结随着他的动作,在军雌的视线里调皮的动了动,带着勾引虫的味道。
斐失神,舌尖在伤口上重重舔过,听庄年嗓音沙哑,对他道:「轻些。」
……更重了。
「呼~」
军雌舌尖冰凉湿软,舔过那些青肿的伤痕时还好,一旦舔到破了皮的伤口,就感觉像是被蚂蚁咬了一样。
又疼,又麻,又带了种隐隐约约说不出的感觉。
像糖,像蜜,又像是一把挫骨的钝刀。
庄年有些受不了,扣住那只在胸前占便宜的手,很是隐忍道:「让你轻些。」
斐停下舔舐伤口的动作,将唇齿上移到自家雄主耳边,有点委屈的问他:「您都伤成这样了,为什麽还要勾引我?勾引我就算了,为什麽还要阻止我对您的想入非非?您知道我现在在想什麽吗?我……」
「闭嘴。」庄年额头青筋猛跳,低低呵斥道:「不要脸!」
斐笑,舌尖戏耍自家雄主的耳垂:「就不要脸,就对您不要脸,您能把我怎麽样?」
庄年能把自家色虫子怎麽样?把心里话说出来:「色虫子。」
斐一愣,掰转自家雄主身子,让他和自己面对面,皱眉问道:「色虫子是谁?」
庄年:「……」看来这军雌对自己的认知一点都不充分啊~
斐何止是对自己没有充分的认知,那妒忌起来的时候,连自己的醋都吃,逼问道:「快说,您叫谁色虫子呢?谁是色虫子?」
庄年挑眉瞧他,觉得有意思:「一只特别爱吃醋,又很会吃飞醋,色眯眯总是想占自家雄主便宜,被占便宜后,又总是抱着枕头哭着喊委屈的别扭虫子。」
「……」斐:「您说的这不是我嘛?」
庄年不由一笑:「看来你对自己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斐不依,抿唇道:「我明明只对您色,您却给我起外号,讨厌~」
庄年也知道给虫虫起外号有些不礼貌,摸摸色虫子的头,哄他道:「那以后不说了。」
斐忙摇头:「说嘛说嘛,这外号起的还挺符合我的气质。」
庄年猛地捏住他的脸,没好气的晃晃:「不要脸。」
斐皱着鼻子轻哼,吻吻自家雄主的手背道:「雄主,您可不可以叫一声我的名字?」
庄年眨眼,有些不自在的移了移视线:「干什麽?」
「您平时都没叫过,」斐晃自家雄主的胳膊,撒娇道:「想听。」
庄年看他,启唇低低的满足他:「斐。」
雄虫声线偏冷,嗓音沉沉很是魅惑好听,尤其是配着那张脸和那双曜石般的黑眸,说不出来的认真专注。
军雌立马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肾上腺素更是飈到老高,捂着热血上涌的鼻子,哀求道:「雄主,抱我吧。」
庄年:「……」抬手就给了自家色虫子一个脑瓜崩,让他离自己远点。
斐擦擦鼻子,扣着自家雄主的肩膀道:「还想听您叫。」
庄年:「我还想听你哭呢。」
斐:「那我给您哭一个?」
庄年:「少贫。」
斐:「雄主,您在叫我一声嘛,这次叫斐宝好不好?」
庄年:「……」努力半天,没叫出来。
斐哼哼:「以你们人类的说法,咱们都老夫老妻了,您害羞什麽呢?」说着凑近道:「您要不好意思,那晚上那什麽的时候,您悄悄叫给我听好不好?」
庄年:「……」
斐得意,低头继续给自家雄主舔伤口,咕哝道:「您不说话,就是同意了。」
人类医疗较虫族落后,药品见效慢,治愈能力极强的军雌用唾液,舔好了雄虫身上三分之二的伤。
斐看着自家雄主身上亮晶晶的唾液,捧着脸特别满足骄傲:「雄主身上都是我的味道呢,感觉自己好棒。」
庄年嫌弃死了,拧开花洒倒上沐浴露,在斐十分幽怨的目光中,把自己洗的白白又香香。
两只崽崽坐在沙发上晃脚脚,觉得一会儿不见,自家双亲的状态好像对调了。
本是受伤的雄父精神奕奕,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
啥事没有的雌父萎靡不振,备受打击好似受了什麽内伤。
两只崽崽问庄年:「爸爸,雌父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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