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邱逾冬的支援(1 / 2)
「骸骨观音」四字像魔音一样灌入薛琳耳中,她脸上遽然出现惊恐之色,小臂不由自主地颤抖,「不要...不要,我会听话按照你说的做的,不要把我献给『主』,还有我丈夫,他是无辜的!」
男人阴森笑道:「那就好好工作,我亏待不了你,你的丈夫也会安然无恙的。」
「就按我先前说的做,还有你那几个新认识的朋友,可是一个都不能漏。」
薛琳道:「可是其中有一个,她男人不让她跟我们接触了怎么办,我要怎么做才能让她相信这个协会是没有问题的?」
男人语气有点急不可耐,手掌迫不及待地摸索揉搓薛琳的凹凸饱满处,道:「这件事等会再说....我们先干些该干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房内云收雨歇。
骆宾站在昏暗逼仄的楼梯过道地上,将手中最后一根香菸摁灭,注视着铁皮门内缓缓走出的男人,身形再次隐入黑暗。
男人瞟了一眼地上的菸头,心中并未多想,心情愉悦地吹着欢快的口哨,下楼,骆宾【魅影】一直没关,就这么保持在男人身后十多米的距离尾随。
男人吹着不成调的口哨,脚步虚浮地拐过三个弯,竟径直走向文华夜校的后墙。他左右张望确认无人,从腰间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钥匙,打开了墙上一道几乎与砖缝融为一体的暗门。
暗门后是条狭窄潮湿的甬道,墙壁上渗着墨绿色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香灰,腐肉与陈旧纸张的怪味。骆宾屏住呼吸,身形如鬼魅般贴在甬道顶端的横梁上,指尖扣住砖缝,悄无声息地跟了进去。
甬道尽头豁然开朗,竟是一间被改造成祭坛的地下室。
十几根白烛在墙角跳动着幽蓝的火焰,将墙壁上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照得扭曲狰狞。
正中央摆着一张石质祭台,上面铺着一块发黑的红布,布上散落着几根女人的长发和几枚生锈的铁钉。
祭台下方跪着七八个男女,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长袍,脑袋低垂,口中念念有词,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木头。
「主的荣光将普照平州,凡信主者,可得永生,凡不信者,将沦为骸骨的食粮……」
刚才那个男人走到祭台前,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布包,小心翼翼地放在红布上。
布包解开,里面竟是一截带着皮肉的指骨,指骨上还套着一枚银戒指。
「启禀使者,薛琳已经拉到了三个新的信徒,其中一个叫温璃的女人,她男人是平州有名的武师骆宾。若是能把骆宾也拉进来,献给主做祭品,主一定会很高兴的。」
一个长相丑陋的男人轻笑道:「我见过那骆宾,武道天赋异禀...最重要的是,很年轻!」
跪着的众人闻言,齐齐发出一阵兴奋的低吼,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野兽。
祭台后方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人。
他的脸被兜帽完全遮住,只能看到下巴上长着一层浓密的黑毛,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做得好。骆宾在长风码头那一战我有耳闻....硬抗通玄,气血如烈火般灼热,身上阳气鼎盛,精血醇厚,正是主最喜欢的祭品。只是此人实力强悍,恐不好拿捏,须小心筹谋一番。」
「遵命!」
骆宾趴在横梁上,眼底寒光乍现。
原来这女子互助协会根本就是个邪教组织,打着帮助女性的幌子,实则诱骗女人入教,再用她们的家人作为要挟,逼迫她们为邪教卖命。而那个所谓的「主」和「骸骨观音」,恐怕就是薛琳口中那个令人恐惧的存在。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侧门突然被推开,两个黑袍人押着一个被堵住嘴手脚捆住的少女走了进来。
少女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也是穿着春生医理学堂的校服,眼见这一幕....骆宾心思微沉。
和梁毓一座学堂的同窗?
「使者,这个丫头撞见了我们在夜校后院的秘密,正好用她来做今晚的活祭,让骸骨观音大人尝尝鲜。」
斗篷人点了点头,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开始吧。」
两个黑袍人将少女拖到祭台上,死死按住她的四肢.....少女拼命挣扎,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发出呜呜的哀求声。跪着的信徒们更加兴奋,他们站起身,围着祭台跳起了诡异的舞蹈,口中的念诵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
墙壁上的血色符文开始微微发光,祭台下方传来一阵「咔嚓咔嚓」的骨头摩擦声。
骆宾知道不能再等。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九座白玉桥同时震动,淡金色的元力裹挟着炽热的五阳灼火,在掌心凝聚成一团跳动的火焰。
「给我住手!」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在地下室炸响,骆宾从横梁上纵身跃下,掌心的火焰脱手而出,如同一颗流星般砸向祭台。
「轰——!」
火焰炸开,两个按住少女的黑袍人瞬间被烧成了火人,发出凄厉的惨叫。祭台上的红布和指骨也化为灰烬,少女被冲击波掀翻在地,趁机滚到了墙角。
「谁?!」
斗篷人猛地抬头,兜帽下射出两道怨毒的目光。跪着的信徒们也停止了舞蹈,纷纷从怀里掏出匕首,恶狠狠地盯着骆宾。
「骆宾?!」有个长相丑陋的男人认出了骆宾,脸上瞬间血色尽失,「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来,怎么能看到你们这群畜生的丑恶嘴脸?」骆宾一步步走向祭台,周身火焰缭绕,空气被烤得扭曲变形,「什么主,什么骸骨观音,不过是些见不得人的妖祟罢了.....今天我就拆了你们这个鬼地方,让你们都给这些被你们害死的人偿命!」
「不知死活的东西!」斗篷人怒吼一声,「给我杀了他!把他的心脏挖出来,献给骸骨观音大人!」
十几个黑袍人挥舞着匕首扑了上来,他们的动作僵硬而诡异,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显然已经被邪教洗脑,变得毫无人性。
骆宾冷哼一声,身形一晃,如一道闪电冲入人群。
他的拳头裹挟着五阳灼火,每一拳打出,都有一个黑袍人被击飞,身上燃起熊熊烈火。
这些普通信徒不过是些普通人,哪里是通脉境武师的对手,不过片刻功夫,就倒下了一大半。
剩下的几个信徒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却被骆宾甩出的火鞭缠住脚踝,拖了回来,烧成了焦炭。
刚才那个男人吓得瘫倒在地,屎尿齐流,不停地磕头求饶:「骆公子饶命!骆公子饶命!我也是被他们逼的,是他们用我老婆孩子威胁我,我才不得不加入的!」
「逼你的?」骆宾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薛琳也是被你逼的?那个被你们准备献祭的少女也是被你逼的?若我今天没来,温璃和我,是不是也要被你们逼死在祭台上?」
男人语塞,只能不停地磕头。
骆宾懒得跟他废话,一脚踩碎了他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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