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醋意(1 / 2)
颜正初守着夏熙墨的「躯体」已有半个多时辰,心里可谓十分焦灼。
但这种情形之下,除了等,又什么也做不了。
他开始忍不住在心下自语:「颜正初啊颜正初,反正阴司你也去过,以前可以,现在为什么不行?」
「大不了再被勾魂使者送回来,反正阳寿未尽,阴司也不会收!」
「与其在这里乾等着,不如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心里这样想着,手上不由自主捏了一个法诀。
正要引魂出窍,转念间又想到了云鹤山的师弟们。
「不行,不能鲁莽行事,我要是有个什么不测,师弟们就没人管了…」
他这边纠结着,门外的任风玦与余琅,也好不到哪里去。
因里面迟迟没有动静,他与余琅也不敢上前叨扰,只能在廊下徘徊不定。
「大人,你来回晃得我头都晕了…」
余琅靠在栏杆边,身体困乏不已。
偏偏任大人一直来回不停走动,让他原本沉重的脑袋,更加昏沉了。
闻言,任风玦才勉强停了一会儿,但心却明显定不下来。
余琅与他相识多年,何曾见过这样的任大人?
忍不住小声调侃了一句:「情到深处,难以自持啊。」
任风玦飞快扫了他一眼。
这时,里面却传来了动静。
「夏姑娘?」
听见声音,任风玦二话不说,直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室内,夏熙墨魂魄已经归体,只是因为去了阴司,又去了一趟「忘刹海」,耗费太多魂力,暂时陷入了昏睡状态。
而任风玦不知内情,一眼望去,只见她倒在榻上。
他神色一滞,当即三步作两步,就冲到了跟前,满脸焦急之色。
「夏姑娘这是怎么了?」
颜正初连忙解释:「小侯爷不必忧心,夏姑娘方才助我入阵寻魂,消耗太多精力,劳累所致,让她睡一觉就好。」
闻言,任风玦悬着的一颗心稍定,替她把了一下脉象后,确定只是昏睡,才算安心。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钟鼎言,问道:「那锺公子?」
对此,颜正初却不作太多解释,只回道:「锺公子的魂魄,已经找回来了,只是一时还没那么快醒来。」
他又道:「我会在此守着他醒过来,小侯爷…不如先带夏姑娘回房休息?」
任风玦心下正有此意,当即点了一下头,直接将夏熙墨拦腰抱起,往外走去。
跟在他身后的余琅见状,想了想,才说道:「那我还是留下来帮颜道长吧。」
「好。」
任风玦抱着夏熙墨出了房门,一路往他们居住的客院走去。
因锺府发生变故,此时正是上下无主的时候,客院内,连个仆人的踪影也没看到。
于是,任大人进屋后,便摸黑将夏熙墨放在了床上。
跟着,开始四下寻找烛火。
他摸索了半天,好不容易将烛台点亮,却发现夏熙墨的鞋袜还未褪去。
他心下稍作犹豫,还是走上前,俯下身来,小心翼翼替她解去了鞋袜,并盖好被子。
然而,做完这一切后,那张原本清俊的面庞,在昏黄的烛灯映照之下,已如同熟透的橘子。
在床边守了许久,感受到对方呼吸逐渐平稳,任大人才悄声从房间内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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