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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她想他了(4k)(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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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票敲定的那一刻起,朴志效心里就盘算着一件事,执着得像要抓住指尖溜走的晚风。

「人齐了喝一顿」,这话在TWICE的宿舍里盘旋过无数次,每一次都被现实的琐碎撞得七零八落——有人被行程填得密不透风,脚步匆匆,连喘息都显得奢侈;有人累得沾上沙发就沉入梦乡,连撑开眼皮的力气都被抽空;还有人天不亮就得赶往GG片场,只能对着满桌的热闹望而却步。

可这一次,朴志效眼底藏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像一枚沉沉的锚,势必要把这顿迟到的相聚,稳稳扎进时间的缝隙里。

她指尖落在手机屏幕上,敲下一行字,发送到宿舍群里:「mina下周就要飞了,这周末,谁都别跑。」

没有一丝犹疑,没有半句推脱,屏幕上接连弹出的「好」字,像一颗颗温热的暖糖,一粒粒落在朴志效心上,甜得微微发颤。

周六的夜晚,宿舍客厅的灯光被调至最柔的一档,昏黄的光晕漫过地板,裹着几分慵懒的暖意。原本靠墙的茶几被挪到中央,成了这场小聚的重心,上面堆得满溢——金黄酥脆的炸鸡还裹着余温,芝士披萨的浓香丝丝缕缕钻入鼻腔,红亮的辣炒年糕浸在浓稠的酱汁里,旁边散落着几包鼓鼓的薯片丶一碗切得齐整的水果,还有两打从便利店扛回来的啤酒,以及几瓶晶莹剔透的烧酒,静静立在角落,像等待被唤醒的琥珀。

凑崎纱夏蹲在茶几旁,脑袋微微歪着,指尖轻点着桌上的饮品,语气里藏着几分娇嗔的不满:「就这些嘛?我上次说想喝的柚子味呢?」

平井桃刚从厨房端出最后一盘小菜,探出头来,语气随性又带着几分调侃:「卖完了。只有原味和青葡萄的啦sanari。」

凑崎纱夏撇了撇嘴,指尖还是诚实地拿起一罐青葡萄味的气泡酒,指腹扣住拉环,轻轻一拉,「咔哒」一声,细密的气泡便咕嘟咕嘟地涌上来,清甜的果香在空气里缓缓漾开。她低头轻轻嘬了一口,满足的叹息从喉咙里逸出,眉眼弯成了月牙。

名井南窝在沙发最角落的位置,膝盖紧紧蜷起,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寻求安稳的猫。她穿了一件宽松的灰色卫衣,领口微微滑落,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几缕柔软的碎发垂在耳侧,衬得她的脸比平日更小丶更软。手里握着一罐气泡酒,已经喝了小半罐,淡淡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像春日里被风拂过的桃花,浅淡却藏不住,连指尖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

朴志效端着一杯水从她身边经过,眼角的余光扫过她手里的罐子,语气里藏着几分关切:「mina啊,你别喝的太快了。你酒量不行,这会儿已经上脸了。」

名井南听见自己的名字,慢了一拍才抬起头。那句话从耳朵里钻进去,在脑子里晃悠悠地转了好几圈,才终于落到了实处。

她眨了眨眼,睫毛翕动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半拍,像蝴蝶扇翅的慢镜头。「我没有喝很快呀。」她的声音闷闷的,从喉咙深处软塌塌地飘出来,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黏糯,尾音像被糖水泡过,轻轻化在空气里,没留下一点力道。

林娜琏叼着一块炸鸡,嘴角还沾着少许酱汁,含混不清地开口:「让她喝吧志效,难得放松一回,别管着她了。」

「就是就是。」孙彩瑛已经喝完了一罐,脸色依旧白净,连耳根都没红,随手又开了第二罐,语气轻快,「mina欧尼喝醉了又不会闹,她喝醉了比清醒的时候还安静,你们怕什么?」

金多贤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是她最近刚配的防蓝光眼镜,看书丶看屏幕时总会戴上。此刻镜片反射着微弱的光,她的语气严谨得像在做学术报告:「根据过往经验,mina喝醉之后的主要表现有三:脸红丶傻笑丶犯困。危险系数为零,无需担心。」

俞定延忍不住笑出了声,眉眼弯弯:「你连这个都总结过?也太细致了吧。」

「观察生活是我的爱好。」金多贤面不改色,语气一本正经,指尖还轻轻点了点茶几,像是在为自己的论点提供确凿的证据。

周子瑜安安静静地坐在名井南旁边,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她向来不怎么喝酒,每次宿舍聚餐,她都是那个默默递纸巾丶倒温水丶在姐姐们喝醉后小心翼翼将她们搀回房间的人。她低头看了一眼名井南手里的气泡酒,目测下来感觉有大半罐,才放心地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眼底藏着淡淡的温柔。

平井桃从厨房端出一盘刚热好的炒年糕,红通通的酱汁还在微微冒泡,辛辣中混着甜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她小心翼翼地把盘子放在茶几中央,像安放一件珍宝,然后一屁股坐到地毯上,拍了拍手,语气雀跃:「开动开动!别等凉了就不好吃了!」

客厅里瞬间热闹起来,那些细碎的声响交织在一起,成了最温暖的烟火气——筷子碰着瓷盘的清脆声响,拉环被拉开的「咔哒」声,炸鸡被咬碎的「咔嚓」声,还有几个人叽叽喳喳说话的声音,你一言我一语,谁也听不清谁,却又格外和谐。那些声音传进名井南的耳朵里,却像是隔了一层薄薄的水膜,嗡嗡的,暖暖的,每个音节都被拉得绵长而柔软,像沉入温水中的风铃,好听,却怎么都抓不住。

名井南依旧窝在角落里,慢慢喝着手里的第一罐气泡酒。她吃东西向来慢,喝酒更慢,指尖轻轻握着罐身,小口小口地抿着,像一只小动物在细细舔舐什么珍贵的东西。

可那层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连耳尖都泛着粉,像被晚风拂过的桃花瓣,柔软又动人。她自己却毫无察觉,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像被人裹进了一条刚从烘乾机里取出来的毛毯里,每一寸皮肤都懒洋洋地舒展开来,连骨头缝里都渗着酥麻的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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