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水到渠成(2 / 2)
米勒尔仿佛天都塌了下来,沈言胸前的衣料彻底宣告阵亡。
看着这小家伙一根筋的呆模样,雄子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抽了几张纸巾,笨拙地给他擦着眼泪鼻涕,用一种过来虫的语气劝道:
「哎呀,我的小阁下,你怎麽这麽死心眼呢?」
「他不愿意见你,你就不见了?这哪行啊!」
「追求雌虫,尤其是洛克那种硬茬,就是要有一股子不要脸的劲儿。」
他故意把话说得粗俗些,想逗逗米勒尔,也点醒他。
「他不让你缠,你就不会创造机会偶遇?」
「军部又不是他家开的,公共区域总能有吧?他出任务回来,你去接个风,远远看一眼行不行?」
「没事就在对方面前晃晃,刷刷存在感。」
沈言循循善诱:「记住啊,好雌怕缠雄!但也要注意尺度,别真给惹烦了,更别碰他底线。」
「比如明确让你滚的时候,你就麻溜地先消失,过两天再出现。」
「让他习惯你的存在,但又抓不住错处,懂了吗?」
这套厚脸皮理论听起来不太正经,却莫名让绝望的米勒尔看到了一丝缝隙里透出的光。
小雄子抽抽搭搭地止住了嚎啕,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把对方的话牢牢刻在了心里。
好不容易连哄带劝,把情绪平复下来的米勒尔送走,客厅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卡兰德尔一直在一旁看着,此刻才微微蹙着眉,看向自家雄主。
他伸出手,不是拥抱,而是精准捏住沈言还在巴巴嘚瑟的嘴巴,像捏住一只嘎嘎叫的鸭子。
「雄主……」
雌君语气带着不赞同和一丝担忧。
「你在搞什麽?洛克现在的情况……你我都清楚,他根本不适合投入新的感情。」
「那对他,对米勒尔阁下都不负责。」
雄子的嘴巴被捏着,说话含含糊糊的,一双黑眸却亮晶晶,带着洞悉一切的光彩。
「唔……兰兰……泥听我索嘛。」
他挣扎着发出声音,等卡兰德尔稍微松了点力道,才继续说道。
「我和小米勒尔接触过,本性不坏,就是被宠得有点天真,心思其实很纯善。」
拉下老婆的手握在掌心,神色认真了几分,嘬嘬嘬猛亲几口。
「而且,你难道没注意到吗?上次洛克在咱们家,虽然没表现出来什麽,但眼神里,对温馨生活是有向往的……」
沈言回忆着自己之前细微的观察,语气笃定。
「他不是不渴望温暖,只是不敢靠近罢了。」
「这一点,米勒尔可以带给他。」
「而且这小孩性子好,不蛮横,要是真在一起了,也是听老婆话的那一个。」
顿了顿,看向老婆依旧担忧的眼眸,说出了最关键的理由:
「还有,洛克的精神识海你也知道,旧伤叠加新痕,状况很糟糕。」
「光靠自身意志硬扛不是办法,最好还是有雄虫用精神力慢慢疏导。」
「米勒尔的精神力天赋不差,性子也单纯,如果……如果他们真的有可能,这对洛克来说,未尝不是一种好事。」
卡兰德尔沉默了。
他回握着雄主的手,指尖无意识地在对方掌心轻轻挠了挠,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无声地撒娇。
沈言立刻心领神会,也不催促,只是一脚蹬掉拖鞋,也爬上了沙发和老婆并排坐。
半晌,雌君才轻轻叹了口气,那气息软软地拂过沈言的下巴。
抬起眼,看向雄主带着笑意的黑眸,语气不自觉地放软,带着点依赖:
「你说得对……或许,这真的是一个契机。只是……」
顿了顿,身体不自觉地往对方那边靠了靠。
「我还是有点担心。」
「放心吧,我的好老婆。」
沈言见他态度松动,手臂立刻收紧,将虫更密实地圈进自己怀里,让卡兰德尔的侧脸完全贴在自己胸膛上,听着自己沉稳的心跳。
低头,嘴唇几乎贴着雌君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敏感的皮肤上。
「那小家伙看着娇气,骨子里韧劲足着呢。」
说着,空闲那只手已经无比自然地覆上卡兰德尔微隆的小腹,掌心温暖,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麽。
心软得一塌糊涂。
「现在啊。」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错辨的宠溺和独占欲,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们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照顾好宝贝蛋,还有他全世界最温柔丶最漂亮丶最厉害的雌父。」
雌虫被他直白的情话弄得耳根发烫,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像只被顺毛的猫,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鼻尖蹭了蹭雄主颈间的皮肤,闷闷地「嗯」了一声。
沈言爱极了他这副全然信赖的模样,忍不住低下头,寻到那两片淡色的唇,先是如羽毛般轻轻擦过,随即温柔地含住,细细吮吻。
不像之前带着安慰性质,这个吻充满了缱绻的深情和无声诉说。
卡兰德尔闭着眼,长睫轻颤,顺从地启唇回应。
这个吻并不激烈,却缠绵至极,在静谧的客厅里,只能听到彼此逐渐交融的呼吸和细微水声。
一吻结束,两虫的气息都有些不稳。
卡兰德尔的眼尾染上了一抹薄红,眸光水润,平日里清冷的面容此刻柔和得不可思议。
沈言看得心头发热,忍不住又凑过去,在那微微红肿的唇上啄吻了好几下,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些许。
「兰兰……」
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眷恋,沈言额头抵着对方的,鼻尖蹭着鼻尖,呼吸可闻。
雌君没有回答,只是伸出双臂,更紧地环住了他的脖颈,用实际行动回应着这份爱意。
「我怎麽就这麽稀罕你呢……」
他的手掌开始有些不老实,原本规规矩矩放在腰侧的手,指尖悄悄滑入家居服的下摆。
卡兰德尔身体绷紧了一瞬,战栗顺着脊柱窜上来。
他害羞得厉害,尤其是在客厅这样相对开放的空间,咬着下唇,不让一丝声音泄露。
环在对方脖颈上的手臂却收紧了,这是一种无声的丶带着羞怯的默许。
沈言低笑着,手臂稳稳地托住他,像是抱着全世界。
「我有点想了……回卧室?」
沈言轻声问,嘴唇时不时碰碰卡兰德尔的发丝丶耳朵。
「还是在这里?」
「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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