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整机量产计，工商风波（1 / 2）

打跑黑夹克的第二天清晨，林东刚把混沌空间里提纯好的锗电晶体收好，何雨柱就揣着两个白面馒头跑了过来，眼底的兴奋还没褪去：「林东，收音机厂的李老板托人带话，说想跟你聊聊整机代工的事，今天下午就来！」

林东眼睛一亮。李老板背后的收音机厂是区里的集体企业，要是能拿到他们的代工订单，不仅能光明正大地生产，还能规避私下交易的风险。「太好了，柱哥，你上午去趟城南的五金市场，帮我把这张单子上的零件买回来，记住要挑国营厂的货。」他递过一张写着电阻丶电容的清单，又塞过去二十块钱和几斤粮票，「顺便在外面吃点，别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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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攥着钱票，胸脯拍得震天响：「你放心，保证给你办得妥妥的！」他现在彻底把林东的事当成自己的事，走路都带着风——昨天打混混时他站在林东身边，院里人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敬畏，这种被人重视的感觉，比在食堂当厨师舒坦多了。

何雨柱刚走，三大爷阎埠贵就端着个缺角的搪瓷碗凑了过来，碗里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林东啊，忙着呢？」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林东桌上的电晶体上打转，「听说你要做收音机整机？我侄子在五金厂管仓库，零件进价能比市场价低两成，要不要我帮你联络联络？」

林东心里门儿清，阎埠贵哪是帮他省钱，分明是想借着「联络」的由头抽成，说不定还会用次品零件以次充好。「三大爷费心了，我已经让柱哥去买了，都是跟国营厂定好的货，质量有保障。」他笑着拒绝，语气却不容置喙。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又不死心地说道：「那组装呢？我家解成丶解旷都机灵，给你打下手，一天给五毛工钱就行，比找外面的人便宜多了。」「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能忙过来。」林东直接堵死他的念想。阎埠贵碰了一鼻子灰，端着碗悻悻地走了，嘴里还嘟囔着「不懂合作」。

刚打发走阎埠贵，秦淮茹就抱着孩子站在了屋门口，手里拿着件缝补好的旧衣服。「林东兄弟，你上次换下来的衣服我帮你补好了，你看看合不合身。」她笑得温柔，眼神却总往屋里瞟。

林东接过衣服，随口道了声谢。这衣服是他故意放在屋外的，就是想看看秦淮茹会不会再来套近乎。「秦姐要是没事，我还得收拾零件，就不留你了。」他下了逐客令。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犹豫着说道：「林东兄弟，我听说你这收音机零件金贵，你东旭哥以前在厂里学过焊接，要是你忙不过来，他……」「不用了，贾哥腿伤还没好，好好养着吧。」林东直接打断她，秦淮茹的算盘打得太响，想让贾东旭来学技术是假，想趁机偷零件才是真。

秦淮茹碰了钉子，抱着孩子转身就走，走到院门口时，正好撞见回来的何雨柱。她眼睛一亮，上前拉住何雨柱：「柱哥，你帮我跟林东说说，让东旭去给他帮忙吧，哪怕不给工钱也行，就当学门手艺。」

「秦姐，这我可做不了主。」何雨柱抽回手，语气生硬，「上次你让我帮你问铜料的事，我就没帮上忙，这次你就别为难我了。再说，东旭哥要是真想去，自己不会跟林东说？」他现在彻底看清了贾家的嘴脸，再也不想被当枪使。秦淮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只能眼睁睁看着何雨柱进了林东的屋。

何雨柱把零件卸在桌上，兴奋地说道：「林东，我跟国营厂的售货员磨了半天，不仅按批发价拿的货，还多要了十个电容当赠品！」林东拿起零件检查，都是实打实的好货，不由得对何雨柱刮目相看——这小子看着粗，办起事来还挺机灵。

两人刚把零件分类好，院门外就传来了二大爷刘海中的大嗓门：「林东在家吗？工商组的同志来检查了！」林东心里一沉，这个时候来检查，十有八九是有人报了信。

走进屋的除了刘海中，还有两个穿中山装的工商干部，手里拿着笔记本。「同志，我们接到举报，说你私自生产销售半导体元件，属于投机倒把行为，请配合检查。」为首的干部语气严肃。

刘海中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举报信就是他写的，他见林东生意越做越大，心里嫉妒，想借着工商组的手给林东一个教训，要是能把林东的生意搅黄，说不定还能把零件渠道抢过来。

「同志，我不是投机倒把，是跟城南收音机厂合作的。」林东镇定地拿出李老板之前给的合作意向书，又把做好的电晶体样品递过去，「这些都是给工厂代工的零件，有正规的合作手续，马上就能签合同。」

干部接过意向书仔细查看，又拿起电晶体用仪器测了测，脸色缓和了不少：「这零件质量确实不错，比我们抽查的一些小厂产品还好。但你要注意，在没签正式合同前，不能私自量产销售。」

「我明白，这些都是样品，等着跟工厂确认后再生产。」林东连忙说道。这时，门外传来了汽车喇叭声，李老板带着两个技术员走了进来。「王同志，你们怎麽在这儿？」李老板跟工商干部很熟，笑着打招呼，「这位林同志是我们厂的合作方，马上就要签代工合同了。」

王干部见状，彻底放下心来：「既然是李厂长的合作方，那就是误会了。林同志，你尽快把正式合同拿到工商组备案，就没问题了。」说完，带着人走了。刘海中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灰溜溜地跟在后面走了，连句场面话都没好意思说。

「林老弟，让你受委屈了。」李老板握着林东的手，「本来想直接签合同的，路上被点事耽搁了。」他带来的技术员接过林东做的电晶体，测试后惊呼道：「李厂长，这电晶体的稳定性比我们厂里的产品还高，用来做收音机整机，音质肯定好！」

李老板眼睛一亮，当即拍板：「林老弟，我们不仅要你的零件，还要你帮我们组装整机！每台给你八块钱代工费，第一批先定五十台，怎麽样？」五十台就是四百块，林东立刻答应下来：「没问题，十天之内保证交货。」

签完合同，李老板留下定金和收音机图纸，就带着技术员走了。何雨柱激动得直搓手：「林东，咱们这是跟国营厂挂上钩了！以后再也不用怕别人说闲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