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回程(1 / 2)
青禾认识了楚惊弦这样久,其实很少看见楚惊弦会有这样,青禾认识了楚惊弦这样就其实很少看见楚惊弦会有这样着急,又或者是言辞激烈的时候。
以至于青禾再听见楚惊弦说这么大一番话,神色看起来又不似平常的时候,青禾当真是愣了一下,没想到楚惊弦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神色如此的着急。
显然楚惊弦说完之后,自己也反应了过来,捏了捏眉心:「抱歉,是我失态了。我的意思是莫要为了因为一个男子,而太过影响自己的生活,就算那个人是我五弟,其实我也是支持你的更何况你们之间本也没有什么,只不过就是过去的那些约定啊,那些约定,以五帝的表现来说,也摆明了就是不作数的自然不作数,你并不需要为了那些所谓约定来约束自己,或者来束缚自己,你就是你就算你和五弟没有那个约定,你也是那个刺绣最好,做事认真,心柔软的青禾,至于出身这类型的东西我想你更不必太过担心了,但凡是有一些担当有些成就的男人,就绝对不会要求自己的夫人一定要是个什么样的出身什么样的家世,一旦要求门当户对,那只能说明他无能,只能说明那男子不值得你托付。」
「不晓得,你并不是不想,只是不敢不敢拿自己的未来做赌,也不敢拿其他做赌,再不敢将自己的命运躲在另外一个人身上嗯,但我想说的是,你如今有了这样的身份,有了这样的诠释像姻缘这种事情对于你来说是锦上添花,但又必然的事情,因为你如今的地位不是一桩姻缘就能轻易将你毁了的但你若要寻那便一定要寻一个爱你的,呵护你的,直到心疼你的,且自己必须要有能力的男子若日后你能寻找到一个有能力爱护你,真心对你且能护你周全的男子也可以考虑姻缘。莫要因为我五帝就让你失去了信心他那样的男子是多,但并不是所有的男子都是如他一般或许有些男子不如我五弟那样,能说话讨人开心,能说一些甜言蜜语哄你欢喜,但看一个男子是否可靠,其实并不在言语上,不是吗?其实他在其他方面能够完胜我五弟呢?」
青禾虽感觉楚惊弦这话听起来有点奇怪,但不得不说倒也是有一番道理,「三公子,你此番话其实也挺有道理,或许这世上当真有公子你所说的那种人存在,但我却不敢相信我自己就能遇见。况且姻缘和运气这样的事情,我觉得应当是天注定更多,总也不是我说遇见便能遇见的这样的事情就算如今我和公子说再多,倒也很难就遇见对的人,只能说或许是可遇不可求的,这样的事便是最是急不来的,所以现在我和公子说再多倒也只是纸上谈兵。那公子呢,公子的年纪早已到了成家立业的时候,想必侯府老夫人也不是一两次为公子寻觅过好人家的姑娘了,公子心里是如何想呢?」
青禾看着面前的楚惊弦问,这事青禾还真挺好奇的。
虽说楚惊弦如今在商籍是从商的,士农工商,商是最末的,但不管怎么着,那也是侯府出身的公子,嫡公子,若真要寻,又总会缺了姻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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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江家退亲之后,母亲便不着急为我物色婚事了。」
楚惊弦道。
青禾:「老夫人到底是不想让公子再一次伤心吧那公子自己呢,可有心悦的姑娘若是有,不妨一试啊。」
楚惊弦当时就皱了眉,看着青禾说话这认真的镜头倒不像是骗人的,青禾脸上带着认真的神色似乎是真的,在思考楚惊弦的婚事。
她就这么不在意他心里的人吗?
小姑娘的神色瞧着并不是试探,而是很认真的,很单纯的在为他的婚事思考着。
这好像他有没有喜欢的人,他有没有心仪的女子,她和是哪个女子成婚似乎都和这个小姑娘没什么关系,都无法在这个小姑娘心里引起丝毫的波动。
不在乎吗?
是不是…其实小姑娘根本对他就没有那种意思,没有男女之情最多只有些许的感激或者朋友之情。
否则楚惊弦想不明白,为何青禾问出这话时能够如此的淡定?这好像和她半点都没有关系。
倘若青禾心里有自己的话,多少是会在意的吧?可此刻小姑娘的神色实在是淡定极了,就好像真的只是在跟他闲聊,像是老朋友闲聊起来而已。
又或许正是因为青禾对他并没有别的线索,更没有男女之情,所以青禾才不打算将孩子的事情告诉他,所以青禾一直不肯告诉他,那晚上的姑娘就是她自己?
楚惊弦的手指蜷了蜷,「那阿禾觉得呢?觉得我是应该有心上人,还是应该没有心上人?」
青禾觉得楚惊弦这句话,问的确确实实很有意思,至少青禾不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平心而论,一个人有没有心上人,这大抵也不是别人能决定的事情,就像他虽对三公子有些非分之想,但在他心里像男女之情,特别是情情爱爱这方面的事情,那也不是说一个人努力就能够让另外一个人肯定的喜欢上自己的,特别是姻缘情爱这事儿就是最由不得人努力的再努力,他有些该不喜欢的,还是不喜欢,可有一些人,他若真的是喜欢什么都不用做,只用站在那里也是能得人喜欢的,所以大抵看缘分,努力是没用的。
所以青禾就觉得楚惊弦这话问的实在是很有意思,这话说的,就好像他让公子喜欢谁,公子就喜欢谁一样,说的未免太过儿戏。
她倒是很想让公子喜欢她呢,可想就有用吗?
青禾脑海里冒出这个念头时,自己都感觉有些想笑。
或许是因为自己这个念头太过,荒唐,可如今才想起她似乎得到了一些以前梦寐以求的东西,说起来倒也不能算是完全的没有希望。
反倒让青禾更觉得自己在做梦了,觉得自己可能是突然有了信心,一股莫名其妙的信心?
青禾连忙甩了甩头,想要把自己脑海里的念头甩出去,结果一回神就看见面前楚惊弦那有些,不太好看的脸色,青禾心想果然还是收到了三公子的伤心事吗?
也对,不管是换做了谁,被自己从小定了亲的小姐退了婚,那小姐转身又和他的弟弟搅合在一起,不管是谁,心里都是不好说的,定然都是会生气的,
相比还是提起婚事,提及了三公子的伤心事吧,要不然怎么会是这样的反应呢,看看伤心的连三公子这样的人,都要掩饰不住了。
三公子虽说和那江大小姐没有太多的接触和交流,但多多少少三公子应当心里是有那江大小姐的,要不然也不至于到了现在没有结下新婚约的意思,甚至连心上人这种问题都还要反过来问,这样奇怪的话。
青禾不能说心里不难受,这是假的,可有些道理青禾早已明白,她早已不是那个被人骗两句,就能高兴得欢天喜地苦苦又等又盼了十年的傻子姑娘。
这是上的事,总是这样,从不受人控制,有很多事不是你想做就能做得成,有些人也不是你想要就能要得起,有些东西更不是你努力就能得来的,有些东西再求也求不来,而有些人不想要的反而,得到了许多,就犹如她和江小姐,江大小姐不想要的东西却是她求之不得的。
就算是青禾,也只能笑,再用轻快的语气掩盖住自己笑容中的苦涩:「公子刚才所说的话十分有道理,确实不能为了一个人而放弃自己,不仅我是如此,公子也要如此有些时候若是为了不值得的人,不值得的事浪费心力,那要如何去对待值得的人和值得的事呢,这不就是本末倒置得不偿失了吗?」
「值得的人和不值得的人?」
楚惊弦倒是被青禾说的话说的陷入了沉思,所以现在在这个小姑娘心里,谁是值得的人,谁又是不值得的人呢?
楚惊弦不得而知,可就是这个不得而知才是最勾人心弦也最让人无法说不的关键。
楚惊弦望着面前的青禾:「那在你心中,是否也有值得的人和不值得的人,不知你自己可否能分得清?」
也不知她回了汴京之后可否看得清?
又或者他早已看清,只是看清的结果却不是他想要的,楚惊弦撤出口笑了一番,倒是想不到他自己还有如此,为了一件事而苦恼的时候。
——
第二天启程回汴京城时,青禾先是和北疆国小皇子道了别,那小家伙还是一脸成熟的模样,板着一张小脸,看着比谁都更加成熟。
但青禾依旧看见了他眼里的泪光,或许就算再成熟的孩子说到底也只是个孩子罢了,青禾拿了自己做的一袋子,红豆糕送给他。
北疆国小皇子撇了撇嘴,脸上看着还颇有些嫌弃,语气也有些嫌弃:「为什么还是这样把我当个小孩子哄??我从两岁起就不吃这些哄孩子的糕点了。」
这话说的很嫌弃,可接过青禾那袋子糕点的速度,又比谁都快,生怕青禾像是会后悔,把那糕点收回去一下,青禾看着他那样子,心里柔软极了。
青禾这样心疼的目光反而让北疆国小皇子无法适应,像是碰见了什么妖怪一般大惊失色:「你那是什么眼神,你不会认为本皇子是在舍不得你吧??我怎么可能会舍不得你,我们两个才认识了多久呀,认识不过短短四五天分开了便分开了,本皇子才不会舍不得你呢,只不过是我父皇说你多少是算了,救了我的性命,我走的时候应当来同你道个别而已,你那个眼神不要再这么看着我了,本皇子才不是那么软弱的人!」
话说是这样说,神色看着好像也没什么,可那双眼睛里的泪光就是越来越明显,青禾也看得清楚,所以说他和这孩子确实认识了只不过几天,但青禾却觉得和这孩子相处,倒是比跟其他很多人相处要舒服要简单,这孩子有时候就是主打一个傲娇。
果不其然,等青禾走了之后,但青禾当真转身了之后,才听见背后传来,北疆国小皇子嘀嘀咕咕的声音:
「怎么也不知道多给一点,好歹我也是个小皇子啊,我日后可是要寄存大桶的人,再怎么说如今算是我姑姑也算是北疆国的长公主,宋国的郡主怎么还是这么抠搜就给这么一袋子,是怕我一天吃不完吗?一共就给这几块够谁吃的呀小气鬼,难道让我拿回去当传家宝一样供起来吗??哪里有把我这个小皇子放在眼里!」
青禾听着,这些实在是有些小孩子气的话语,心里却是一片柔软,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孩子,又可爱又欠,平时装的可老成了小大人似的,这会儿幼稚的跟她算究竟有几块糕点?
他一个皇子难道真的会在意那几块糕点吗?
答案当然是不青禾心里也清楚,身后又传来了,那孩子的声音,似乎是拆开了荷包,尝了一下里面糕点的味道: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做糕点还这么好吃呢早知道你做的糕点这么好吃,这么合我的口味,昨天晚上就应该抓你在小厨房给我做一夜的糕点,给我做足了满满两大项,让我吃也吃不完,带回北疆国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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