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香江风云起(2 / 2)
「你们这群人,真的很烦。」
「翻来覆去,永远只会问同样的废话。」
话音落下,他脚下发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骤然响起。
阿狗的一条右腿,瞬间被当场踩断。
剧烈的剧痛席卷全身,阿狗当场凄厉惨叫。
「啊——!」
极致的疼痛让他浑身抽搐丶冷汗狂飙。
求生欲彻底压过了所有傲气与侥幸。
他疯狂求饶,拼命妥协。
「我错了!我知错了!」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钱丶房丶人脉丶门路!」
「洛哥和仔哥的财富我全都知道!我可以全部带你去拿!」
「求你饶我一命!我全力配合!我带路!」
何雨柱神色淡漠,无动于衷。
「你倒是足够识趣。」
「猪油仔的所有安全屋丶隐秘仓库,全部说出来。」
阿狗眼底闪过一丝狡诈与迟疑。
依旧心存侥幸,试图讨价还价。
「我可以带你去!」
「但你必须先保证不杀我!我要活命!」
何雨柱懒得跟他废话,脚下再度发力。
「咔嚓!」
左腿应声断裂!
「现在,说还是不说?」
剧痛叠加,阿狗疼得浑身扭曲丶涕泗横流。
可他依旧咬着牙,硬撑着嘴硬。
「我……我不会说的……你杀了我吧……」
不见棺材不落泪,纯粹是自作自受。
何雨柱眸光彻底转冷。
脚下接连落下,咔咔脆响不断。
短短数秒,阿狗四肢尽数被硬生生踩断。
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地,形同废人。
再也没有半分挣扎反抗的能力。
极致的痛苦彻底击溃了他所有骨气。
他崩溃大哭,疯狂哀嚎求饶。
「呜呜……杀了我……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何雨柱蹲下身,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怜悯。
「早听话,早解脱。」
「猪油仔的安全屋丶隐秘仓库丶私藏据点。」
「全部如实交代清楚,我给你一个痛快了结。」
濒临崩溃的阿狗,再也不敢有半分隐瞒。
哭着颤抖,断断续续报出一连串详细地址。
语速极快,生怕慢一秒就承受更多折磨。
报完地址之后,他瘫在地上,奄奄一息。
等着自己期盼的解脱。
可何雨柱一听便知,信息半真半假丶刻意掺水。
明显有所保留,依旧心存侥幸丶试图蒙混过关。
何雨柱眼底杀意暴涨。
「看来,你还是不够老实。」
脚下精准落下,碾碎其手掌骨头。
「啊——!我说真话!我全部说实话!」
阿狗彻底吓破了胆,不敢再有半句虚假。
将猪油仔所有隐秘资产丶安全屋丶私库丶据点。
一字不差丶完完整整全部交代透彻。
何雨柱听完所有信息,淡淡开口。
语气平静,却带着宣判死刑的决绝。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受罪。」
「你从一开始,就注定是死局。」
「若不是你贪心作祟丶无端挑事丶黑吃黑。」
「我本可以安稳经商丶平稳发展丶步步布局。」
「是你打破所有平衡,逼我动用血腥暴力收尾。」
「雷洛丶猪油仔,皆是被你连累陪葬。」
话音落下,他一脚精准踩断阿狗脖颈。
所有挣扎丶哀嚎丶哭声,瞬间戛然而止。
阿狗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彻底了结了这个祸害,清除了所有祸根。
何雨柱根本不在乎对方交代的信息真假。
真假与否,亲自验证一遍便知。
属实的资产尽数收割,虚假的信息直接无视。
今夜他出手摺磨此人。
并非贪图口供,只为宣泄心中戾气。
原本平稳低调丶稳步积累的香江布局。
被此人的贪婪彻底打乱。
逼得他不得不以血腥杀伐强行破局。
提前暴露实力丶卷入黑白纷争。
后续局势变得扑朔迷离丶难以预判。
这口恶气,他必须亲手了结。
处理完阿狗,何雨柱按照口供地址。
逐一奔赴猪油仔的所有安全屋与隐秘据点。
逐个清扫丶尽数收割丶颗粒归仓。
一番搜刮下来,收获远超预期。
无数房契丶地契丶商铺丶豪宅丶码头股份。
密密麻麻,堆积如山。
相比于这些固定资产丶永久产业。
之前收获的现金,反倒显得微不足道。
彻底收割完猪油仔的私产之后。
他驱车前往雷洛的私人宅邸。
远远望去,别墅灯火通明丶人声鼎沸。
院内院外停满豪车,人影攒动丶往来频繁。
雷洛失踪的消息,已然在高层圈子传开。
麾下亲信丶依附势力丶关联人员。
尽数聚集雷府,商讨对策丶瓜分利益丶商议后路。
何雨柱一眼看穿局势,直接驱车远离。
他心中无比清楚。
雷洛权倾香江数十年。
树大根深丶派系繁杂丶依附者无数。
他一旦失踪,警局内部必然第一时间内乱狗咬狗。
无数想要上位的中层丶小队丶督察。
会疯狂争抢空出来的总探长位置。
所有人都会优先封锁消息丶掩盖真相。
各自积蓄力量丶拉扯站队丶互相倾轧。
除此之外,跛豪一众黑帮势力。
背靠雷洛的保护伞,纵横香江多年。
如今靠山崩塌丶大树倾倒。
敌对帮派必然会群起而攻之丶疯狂反扑。
往日被压制的所有恩怨矛盾,会一次性彻底爆发。
整个香江黑道,必然大乱乱斗。
他此刻无需入局,无需掺和纷争。
静静蛰伏,坐山观虎斗即可。
等黑白两道互相残杀丶损耗殆尽。
他再出面,稳稳收割最终的渔翁之利。
随后,何雨柱奔赴最后一处目标——猪油仔的私人仓库。
偌大的隐秘仓库之内,物资堆积如山。
除了他此前停放的一批进口豪车。
还有大批量军火丶家电丶稀缺生活物资。
品类繁杂丶应有尽有,足以支撑一支小队长期作战生活。
尽数清空仓库丶收纳所有物资。
何雨柱寻了一处无人僻静路段。
停稳车辆,闭目倚靠座椅。
准备短暂休整一夜,静待明日风波发酵。
他此刻尚且不知。
今夜的香江,早已彻底乱成一锅粥。
飞鹅山枪战丶街区火拼丶高层失踪。
层层风波叠加,彻底引爆了积压数十年的黑白矛盾。
往日被雷洛强力压制的各大黑帮。
得知最大靠山失踪丶警务高层大乱。
彻底挣脱束缚,开始疯狂复仇反扑。
首当其冲,便是与雷洛深度绑定的跛豪势力。
两大帮派率先开战,从砍刀肉搏,直接升级为枪战火拼。
最后连AK长枪丶连发武器尽数搬出。
街头厮杀丶巷战不断丶血流成河。
全城黑帮跟风乱斗丶互相征伐丶抢占地盘。
压在所有人头顶的大山轰然倒塌。
积攒多年的怨气丶仇恨丶利益冲突。
一夜之间彻底爆发,席卷全城。
九龙丶旺角丶油麻地丶尖沙咀,处处战火。
整个香江,沦为乱世炼狱。
警务系统内部自顾不暇丶全力排查高层失踪真相。
根本无人管控街头乱象,任由黑帮肆意厮杀。
老牌大佬白饭鱼,畏惧战乱与清算。
连夜躲入守卫森严的雷府避难。
唯独何家所在的别墅区,一夜安稳寂静。
仿佛被乱世彻底遗忘。
无警察巡查丶无黑帮滋扰丶无任何人靠近。
一夜安然度过,风平浪静。
次日清晨。
刺耳急促的警笛声,响彻整片别墅区上空。
此起彼伏丶连绵不绝,打破清晨的宁静。
所有住户被惊醒,人心惶惶丶议论纷纷。
大批全副武装的警察涌入别墅区。
挨家挨户上门丶例行排查丶逐一问询。
所有安保人员被统一集中管控。
私人配枪全部集中收纳丶统一看管。
并非强制收缴,只为防止乱局之中滋生意外。
乱世香江,豪门富户私养保镖丶配备枪械。
早已是司空见惯丶无人深究的常态。
何家别墅位置靠前,率先被警方上门核查。
带队巡查的,是一名金发碧眼的外籍鬼佬警官。
身姿挺拔丶气质沉稳,眼神锐利深邃。
进门之后,目光扫视庭院,冷声开口。
语气带着官方的制式威严。
「这间别墅,谁是主事人?」
何大清迈步上前,身姿稳重,从容应答。
「我是,我当家做主。」
外籍警官微微颔首,公事公办开口。
「昨夜整片街区爆发大规模命案与枪战。」
「全城例行排查丶入户问询丶现场核验,还请配合。」
何大清坦然应声。
「理应配合,没问题。」
警官抬手一挥,身后一众华人警员立刻散开。
毫无客气可言,四处翻查丶随意翻看。
屋内陈设丶物件家具,被翻得凌乱不堪。
一片狼藉,毫无尊重可言。
站在一旁的王翠萍,眉头紧紧紧锁。
眼底掠过一抹压抑的怒意。
家中所有枪械丶危险物件早已尽数藏匿。
包括昨夜临时交给小满的配枪与弹夹。
全部妥善封存,无迹可寻。
否则以这帮警员的贪婪与蛮横。
必然会藉机生事丶肆意找茬丶勒索刁难。
搜查过后,警员开始逐一盘问家中众人。
所有人严格牢记统一说辞。
口径一致丶滴水不漏。
昨夜听闻外面枪声大乱。
全家紧闭门窗丶躲在屋内避险。
对外界所有事情,一概不知丶一概不清。
关于何雨柱的行踪丶车辆的出入。
所有人严格严守统一说辞。
奈何昨夜豪车入庭的动静,被周边邻居看在眼里。
车辆一事,无法彻底隐瞒。
警方针对性问询了车辆出入的问题。
好在并未深究车主丶驾驶者丶出行轨迹。
风波暂时安稳度过。
外籍鬼佬警官绕别墅一周巡查。
目光最终定格在客厅墙上的全家福上。
视线牢牢锁定照片中央的何雨柱。
脚步瞬间定格,如同被定身一般。
久久无法移开目光,神色满是震惊与疑惑。
他抬手指向照片中的人影。
转头看向众人,沉声询问。
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这个人,是你们家中什么人?」
家中众人大多不懂英文,无法应答。
小满上前一步,从容对接,神色淡然。
「这是我的先生。」
「阿Sir,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鬼佬警官目光依旧停留在照片上,轻声追问。
「何太太,你的先生,现在人在何处?」
小满恪守说辞,平稳应答。
「外出打理生意了,已经离开香江数日。」
「近期从未归家。」
警官眸光微动,继续追问。
「你们一家人,是从内地北边过来的?」
小满不卑不亢,从容回怼。
「阿Sir若是查户籍,我们有全套合法入境丶居住证明。」
「不知您特意追问籍贯,是什么用意?」
警官连忙摆手,微微致歉。
「并无恶意,你不必多虑。」
他沉默片刻,再次认真询问。
「请问你的先生,从前是否当过军人?」
小满心中瞬间警惕。
柱子哥曾在半岛战场,重创俘虏过大量英军。
眼前的外籍警官,大概率是当年的亲历者。
若是仇敌,必然暗藏杀机丶伺机报复。
若是故人,也暗藏未知风险。
她不敢随意应答,转头看向王翠萍。
低声翻译对方的问题,寻求决断。
王翠萍神色沉稳,低声叮嘱。
「问问他,为何特意询问此事。」
小满依言开口,礼貌询问。
「不知阿Sir为何这般发问?」
鬼佬警官目光复杂,望着照片久久失神。
语气带着几分唏嘘与庆幸。
「我看你的先生,面容格外熟悉。」
「这张照片,拍摄于何时?」
小满据实应答。
「定居香江之后拍摄的全家福。」
警官闻言,满脸难以置信。
低声喃喃自语。
「不可能……足足十余年过去……」
「他的容貌,竟然没有半点衰老变化。」
他再次抬头,执着追问。
「请你如实告知,他是否从军过?」
小满心中权衡利弊,选择谨慎回避。
「抱歉,关于我先生的过往。」
「我不便随意告知,您可以等他归来,亲自询问。」
警官并未强行逼迫,微微颔首。
「无妨,我可以等。」
就在此时,一旁搜查结束的华人小队队长。
快步上前,低声汇报。
「Sir,全屋搜查完毕。」
「无可疑人员丶无作案痕迹。」
「家中所有安保配枪,近期均无击发痕迹。」
「没有任何违禁武器与可疑物件。」
鬼佬警官微微点头,沉声吩咐。
「带队前往下一户排查。」
「屋内所有物件,一律不准私自带走丶不准乱动。」
华人警员满脸不甘,满心憋屈。
忙活半天,没有搜到半点油水。
偷偷藏的几件金银首饰,也被勒令归还。
只能不甘领命。
「Yes,Sir!」
众人转身离去,唯独这名外籍警官驻足原地。
华人队长走出数步,回头疑惑询问。
「Sir,您不一同前往吗?」
对方冷声呵斥。
「这点小事,你们都处理不好?」
「自行处理!」
「Yes,Sir!」
所有警员尽数撤离庭院。
客厅之内,终于恢复安静。
外籍警官收敛威严,对着小满微微欠身。
态度谦和,带着几分真诚歉意。
「何夫人,方才下属鲁莽搜查丶多有打扰。」
「还请代为致歉,多多包涵。」
小满淡然点头。
「无妨,公务在身,我们理解。」
警官眸光郑重,再次追问核心问题。
「我依旧想确认一次。」
「你的丈夫,当年是否参加过半岛战争丶身在战场?」
小满神色平静,依旧不答。
「需等他本人归来,您亲自问他即可。」
警官不再强求,释然一笑。
「也好。」
「若是他真的是当年那位华夏军人。」
「那他,曾救过我的性命。」
小满瞬间错愕,满脸意外。
「救命?」
警官眼底满是唏嘘往事。
语气低沉,缓缓道出缘由。
「当年半岛战场,我沦为战俘。」
「若非对方手下留情丶留我一命。」
「那场战役之后,我早已是荒山枯骨。」
小满心中波澜骤起,依旧谨慎应答。
「抱歉,我无法确认此事真假。」
「一切,等我先生归来再说。」
「可以。」警官坦然应允。
「不知他今日是否会归来?」
「我想亲自当面致谢。」
小满轻轻摇头。
「我不清楚他的行程。」
「好,那我改日再来拜访,不打扰诸位。」
警官微微颔首,准备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自我介绍。
「我名奥利安·特伦奇,英籍督察。」
「何夫人,待你先生归来,可告知我的名字。」
「我记下来了。」小满点头应声。
奥利安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全家福上的身影。
眼底满是复杂丶敬畏丶庆幸。
随后转身离去。
他离开之后,别墅外围悄然多了不少便衣警察。
明面上是巡查值守,实则全程暗中守护。
何家众人面面相觑,满脸茫然不解。
老太太率先开口,满心疑惑。
「王家丫头,你说这个洋鬼子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救过他性命?」
王翠萍微微沉吟,沉稳分析。
「真假暂且不论。」
「但绝非仇敌。」
「若是仇家,不会这般谦和有礼丶处处避让。」
「更不会暗中派兵守护别墅。」
陈兰香满脸好奇,轻声念叨。
「可柱子从来没跟我们提过这事啊。」
王翠萍唇角微动,心底暗自通透。
柱子哥征战半生丶浴血沙场。
俘虏丶放过丶击溃的敌军人数无数。
寻常战俘幸存者,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更不会逐一跟家人细说过往杀伐往事。
那些看似救人的经历。
大概率是旁人侥幸活命,对他而言,只是寻常战事。
甚至绝大多数对手,早已殒命战场。
这个奥利安,不过是极少数的幸运儿。
她嘴上温和解释。
「他从前征战辛苦,满身伤痕。」
「那些刀光剑影丶战场杀伐,都是伤心往事。」
「他向来不愿多提,我们不问便是。」
老太太闻言,连连感慨。
「也是。」
「只是这香江,实在太过混乱。」
「咱们住的这片别墅区,从前都是高官权贵居所。」
「安保森严丶向来安稳。」
「如今竟然遍地厮杀丶夜夜枪战,太乱了。」
陈老爷子轻轻叹息,缓缓开口。
「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一两句话说不清。」
「我在香江待了二十年。」
「亲眼见证这片土地的风起云涌丶黑白更迭。」
众人纷纷看向老爷子,静待细说。
老爷子历经沧桑,眼界通透。
缓缓将香江数十年的殖民乱象丶黑白格局。
权贵压榨丶黑帮横行丶鬼佬掌权的底层规则。
一一道来。
听完所有过往,众人彻底骇然。
老太太忍不住惊叹。
「这乱象,简直快赶上从前的军阀混战了!」
陈老爷子点头轻叹。
「相差无几。」
「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天,是鬼佬说了算。」
一旁年少的何雨,懵懂开口发问。
「姥爷,香江本来就是我们国家的土地,对不对?」
小满温柔点头,轻声解释。
「从前被前清政府割让租借,如今是殖民属地。」
年幼的孩子满眼期待。
「那以后,我们能把它拿回来吗?」
王翠萍眼神坚定,语气铿锵有力。
「一定能!」
「早晚有一天,这片土地,会完璧归赵!」
陈兰香适时教导几个孩子。
「你们都要牢牢记住。」
「无论身在何处丶身居何地。」
「你们的根在中国,你们永远是中国人!」
几个孩子齐声应答,声音清脆坚定。
「记住了,娘!」
最小的何耀祖,也奶声奶气跟着应答。
模样聪慧乖巧,惹人疼爱。
陈兰香满心欢喜,一把抱起小孙子。
老太太笑着开口。
「好了,都别聚在这里议论了。」
「外面有警察值守,暂时安稳无虞。」
「该休息的休息,该做事的做事,各司其职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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