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软糖(1 / 2)
脑仁疼。可能是哭的。
「咔嚓」一声,凛一尖利的牙齿咬掉一截冰棍,嘶嘶哈哈的吐着白气,含糊地说着「好冰好冰」之类的话。
不是冰棒,是冰棍,但还是巧克力味的,他和牛岛一人一个。
牛岛缀在他身后一点点,凛一侧耳倾听也能听到他咬冰棍时的咔嚓一声,身后视线存在感浓厚,凛一选择假装感受不到,又咬了一口冰棍。
「啊,中了再来一根。」走到半路,看到木棍上的字样,凛一乾巴巴的说着,趁机转身避开牛岛的目光,小跑几步,「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去换冰棍……」
他宽大的校服被人拉住,牛岛淡淡的把他拉了回来,指着他的木棍:「哪有再来一根?」
分明是感谢惠顾。
凛一:「……你怎麽看到的?」
牛岛比了比两个人的身高:「一歪头就能看到了。」
「好了不许说了。」凛一气哼哼的转身,继续走原来的路。
「为什麽要躲着我?」但牛岛并不放过这个话题,他已经从凛一刚刚溜之大吉的行为中看出了一丝端倪。
「没什麽。」凛一不愿意说。
牛岛沉默片刻,很认真的劝说:「你不说的话,很麻烦。」
「什麽?」
「我会猜。」牛岛认真地说。
凛一:「……」算了,让牛岛猜还不知道会猜到什麽奇怪的地方去呢。
他有些恼火的转过头怒视着牛岛:「我不常哭!」
牛岛说:「我知道。」
凛一一时气闷,又不想说话了。牛岛却恍然大悟一般地点点头,又摇摇头,坦诚地说:「我不在乎,如果难受的话,尽管哭就好了。」
凛一感觉心里堵堵的,又难为情又感觉有点儿感动,进而感觉鼻子也堵堵的,说不出来话,接下来说的话尾音也有些奇怪。
路灯下,他的琥珀眼闪得更亮,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掩饰般地问:「你也会哭吗?」
牛岛的优点就是,无论你问什麽问题他都会非常认真的思考并且给出答案,一点也让人感受不到他在糊弄你。
「有过,但现在已经很久没有哭了。」
这是废话,谁没有哭过?但凛一确实很久没有哭过了。
就连凯登受伤的那一天,被送往医院,诊断书到凛一手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以后再也不能打排球了凛一也没有哭,只是感觉像梦一样虚幻。
「上一次哭是什麽时候?」
「忘记了。」
「……」从牛岛的这些话里根本什麽信息都得不出来,偏偏这人还真是认真的想过,说明他真的很久很久没有哭过了。
就像凛一梦想的那种真正的男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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