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那一片马莲(1 / 2)
贺录最近一直帮着父亲贺大山在放羊。
至从侄女甜甜死亡之后,母亲彻底的病倒了。
过了好一段日子,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却什麽农活也都干不成。除了在家里做三顿饭而外,家里再有什麽活计也不让她去干。父亲贺大山更是受到了打击,人没有了以往的那种精气神,眼睛经常痴痴的不知心里在想些什麽。哥哥和嫂子人整个瘦了一圈。总之,这个家因为侄女的逝去而失去了生机。是贺录主动提出要帮父亲去放羊的。贺大山也没有拒绝儿子的要求。20来只羊,也不是很多,加之近些年封山(滩)禁牧政策,也不允许到处乱放,只能在自家周围的红柳园子里圈着放养一会。至多,也只能到村东头桃树林外边的那片沙棘地里溜溜腿。
贺录回忆起自己曾经帮助父亲放羊的日子,那还是在红柳乡上中学时。那也是他人生中一段最值得回味和惦念的记忆。
还是刚上初中时期,每到周末或者是假期,贺录都喜欢赶着家里的几十只羊儿,到东北处离家约有四五里地的那片马莲滩去放养。那片马莲很大,大得有些望不到头。每次他赶着羊儿去放牧的时候,都能看到早有一群白绒山羊悠闲地穿梭在马莲丛中。它们啃着地上冒头的青草,嚼着茂密的如韭菜一般的马莲叶子。这群白绒山羊的主人是一个好酒的老头,他似乎从不担心羊子找不到食物。每次贺录赶着羊群到了那片马莲滩时,都能看到那老头早已半卧在马莲蓬松的叶面上,身边放着一瓶廉价的已经空着的白酒瓶。老头将一瓶白酒独自品咋精光之后,早已惬意地睡去。骄阳,热辣辣地晒着羊群。羊群耷拉着精神东啃西嚼,慢慢聚拢在羊倌的周围也懒得再走远处。放羊的人已睡熟,头杵在马莲丛中流着口水,额头被骄阳炙烤的渗出密密的汗珠。
倒是那些马莲,任凭太阳再怎麽骄横,虽然被晒的绿中泛白,总是耿直着硬朗的身板不去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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