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剥夺荣耀的处刑,四阶狼王之死(2 / 2)
「放。」
破王弹脱离导轨,砸入乌尔冈肩背的破甲处。
螺旋破甲锥在巨大动能的推动下,粗暴地绞碎了外层被冷凝盐硬化的死肉,顺着肌肉纹理咬进赤脊侧下方骨缝。
弹体第一腔室碎裂,极寒冷雾在乌尔风的骨缝深处直接释放。
高浓度的冷凝盐与圣水提取液瞬间浸透了周围的血肉与骨髓。
乌尔冈原本沸腾的高阶源血在这股极度降温下停滞。
那条负责向外号令群狼的血脉骨脊,在冷热交替中收缩发涩,冻成了脆弱的冰壳。
乌尔冈感到脊椎深处先是一阵失去知觉的麻木,随后是连血液泵动都被卡死的极度僵硬。
两息之后,尾部第二腔室的引信烧穿底火。
生铁弹壳尾部的导槽将爆炸产生的膨胀力拦截,将其全部转化为向内的挤压力。
「轰。」
乌尔冈的肩背表面猛地向上鼓起一圈肉包,外层皮甲并未被炸碎。
但在它的骨血深处,那条冻得僵脆的血脉中枢,被这股向内的闷爆当场震成了粉末。
从尾椎亮到颈后的赤色骨脊,那股刺眼的暗红光芒瞬间熄灭了半截。
乌尔冈张开布满交错獠牙的下颚,粗大的声带肌肉已经缩紧,准备发出一声召集狼群的王嗥。
但气流在经过第七节颈椎时,被截断的骨髓回路切断了声带的能量供给。宽大的口腔里只发出了几声漏风的「嘶嘶」声。
乌尔冈的下颚无力地垂着,暗黄的眼珠盯着青石板上积聚的血水。
不可能————
它胸腔内的源血剧烈鼓动,拼命将滚烫的高阶血液往颈骨里灌,想要重新连上外面的狼群。
可血刚涌到第七节赤脊,就像是撞上了一层硬邦邦的冰壁。
那条本该顺着骨髓传出去的血脉牵连,再也传不出一丝回音。
门外的动静立刻变了。
先前那整齐撞击黑铁重闸的闷响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摩擦声。
没有了它的血脉威压,外头那群灰脊狼重新变回了野兽,进食本能盖过了残存的血脉军纪。
它们开始撕咬身边的同类,咀嚼骨头与撕扯皮肉的摩擦声隔着铁板传了进来。
这群该死的虫子————
乌尔冈喉咙里滚出一声漏风的嘶吼。
四阶血裔的压制是绝对的,怎么可能被这样切断?
它再次发力,脊柱底部的赤芒亮起,新生的暗红肉芽拼命往颈部骨缝里挤,想把那些碎片硬顶出去。
可肉芽刚一碰到裂口,「滋」地冒出一股白烟。
残存在里面的圣水和圣银粉末咬了上来,把活肉蚀成灰白色的死皮,簌往下掉。
连试了三次,颈骨深处只剩下死寂的麻木,长不回去了。
乌尔冈四肢的挣扎彻底停住。
蒸汽绞盘还在倒转,精钢缆绳崩得笔直,勒进它硬化的皮肉里,将它半跪的姿态按在青石板上。
没有神术————仅仅靠着几根粗糙的生铁管和药粉,就把它的骨头凿开,掐断了它引以为傲的王族血脉。
它孤零零地卡在射界正中央,变成了一块再也动弹不得的活靶子。
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
另一边希恩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第二发。」
「嗤——!」
高压白汽喷涌,第二枚破王弹射出,顺着第一发炸开的血道,硬生生挤进乌尔冈的脊背深处,机械延时引信烧穿底火,生铁壳包裹的膨胀力向内猛压。
一声闷响。
乌尔冈的赤脊当场炸裂,连接上下半身的血骨脉络被生铁碎片和动能截断。
它体外那层原本顶着圣火的暗红雾气,像漏了底的沙袋一样瘪了下去。
乌尔冈感到下半身一沉,彻底失去了知觉。
不可能————
它暗黄的眼珠往下转,看着自己拖在泥水里的后腿。
这群虫子!我是王!
乌尔冈张开布满交错獠牙的下颚,胸腔像风箱一样鼓起,想要发出一声召集狼群的咆哮。
可宽大的嘴里只挤出几声破烂的「嘶嘶」漏风声。
希恩的指令继续往下落:「右膝,断。」
三代符文重矢砸穿乌尔冈勉力撑着的右膝骨板。
庞大的身躯往右边一歪,砸进地面的酸泥里。
「左肩,撕开。」
重型炼金床弩的蒸汽绞盘倒转,齿轮咬合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卡在左肩骨缝里的冷铁主锚往外硬扯,大块的血肉连着皮甲一起往下掉。
区区铁器————
「喉囊,废掉。」希恩下达指令。
第三枚重矢楔入下颚。乌尔冈张开的口腔被生铁箭簇贯穿,那句准备驱动源血的音节,被喉管涌出的血沫和内脏碎块堵回食道。
机动队从两侧抛出飞锚,精钢倒钩卡入下颚撕裂的皮肉缝隙。
钢缆收紧,将这头四阶魔物的头颅强行向下拉扯,颈椎被迫弯折,按向青石板。
它的视线从人类的堡垒上方,被硬生生拖向满是血水的地砖。
我可是王————
乌尔冈暗黄的眼球向上翻转,盯着石砖缝隙。
作为高阶血裔,它百年来从未以这种半跪叩首的姿态面对猎物。
而最深处那块源血核心的外层装甲,被迫向外撑开了一道缝隙。
再生被切断,胸腔正中失去了骨骼与肌肉的包裹,冷风灌进了源血核的外壁。
乌尔冈停止了挣扎。
恐惧胜过了屈辱,它试图向后收缩胸腔,但四肢和头颅的钢缆将它牢牢钉在原地。
「收网,清场。」希恩抬手下压。
绞盘全速运转,连在乌尔冈四肢和头颅上的数十根精钢缆绳同时绷直,庞大的躯体在多点反向的机械拉扯下,被肢解成数块。
残躯与大量黑血散落在白金色的圣火光域之中。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