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九十二章 黑山军终于出来啦(1 / 2)

加入书签

第94章 黑山军终于出来啦

袁尚枯坐案前,面前一后浆水,早已凉透。

自邺城破,他就被软禁于此,饮食不曾缺,寒暖不曾怠,唯不得出,这般日子,比囚徒好些,比常人差些。

不过对他来说,这些都是小事,最难熬的是不知天子将如何处置他,不知父亲何时来救,不知兄长袁谭在天子面前说了他什么坏话————

突然,门开了,晨光涌入。

袁尚被晃了眼睛,用手挡住。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他眯起眼睛望去,见是郭嘉,便下意识地起身。

「三公子。」

郭嘉施礼,面上带着惯常的笑意:「多日未见,公子似乎是清减了。」

袁尚还礼,声音微涩:「郭先生————尚如今是阶下囚,先生不必多礼。

「哈哈,公子此言差矣。」

郭嘉于案前坐下,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递过去:「天子已有安排,公子从今日起,便不是阶下囚了,快请看看。」

袁尚接过,展开。

是尚书台的诏令抄本,措辞冠冕堂皇————「太尉袁绍,秩中二千石,依汉家荫郎之制,征其子尚为郎————」

袁尚读了一遍后,有点不太敢相信,随即又读一遍!

读罢之后,他的手指开始微微发抖。

不是喜,是惧!

「郭先生————陛下,这是何意?」

他抬起头,目光中满是不安:「陛下是要将尚留在身边?」

郭嘉没有直接答,他拿起案上的水后,慢悠悠地饮了一口。

「袁三公子啊,汝父已受太尉之封,依汉制,二千石官员子弟,可荫为郎,天子不是要将你为质————而是要用你啊。」

说罢,便见郭嘉笑呵呵地放下水卮,目视袁尚:「郎官虽秩卑,却是天子近臣,公子在天子身边磨砺几年,待任期满,便可下放为县令丶郡丞,公子试思,令尊如今帐下那些人,又有几人是郎官出身的?这是陛下对你的恩典。」

袁尚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手中竹简,手指在简面上来回摩挲。

他再幼稚,却也知道,郭嘉说的这些都是冠冕之言————天子的真正用意,是把他扣在身边。

三年五载,耳濡目染,心性会变成什么样?届时天子若真将他外放为县令,他还是袁本初的儿子吗?

袁尚缓缓开口,声比方才更低:「先生————尚想回南皮。」

郭嘉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袁尚的心顿时一沉。

「若如此,尚想问先生一事————尚还能回父亲身边吗?」

郭嘉沉默了片刻,方才道:「那就要看公子自己了。」

袁尚很是不解。

郭嘉站起身,整了整衣袍,道:「三公子啊,陛下不是要囚你,是要用你!你若有才具,天子绝不吝官爵,你若只想做袁本初之子————那怕是谁也帮不了你————走吧,天子在等你。」

袁尚只得无奈地站起身,跟着郭嘉缓缓而出。

议事厅中,刘协坐于主位。

左首袁谭,右首刘备。

周瑜丶鲁肃丶法正丶郭嘉丶赵云丶关羽丶张飞丶糜竺丶张既分列两侧。

袁尚入内时,堂中诸人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他穿着便服,面色苍白,忐忑地四下观望。

最终,他的自光停留在最上首的那个少年身上。

「臣袁尚,拜见陛下。」

刘协看着他,微微颔首:「袁卿请起,奉孝可与你说了?」

「说了,说了,陛下以荫郎之制征尚入朝,臣惶恐。」

袁尚起身,垂手而立。

突然,他感觉到了一点异样,左侧有人正不怀好意地看着他,目光像刀子一样,抵在脸颊上。

他转过头,与袁谭四目相对。

堂中空气骤然绷紧。

袁谭嘴角微微抽动,先开口了:「三弟,多日未见,愚兄甚是挂念啊,父亲在南皮,可知道三弟做了陛下郎官?」

这话是明着往袁尚心窝里捅。

袁尚的嘴角抿紧了,脸色更白了几分,沉默了好久,方才开口。

「有劳兄长挂心,弟弟我入朝为郎,是依汉家旧制,父亲已受太尉之封,为汉臣,汉臣之子为汉郎,理所当然,倒是兄长这冀州牧,做得可还安稳?」

袁谭面色一僵。

袁尚冷冷道:「父亲在冀州经营多年,冀州豪强多为父亲故吏,他们见兄长时,是称袁使君」,还是称「大公子」啊?」

「尚在邺城,虽为阶下囚,可有父亲牵挂,兄长在魏郡,虽为冀州牧,父亲可曾遣使来问过一个字?」

袁谭的手在袖中攥紧了,他双眸喷火,紧紧地盯着袁尚!

若非刘协还有一众精英在场,袁谭只怕是都要上去揍袁尚了!

「三弟好口才。」

袁谭冷冷道:「只希望你为郎后,也能在陛下面前这般能言善辩。」

袁尚毫不怯懦,当场反击:「兄长放心,尚为郎官,自当尽职尽责,不似兄长为冀州牧,却连魏郡豪强的名单都拿不出来。

「你————!」

「够了。」

刘协突然开口了,声音不高,可堂中瞬间就安静了。

袁谭和袁尚都闭了嘴,不再言,但两人都是怒视着对方。

他们兄弟方才那一番交锋,每一句都是话里有话,每一句都带着刀。

刘协先看袁谭,袁谭被看得心里发虚,正要开口请罪,刘协却已移开目光,转向袁尚。

「显甫,朕任你为郎,不是让你与你兄长斗嘴,自今日起,汝随侍朕左右,权行书吏之责,朕的诏书丶奏简,你替朕整理抄录,朕的舆图丶兵策,你替朕收管归档,你是朕的郎官,便要做郎官该做的事,朕不给无用之人发俸禄。

袁尚面露苦相。

刘协这分明是拿他当打杂的了,他从小哪干过这些活。

可此时此刻,他偏偏无法拒绝。

「臣————唯。」

刘协扫视堂中:「诸卿,和议虽成,可要做的事比打仗时还多。」

说罢,就见刘协拿起案上一卷竹简,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列着数十条款项。

「魏郡十五县,巨鹿十五县,赵国共治五县————这三郡的土地丶户口丶赋税丶郡兵丶

豪强丶坞堡,每一项都要有人去管,朕得了这些地,但得是一回事,治是另一回事,治不好,地便是死的,治好了,才能保境安民。」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