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结果(2 / 2)
几声轻响,人头落地。
清沐儿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她需要拼尽一切,燃烧妖血,才能勉强抵挡住一会的众多妖族。
在那位夫人随手一道剑光之中,便被斩灭了半数以上。
看着这一幕,清沐儿都感觉自己是在做梦。
这也太强了直到人头滚落,其他妖族此时才堪堪反应过来。
「逃!逃啊!」
「快跑!怪物,这是个怪物!」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谁说这玉白煞的夫人只是一个弱小的花瓶的!」
「混蛋!这情报错的也太离谱了!逃!快逃!」
原本来势汹汹的一种妖族,此时那是作鸟兽散。
向着各种不同的方向,玩命的逃离着。
清沐儿呆呆的看着这位夫人。
她从出现,到出手击溃妖族,似乎都没有一丝波动。
仿佛一切就如翻掌一般容易。
妖族四散逃离。
萧京溪这一次,从储物戒中拿出了玉剑。
虽然以指代剑,一样能发挥出萧京溪那恐怖的剑道实力。
但这柄玉剑毕竟是剑宗的至宝。
玉剑出鞘,一剑挥出。
无数缥缈剑气,瞬间飞散开去。
那些妖族在空中不顾一切的逃离,却连感知,都未曾感知到,那道道缥缈剑气袭来。
缥缈九剑。
此时萧京溪施展缥缈九剑,已经是和之前有所不同。
那道道缥缈剑气,似乎不可见,但又如跗骨之蛆一般追上了那逃离的妖族。
下一刻,空中妖血飞洒。
那逃离的妖族,全都是从空坠落。
当掉到地面之时,已经是再无生机。
清沐儿趴在地上,抬头看着这一幕,心中是五味杂陈。
这一位,似乎不需要她和妹妹的守护——
果然,玉公子的夫人,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人。
而此时,青璇儿也带着季南北赶到。
正看到那惊人的一幕。
青璇儿捂住小嘴,都快叫出声来了。
难怪玉公子一点也不着急。
夫人居然这么强!?
见到季南北回来,原本气场全开,一脸冷漠的萧京溪立即挂上了笑颜。
「欢迎回家!」
这是萧京溪听季南北说的方法267。
家里有人出去时,就说一路顺风,回来时要说欢迎回家。这样人听了一路顺风,就会为了欢迎回家,无论如何也要回来了。
季南北笑着和萧京溪挥了挥手。
而看到季南北回来,重伤濒死的青沐儿,也是彻底昏了过去,气息低迷。
青璇儿紧忙飞了过去。
感受着姐姐那微弱的气息。
青璇儿眼泪瞬间就不断滑落。
从储物戒中,找出疗伤药,想要喂给青沐儿吃。
然而,此时的清沐儿,已经是连吞咽丹药都无法做到了。而季南北,此时却来到了青璇儿身边。
「交给我吧。」
青璇儿抬起头来,看向季南北,眼泪还在止不住的滑落。
「公子——有办法——救姐姐吗?」
季南北伸手接过了已经濒死,化作普通青猫的清沐儿。
这猫猫,到底是为了他们二人,而至此的。
将青猫抱到怀中,季南北使用降临,同步了肖奈一的九元丹体。
然后,从指尖逼出一滴鲜血,喂入了青沐儿的口中。
原本已经是濒死垂危的清沐儿,饮下这一滴鲜血后,立即重新焕发了生机。
气息从微弱不堪,开始重新恢复,逐渐趋于稳定了。
青璇儿看着这一幕,人都有些不可置信。
自家姐姐那状态,她都已经绝望了。
竟然——这么简单就救回来了?
将青沐儿抱在怀中。
季南北待到其状态稳定下来后,又在指尖逼出了一滴鲜血,喂入了其口中。
而随着第二滴九元丹体的鲜血饮入。
青沐儿原本消耗殆尽,几乎告罄的妖血,此时开始迅速恢复,重新弥补根基。
本来,青沐儿这次燃烧妖血,几乎燃尽了自己。
就算是不死,也多半会毁了修为根基。
但,饮入九元丹体的血液之后,青沐儿不仅不会毁了修为根基。
反倒有可能,因祸得福,更进一步。
也算是季南北对这小猫儿的一些谢礼了。
额,虽然萧京溪自己也能乱杀就是了。。
而两滴鲜血喂入青沐儿口中后。
季南北的降临时限也是到了。
不过,两滴九元丹体鲜血,也已经是眼下青沐儿能承受的极限了。
所以时限到了,也是无所谓。
青沐儿不比程灵儿。
二者之间的实力可谓是天差地别。
而且青沐儿那是妖血亏空,生命垂危。
若是按照喂程灵儿那般喂青沐儿,季南北估计都得给青沐儿撑炸。
救活青沐儿之后,季南北便随手揉了揉这昏迷的猫猫头。
青猫的本体,其实就是普通猫咪大小,毛色为深青色,没有一丝杂色。
不知是不是因为是妖族,而且修为不弱的原因。
青沐儿的本体,毛发是异常的柔顺。
而且完全不掉毛。
可谓是吸猫人士的梦中情猫了。
青璇儿本来感受着自家姐姐,气息逐渐稳定,那是十分惊喜的。
然后,就看到,季南北揉了揉自家姐姐的头。
额对于妖族来说,其实化形与否,都是其身体。
也就是说,在青璇儿的视角来看,季南北就好像是宠溺的揉了揉自家姐姐的脸颊。
啊这!?
这是她可以看的吗?
青璇儿又看向了一旁的萧京溪。
玉公子这样,公然如此——虽然姐姐大抵是能接受的。
但,那位夫人不会吃醋吗?
结果,当青璇儿看向萧京溪时,就发现萧京溪也是盯着自家姐姐。
嗯,社恐的小剑仙,对毛茸茸的猫猫也颇为喜欢。
青璇儿:完全没有吃醋!?
因为妖族和人族之间的认知差,青璇儿的脑袋已经开始过载了。
而季南北只是单纯的吸猫而已。
等季南北再抬头,便看到,站在一旁的青璇儿,眼瞳不断震动,整个人仿佛都坏掉了0
季南北:啊?
「璇儿姑娘,你没事吧,,」?」
季南北试探性的问道。
璇儿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脸一红,急忙摆手。
「没事没事,两位好好休息吧,我先告辞了。」
说完就准备跑路。
季南北连忙叫道:「那你姐姐——」
清沐儿还在季南北怀中呢。
「姐姐留下玉公子好好玩——帮忙照拂一番!我还年幼!先走了!」
青璇儿说完,便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季南北:???
抱着清沐儿,季南北在风中陷入了凌乱。
无奈。
怀中这只青猫还在昏迷之中呢,季南北总不能就扔在大街上吧。
只好是抱着清沐儿,准备和萧京溪一同返回院落。
等季南北看向萧京溪。
却发现,萧京溪不知何时已经凑了过来。
与季南北对视的瞬间。
萧京溪抬起了手,在脸颊前半握玉手,摆动了一下。
「喵~」
配合上萧京溪头上那猫耳装饰——
季南北感觉一根名为萌的箭矢,贯穿了自己的心脏。
这一喵,多少是有些犯规的。
次日清晨。
当清沐儿缓缓转醒。
睁开眼时,却发现,自己似乎在某人怀中。
清沐儿下意识就想要挣脱逃离。
确实此时,听到了季南北的声音。
是玉公子——
玉公子好像是在跟夫人闲聊。
我——我好像在玉公子怀中!?
清沐儿震惊的发现,自己现在的处境,好像有那么一点尴尬。
亿点点!
一时间,清沐儿愣是没敢有所动作。
结果,下一刻,清沐儿便感觉一只手抚摸上了自己的脊背。
手指轻轻拂过背上的毛发。
清沐儿险些因为太舒服,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别说,季南北撸猫还是有一手的。
前世穿越前,季南北可是深受周围流浪猫的喜爱。
堪称人形猫薄荷。
那手法,喵喵直呼内行。
此时清沐儿就是在拼命的忍耐着。
这种时候,如果醒过来,那直接尬掉了好吧。
绝不能就这样醒来。
但是——他真的太会了!
青沐儿此时努力的在和自己的本能做着斗争。
「说起来,京溪你剑道又有精进啊。」
季南北一边撸猫,一边和萧京溪闲聊了起来。
「嗯,稍微想到该如何走自己的道了。」
「哦?是因为什么而有所领悟?」
「因为有你。」
青沐儿坚定了自己不能醒来的这件事。
现在醒来实在是太破坏气氛了好吧!
玉公子和夫人简直太甜了!
不过——
青沐儿听得有些云里雾里的。
玉公子为何称呼夫人为京溪,夫人不是叫凌华的吗?
而且,说起来夫人竟然那么强!
青沐儿又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看到的那一幕。
那绽放的剑光,简直就像是无声的镰刀,轻易的收割了其他妖族的生命。
虽然青沐儿不懂剑道。
但是也能感受到,那剑光,其中剑道绝不是一般人所能企及的。
是平庸之辈,穷极一生都无法达到的境界。
想起昏迷的事情。
青沐儿突然想起,自己不是燃尽了妖血,几乎是死期已到了吗?
为何现在还能醒来。
而且体内不仅没有伤势,而且妖血充盈,修为都仿佛更加巩固了三分?
青沐儿的修为,其实是有堆砌的成分的。
因为复仇心切,所以用青猫一族的底蕴,提升的快了一些,这才到了如今的元婴境。
如今一战过后,不仅修为没有崩塌倒退,反而是更进一步,而且连体内驳杂的妖气,都变得精纯无比。
这——
怎会如此!?
啊那里不可以!
就在清沐儿心念都在其他事情上时,感觉自己的尾巴被人握在了手中。
季南北疑惑的看着手中还在微微晃动的尾巴。
嗯?
果然猫和猫尾巴是两种不同的生物吗?
明明本体还在昏迷中,猫尾巴自己就摇晃起来了。
好怪,再看一眼。
而青沐儿则是再次死命的开始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而此时,外面也传来了敲门声。
季南北灵识放出,一扫发现,院落之外是青璇儿。
于是,随手一挥,便解除了院落内的阵法禁制,将院外的大门打开。
青璇儿便走入了小院之中。
来到主屋外,探头探脑的向内望去。
便看到,门内玉公子还抱着自家姐姐贤。
这——这这这。
季南北则是招招手。
「.Ⅱ进来吧。」
青璇儿内心有些忐忑的走入了主屋之中。
「公子,我还年幼,不可如此啊!」
季南北:???
季南北疑惑的歪了歪头。。
这小丫头在说什么屁话。
不过理智告诉季南北,还是不要深究这个话题了。
「坐吧,来串门,有什么事吗?」
季南北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青璇儿坐到了一旁,有意无意的盯了一会季南北怀中的青沐儿。
总感觉,自家姐姐似乎是已经醒了。
难道是为了赖在玉公子怀中,所以才装作继续昏迷的样子吗?
姐姐也堕落了啊!
其实青璇儿就是想过来看看自家姐姐。
要是玉公子——玩的太过火了怎么办!
现在看来好像是多虑了。
不过,嘴上青璇儿并未这样说就是了。
「没事没事,只是过来坐坐。」
青璇儿摆了摆手。
季南北沉默了一下,旋即开口道:「此前你说,你和你姐姐,你们二人是青猫一族?」
青璇儿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凝滞。
提起自己的家族,青璇儿还是感到阵阵心痛。
「对,是玉公子为我青猫一族报了大仇。」
青璇儿说着,便想站起,给季南北行大礼。
季南北则是一抬手,灵气托起青璇儿,没让她跪下去,重新扶回了座椅上。
「不必如此,我说过,只是任务罢了,其实无关善恶恩情。」
青璇儿惊叹于季南北对灵气的控制。
但听到季南北的话,却摇了摇头。
「恩就是恩,与因何丶过程无关。
妖族对这种事看的往往比人透彻。
人很多时候会去纠结一个人的想法,他出手的缘由。
但其实结果才是重要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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