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向国外观众展示山城渝庆(第二更,5000字)(2 / 2)
两人站定,李虎先出拳。
吴震宇侧身躲开,顺势一个肘击,李虎挡住,两人过了几招,最后李虎把吴震宇按在地上。
吴震宇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说:「好多年没练,生疏了。」
李虎说:「吴先生有底子。」
吴震宇说:「年轻时拍戏练过一阵。后来演反派多了,都是别人打我。」
众人都会心一笑。
下午,陈一鸣安排了一次演员见面。
地点在北影厂的小会议室。
胡君丶邢家栋丶吴震宇丶林学,还有其他几位配角演员全部到场。
陈一鸣先开口:「今天大家第一次聚在一起,先过一遍剧本。有什么问题,随时提。」
围读开始。
胡君先读自己的台词。
两周的训练让他的状态比试镜时更松弛,台词念得沉稳有力。
吴震宇读到反派副手的戏份时,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阴冷,旁边的人都不自觉坐直了身子。
林学读到中间人的台词,有些紧张,声音发紧。
但读到后面,慢慢放松下来,那股小人物特有的油滑劲儿出来了。
邢家栋的语气则带着一股倔劲和坚定。
这让陈一鸣想起了《士兵突击》里的伍六一。
读到一场对手戏:胡君和吴震宇在码头对峙。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台词像刀子一样来往,读完后,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陈一鸣说:「好,就是这个感觉。」
吴震宇看向胡君,嘴角一扬:「你好厉害。」
胡君说:「都是吴先生带着我。」
吴震宇摇摇头:「是你自己本身就很好。」
几人简单交流一番后,吴镇宇和林学也要留下和胡君丶邢家栋一起特训。
围读结束后,陈一鸣请大家吃饭。
饭桌上,吴震宇话不多,但偶尔开口,句句在点上。
林学慢慢放松下来,开始主动聊天。
他问胡君:「胡哥,你练得那么苦,不累吗?」
胡君说:「累。但值得。」
林学点点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在香江跑了十几年龙套,演过尸体丶演过路人丶演过被主角一拳打飞的混混。这次来内地,陈导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好好演。」
他说这话时,看向陈一鸣的眼神里满是感激,还带着些多年的压抑和委屈,眼睛眨呀眨,似乎有些湿润。
吴震宇在旁边听了,端起酒杯:「林学,敬你一杯。」
林学赶紧端起杯,两人碰了一下。
陈一鸣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感慨。
他想,也许这就是电影的魅力:给那些默默努力的人,一个被看见的机会。
在香江,这样的人物有很多。
国内同样不少。
陈一鸣想起了王宝强,这小伙子应该来到北影厂外面蹲着等戏了吧。
晚上回酒店,吴震宇和林学住同一层。
临分开时,吴震宇对林学说:「林仔,好好演,这次是你翻身的机会。」
林学点点头:「宇哥,我知道。」
吴震宇没再说话,转身进了房间。
林学站在走廊里,看着他的背影,深吸一口气。
然后回到自己房间,拿出剧本,继续看。
窗外,京城的夜色很深。
但有些人,注定要熬夜。
1999年5月,渝庆。
陈一鸣带着团队飞抵渝庆。
同行的有制片主任老刘,老张丶袁和苹丶张军,还有几位美术和道具人员。
高园园也来了:她最近公司事务不多,想跟着多学学。
来之前,陈一鸣和高园园去商场给自己和父母各自买了一台诺基亚手机,并开通了昂贵的漫游业务。
飞机降落时,高园园趴在窗户上往下看。
「哥,渝庆好漂亮。」
陈一鸣也往外看:
山城层层叠叠,长江和嘉陵江交汇,大桥横跨两岸,高楼建在山上,像从石头缝里长出来的。
袁和苹在旁边说:「这种地形,拍动作戏太合适了。」
陈一鸣点点头:「所以我把一处拍摄场地选在这里,这次提前请您和剧组人员过来踩点考察。」
众人一下飞机,渝庆当地的电影厂和文化局就派人来接了。
制片主任已经提前联系好他们。
渝庆当地听说是陈一鸣来拍电影,电影还很可能在国外上映,都非常重视,答应全力配合。
安排的旅馆也是国营,乾净卫生,众人放下行李,直接就向导带领下去考察拍摄场地了。
陈一鸣没有浪费时间,直接带着众人去考察。
第一站,解放碑。
1999年的解放碑是老城区的中心,碑体是地标,周围是老街,高楼还没那么多,但烟火气很足。
陈一鸣站在碑下,四处看了看。
老张已经开始拍照,一边拍一边说:「这地方有味道。老街丶人流丶穿梭的计程车,拍追车戏够刺激。」
袁和苹点点头:「追车戏不能太复杂,路太窄。但可以利用人流:主角在人堆里穿梭,后面的人追不上,这种反差出效果。」
陈一鸣对老张说:「张叔,拍摄的时候,解放碑要拍出它的地标感,让外国人看看华夏城市的中心是什么样。」
老张说:「放心,镜头语言我懂。」
高园园在旁边问:「哥,这场戏主角为什么要来这儿?」
陈一鸣回答道:「他追查线索到这里,接头人约他在闹市见面。结果被杀手发现,只能边跑边打。」
高园园点点头,拿出笔记本记下来。
第二站,朝天门码头。
1999年的朝天门,标志性的「泰坦尼克」造型刚刚建成,成了新地标。
两江交汇处,江水一清一浊,泾渭分明。
陈一鸣站在码头边,看着江面上的船只。
袁和苹说:「码头适合拍对峙戏。夜色丶江水丶灯光倒影,气氛够足。」
陈一鸣说:「对,主角和反派最后在这里摊牌。」
张军在看地形,一边看一边说:「码头地形复杂,货箱丶台阶丶栈桥,都能利用。要是跳江,水流急,得用替身。」
陈一鸣说:「跳江戏后期合成,安全第一。」
第三站,长江索道。
这是渝庆独有的交通工具:缆车横跨长江,连接两岸。
陈一鸣坐着索道过江,透过玻璃窗看着下面的江水。
袁和苹赞叹道:「这个好。缆车进站时跳上去,或者从站台跳到车顶,拍出来绝对震撼。」
「索道速度不快,跳车可行。但得精确计算时间,误差不能超过两秒。」
陈一鸣点头:「我回去画分镜头,把时间点标出来。」
老张在缆车里拍照,一边拍一边说:「这种跨江交通工具是渝庆特色,一些外国人可能没见过。等电影上映,肯定有人想来坐。」
高园园东张西望:「哥,好想多做几次。」
陈一鸣揉了揉她的脑袋:「行,那咱们一次坐个够。」
晚上,团队找了个火锅店吃饭。
渝庆火锅,麻辣鲜香,吃得满头大汗。
袁和苹一边涮毛肚一边说:「陈导,渝庆这地方,拍出来肯定火。山城丶江景丶索道丶码头,每一样都是视觉冲击。」
陈一鸣说:「对,要让外国人看看,华夏还有这样的城市。」
老张喝了一口啤酒:「一鸣,这片子拍完,估计会有不少外国人来渝庆旅游」
。
陈一鸣笑了笑:「那就对了。」
高园园在旁边吃辣吃得直吸气,但还是一口接一口。
陈一鸣递给她一瓶水:「慢点吃。」
高园园接过来,喝了一口:「哥,以后咱们每到一个地方拍戏,就尝尝当地的美食,好不好?」
陈一鸣点点头,笑道:「好。」
吃完饭,陈一鸣站在江边,看着夜色中的渝庆。
灯光倒映在江面上,波光粼粼,远处的立交桥上车流穿梭,像流动的光带。
老张走过来,在他旁边站定。
「一鸣,想什么呢?」
陈一鸣说:「在想,这些镜头剪出来,外国人会不会看得目瞪口呆。」
老张笑了:「肯定会。」
他顿了顿,又道:「一鸣,叔跟着你拍了几部戏,每部都有新东西。这片子,有袁和苹武术顾问,拍出来肯定不一样。」
两人站在江边,看着夜色。
身后,火锅店里的喧闹声隐隐传来。
1999年5月的渝庆,夜晚温柔而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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