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准噶尔——犁庭扫穴!』(2 / 2)
士卒们加快了脚步,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浸湿了衣衫。
陈雯萱策马走到炮阵旁,抬手拍了拍炮身,朝着炮手们嘶吼:「再加火力!彻底轰塌石墙,打开通道!」
炮手们齐声应和,再次点燃引信。又一轮炮火射出,狠狠砸在石墙的缺口处。石墙再次崩裂,缺口又扩大了数丈。
申时末,果子沟石墙被轰开十余丈宽的缺口,碎石散落一地。准噶尔守将被一发炮弹击中,倒在墙垛旁,没了气息。剩余守军彻底溃散,丢弃兵器,向着河谷深处逃窜。
几乎同时,赛里木湖环湖城墙轰然坍塌,隘口彻底被明军掌控。
陈雯萱当即挥旗,高声传令:「左军营跟进,清剿隘口残敌!传令前锋营,即刻突进!」
马祥麟猛地站起身,挥舞着长刀,朝着麾下士卒嘶吼:「前锋营丶石柱亲兵,随我冲!抢占隘口,清剿残敌!」
士卒们嘶吼着冲出山林,顺着缺口冲进果子沟。长矛横扫,斩杀顽抗的残敌。石柱亲兵排成部族战阵,步步推进,清理山崖下的漏网之敌。他们快速占领隘口各处制高点,插上明军旌旗。
牡轲也率右军营丶千机营冲进赛里木湖隘口,肃清湖岸残敌,接管隘口防线。他派人向陈雯萱传递平安信号,然后指挥士卒们加固防线,防止准噶尔残兵反扑。
万根立刻率后军营上前,士卒们抬着伤兵车,收拢前线受伤的士卒。医卒蹲在地上,快速为伤员包扎伤口。其余士卒用绳索捆绑被俘的守军,搬来石块丶木料,加固隘口防线,搭建临时营帐,安置伤兵与俘虏。
「把这些俘虏都看好了,别让他们跑了!」万根对着看管俘虏的士卒吼道。
士卒们应道:「是,万将军!」
荆志进快步走到秦良玉身边,躬身禀报:「督师,两大天险均已破防,前锋丶左右各营已接管隘口,各路联军合围到位!」
秦良玉勒马站在高坡上,看着隘口处飘扬的明军旌旗,抬手挥起白杆长枪,高声传令:「中军主力前进,进驻两大隘口。明日一早,挺进河谷,开展五日野战攻坚!」
当日入夜,何祁指挥后勤营,将粮草丶饮水分发到各营士卒手中。士卒们围坐在篝火旁,啃着乾粮,喝着热水,脸上露出疲惫却满足的神情。
伤兵被妥善安置在临时营帐中,药材丶绷带尽数配齐。医卒们穿梭在营帐之间,为伤员换药丶喂水。一名伤兵腿上中了一箭,医卒正在为他拔箭。他咬着木棍,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却一声不吭。
李信承从后方传来军情,第二批辎重粮草已启程,凉州城防稳固,归降部族老弱悉数安置妥当。秦良玉看完军情,点了点头,对荆志进道:「回复李信承,让他继续稳住后方,不要松懈。」
荆志进应道:「是,督师。」
雪凡仙派人送出密报,伊犁王城王宫暗库丶贵族私藏粮草丶通俄密信藏匿点丶沙俄密使居所,均已探查清楚,精准标记完毕。秦良玉看完密报,对身边的亲兵道:「告诉雪凡仙,让她继续监视,不要打草惊蛇,等破城后再行动。」
亲兵应道:「是,督师。」
哈喇忽剌端坐伊犁王宫大殿之中,看着溃逃回来的守军将领,猛地掀翻面前的案几。瓜果丶肉食散落一地,酒水洒了一地。他攥紧腰间长刀,对着殿内核心贵族丶顽固战将嘶吼:「两大天险一日尽失,明军四路合围,我准噶尔已无退路!传令下去,调集所有主力骑兵丶城防守军,明日与明军决一死战!敢退者,斩!」
殿内贵族面面相觑,主战战将攥紧兵器,眼神凶狠。主降贵族低着头,不敢言语,手指不停地颤抖。
沙俄密使躲在偏殿之中,收拾着密信丶印鉴。他将密信塞进一个铁盒里,藏在床底下。然后他换上一身准噶尔牧民的衣服,打算趁乱逃离王城。
整座伊犁王城,早已人心惶惶。街巷中的牧民紧闭房门,蜷缩在屋内,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偶尔有巡逻的士兵走过,脚步声在寂静的街巷中显得格外刺耳。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哈喇忽剌便率准噶尔所有主力骑兵,共计三万余人,冲出伊犁王城。他们在河谷草原上列成战阵,骑兵们挥舞着弯刀,嘶吼着朝着明军阵营冲来。马蹄踏碎草原晨露,尘土漫天飞扬。
秦良玉当即下令,各路兵马全线出击:「马祥麟,率前锋营丶石柱亲兵正面迎敌!陈雯萱,率火炮营前移,炮口对准准噶尔骑兵集群!牡轲,率右军营侧翼包抄,千机营潜伏草丛射杀敌军骑手!尤世禄,领宁夏铁骑丶杜尔伯特骑兵从北侧杀出!杜文焕,率延绥轻骑丶辉特降卒从南侧合围!林丹汗,鞑靼铁骑封锁东西退路!」
各路将领齐声应命,率军出击。五路兵马瞬间将准噶尔骑兵团团围住。
五日高强度野战丶堡垒攻坚,就此全面打响。每日从清晨战至日暮,不曾停歇。
野战场上,马祥麟一马当先,长刀劈砍,接连斩杀三名准噶尔骑兵头领。他的战甲上沾满了鲜血,脸上也溅满了血点,眼神却依旧锐利。
「杀!」马祥麟嘶吼着,长刀再次劈出,将一名准噶尔骑兵斩于马下。
石柱亲兵结成紧密战阵,与宁夏铁骑丶延绥轻骑配合,死死缠住准噶尔主力骑兵。刀刃碰撞的脆响丶战马嘶鸣丶士卒嘶吼声响彻草原。一名石柱亲兵被准噶尔骑兵的弯刀砍中肩膀,他忍着剧痛,反手一枪,将那名骑兵刺死。
牡轲率右军营从侧翼突袭,千机营连弩齐发。准噶尔骑兵接连坠马,阵型彻底溃散。牡轲挥舞着短刃,冲进敌阵,左劈右砍,所向披靡。一名准噶尔将领朝着他冲来,牡轲侧身躲过,短刃顺势刺入他的胸膛。
陈雯萱指挥火炮营,轮番轰击敌军骑兵后方,阻断其退路。炮火所过之处,准噶尔骑兵人仰马翻,死伤无数。她站在炮阵旁,不停挥旗传令,粉色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瞄准敌军左翼!开炮!」陈雯萱高声下令。
炮火再次射出,在准噶尔骑兵左翼炸开。准噶尔骑兵顿时陷入混乱,纷纷向后逃窜。
准噶尔沿途布设的七座石砌堡垒,成为攻坚重点。每一座堡垒前,陈雯萱都率火炮营集中火力,轰击堡垒城墙。炮火轰开缺口后,左军营丶右军营步卒举盾推进,与守军展开近身厮杀。
第三座堡垒最为坚固,城墙厚达数尺,守军也最为顽固。陈雯萱指挥火炮营轰击了整整一个上午,才在城墙上轰开一个小缺口。
「左军营!跟我冲!」左军营统领挥舞着长刀,率先朝着缺口冲去。
士卒们举着盾牌,跟着他冲向缺口。堡垒上的守军疯狂放箭,扔滚木礌石。几名士卒被箭射中,倒在地上。后面的士卒踩着他们的尸体,继续冲锋。
就在这时,牡轲率千机营潜行至堡垒后方。他们顺着城墙的缝隙,爬上城墙,斩杀了城墙上的守军,然后打开了堡门。
「冲啊!」明军士卒们嘶吼着,从堡门冲了进去。内外夹击,快速攻克了堡垒。
马祥麟率前锋营堵死堡垒出口,不让任何一名守军逃窜。守军们见大势已去,纷纷放下兵器投降。
万根率后军营,清剿堡垒内残存的顽敌,押送俘虏前往后方。他们加固堡垒防线,防止敌军反扑。士卒们将堡垒内的粮草丶军械搬出来,登记造册,交由后勤营处理。
何祁的后勤营,全程顶着炮火跟进。每日清晨,天还没亮,他们便推着弹药丶粮草车抵达前线。火炮营每一轮轰击后,他们立刻补齐弹药。士卒乾粮丶伤兵药材按时送达。
工匠们穿梭在各营之间,维修破损的甲胄丶长矛丶炮车。一名工匠在维修炮车时,被流矢击中手臂。他咬着牙,拔出箭矢,用布条简单包扎了一下,继续工作。
「何管事,前线又送来一批伤兵,药材不够了。」一名医卒跑到何祁身边,焦急地说道。
何祁道:「别慌,我已经派人回后方调运了,很快就到。你先把现有的药材省着点用,优先救治重伤员。」
医卒点头,转身跑回伤兵营。
荆志进率中军营传令兵,在各营之间来回奔走。他们的战马跑死了一匹又一匹,却没有一个人停下脚步。每一刻,他们都将战场战况上报给秦良玉与吕镹肆,确保各路兵马协同作战,不曾出现半点脱节。
「荆大人,杜文焕将军那边传来消息,他们已经攻克了第五座堡垒,正在向第六座堡垒推进。」一名传令兵气喘吁吁地禀报导。
荆志进在军情沙盘上标记了一下,道:「知道了。告诉杜文焕将军,让他注意安全,不要孤军深入。」
传令兵应道:「是!」转身又策马而去。
李信承在后方统筹全局,源源不断向前线输送粮草丶军械丶弹药。他接收前线送来的重伤士卒与俘虏,调配土尔扈特部的粮草支援,安抚后方归降部族。
「李将军,又有一批归降的牧民过来了,大概有三百多人。」一名管事禀报导。
李信承道:「把他们安置在西边的营地,分发粮草和衣物。告诉他们,只要他们安分守己,明军不会伤害他们。」
管事应道:「是,李将军。」
雪凡仙则一边指挥锦衣卫,在王城周边暗中监视沙俄密使与准噶尔贵族动向,记录其私下密谋的对话,一边以凉州知州丶副总兵身份,安置沿途归降的牧民。
她搭建临时营帐,分发粮草丶衣物,初步甄别投降的准噶尔士卒。区分胁从与顽敌,为后续王城清剿做好准备。
「你是被哈喇忽剌抓来当兵的吗?」雪凡仙看着一名年轻的准噶尔士卒,问道。
那名士卒点头道:「是的,大人。我本来是个牧民,上个月被抓来当兵的。我不想打仗,我想回家。」
雪凡仙道:「放心,只要你没有杀过明军,我们会放你回家的。你先去那边登记一下,然后领点乾粮,等着和其他牧民一起回去。」
那名士卒感激地跪下,磕了个头:「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五日之间,准噶尔三万主力骑兵被尽数碾碎,死伤过半。剩余残兵退守伊犁王城,七座河谷堡垒尽数被明军攻克,所有外围防线彻底崩塌。哈喇忽剌带着核心贵族丶顽固战将丶残余城防守军,紧闭伊犁王城城门,依托城墙做最后的顽抗,再也无力出城迎战。
第六日暮色降临,夕阳将天空染成了血红色。秦良玉站在河谷高坡上,看着被各路联军彻底合围的伊犁王城。城墙上的准噶尔守军,如同惊弓之鸟,紧张地盯着城外的明军。
秦良玉抬手下令:「休整一夜,七日一早,合围伊犁王城,清剿顽敌,清查罪证!」
传令兵将命令传达下去,各营士卒开始搭建营帐,生火做饭。经过五日的苦战,士卒们都疲惫不堪,吃过晚饭,便倒在地上睡着了。
七日清晨,天光乍亮,一轮红日从东方升起。秦家军主力与各路联军,将伊犁王城四面围得水泄不通。数百门重炮列于王城四门之外,炮口对准城墙。
马祥麟前锋营列阵南门,陈雯萱火炮营丶左军营列阵东门,牡轲右军营丶千机营列阵西门,万根后军营列阵北门。尤世禄丶杜文焕丶林丹汗各部联军守住外围牧道,彻底堵死所有出逃路径。
辰时一刻,秦良玉挥枪下令攻城:「开炮!」
陈雯萱当即指挥火炮营开炮,震天炮声接连响起。炮弹狠狠砸在王城城墙丶城门之上,夯土城墙层层坍塌,城门被轰碎,砖石漫天飞溅。城墙上的准噶尔守军被炮火炸飞,哀嚎声不绝于耳。残存守军慌乱放箭,却根本无法抵挡明军攻势。
半个时辰后,王城东门丶南门同时被轰开缺口。
「冲啊!」马祥麟挥舞着长刀,率先率领前锋营丶石柱亲兵冲入城内。
他们与城防守军展开巷战。准噶尔残兵躲在房屋丶蒙古包后,扔出长矛丶石块顽抗。明军士卒举盾推进,刀刃劈砍,将顽抗的残兵逐一清剿。
牡轲率右军营丶千机营从西门突进,清剿街巷顽敌。千机营士卒们身手敏捷,翻墙越院,斩杀躲在房屋内的守军。
陈雯萱率左军营跟进,占领城内街巷要道。她指挥士卒们设置路障,防止准噶尔残兵逃窜。
万根率后军营守住四门,不让任何贵族丶战将丶密使逃窜。士卒们手持长矛,警惕地盯着城门方向,只要有人想逃出来,便立刻将其拿下。
街巷之中,遍地都是残破的兵器丶散落的甲片。牧民们紧闭房门,躲在屋内不敢外出。偶尔有孩子的哭声传来,很快便被大人捂住了嘴。
雪凡仙见王城破城,当即率锦衣卫冲入城内。他们按照提前探查的精准方位,直奔王宫与核心贵族府邸。
「封锁王宫大门!不许任何人进出!」雪凡仙高声下令。
锦衣卫士卒快速封锁王宫大门,拦住企图逃窜的贵族丶侍女丶仆从。两名试图翻墙逃离的沙俄密使,被锦衣卫当场擒获。锁链缠身,押解在地。
「说!还有没有其他密使?」雪凡仙看着其中一名沙俄密使,冷声问道。
那名密使低着头,一言不发。
雪凡仙冷哼一声,道:「带下去,严加审问。」
士卒们将两名密使押了下去。
「跟我来!」雪凡仙带着几名锦衣卫,直奔王宫地下暗库。
士卒们用巨斧劈开王宫地下暗库的石门。门一开,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丶皮毛绸缎丶足量粮草映入眼帘。锦衣卫士卒立刻列阵把守,逐一清点登记。
随后,他们在王宫书房暗格丶贵族府邸密室中,搜出数十封通俄密信丶结盟契约。密信上清晰记录着哈喇忽剌勾结沙俄丶瓜分草原的图谋。所有罪证被一一封存,交由雪凡仙保管。
何祁率后勤营同步入城,清点王宫暗库丶贵族私藏的粮草丶军械,登记造册。他将粮草分发到城内挨饿的牧民手中,安抚民心。
牧民们接过粮草,纷纷对着明军士卒磕头道谢。一名老牧民流着泪道:「谢谢明军大人!谢谢你们!我们终于不用再受准噶尔人的欺负了!」
万根率后军营清理街巷尸首,收拢残余守军,押往临时营地,交由雪凡仙甄别处置。士卒们将尸首抬到城外,挖坑掩埋,防止瘟疫发生。
李信承入城接管王城防务,以秦家军副帅身份维持城内秩序。他张贴告示,禁止士卒惊扰牧民,严查趁乱劫掠之事。
「有敢劫掠牧民财物者,斩!」李信承对着麾下士卒,厉声说道。
士卒们齐声应道:「遵命!」
八日整日,明军彻底清剿城内顽抗的城防守军,伊犁王城全境被明军掌控。哈喇忽剌带着核心贵族丶顽固战将,退守王宫大殿,被明军团团围住,彻底沦为瓮中之鳖。
九日清晨,阳光洒满伊犁王城。秦良玉率中军将士进入伊犁王城,缓步走到王宫大殿前。马祥麟丶陈雯萱丶牡轲丶万根丶何祁丶荆志进丶李信承丶雪凡仙八位将领,分列两侧。各路联军头领齐聚王宫广场。
「把哈喇忽剌带上来!」秦良玉高声下令。
两名明军士卒押着哈喇忽剌走出大殿。他身上的战甲残破不堪,头发凌乱,脸上满是血污和尘土。身后跟着数十名准噶尔核心贵族丶顽固战将,个个垂头丧气,再无往日嚣张气焰。
雪凡仙抱着封存好的通俄密信丶契约卷宗,走到秦良玉面前,躬身道:「督师,王宫暗库丶贵族私藏粮草军械尽数查封,通俄密信丶沙俄密使全数抓获,罪证确凿,无一遗漏。」
李信承随即上前,沉声道:「督师,伊犁王城秩序已定,牧民安抚妥当,残余降卒甄别完毕,胁从者悉数安置,顽劣者尽数扣押。」
秦良玉目光扫过被押解的哈喇忽剌等人,清亮嗓音传遍整个王宫广场:「哈喇忽剌勾结沙俄,祸乱草原,屠戮部族,罪无可赦;一众核心贵族丶顽固战将,助纣为虐,杀伐无数,按军令,尽数处斩!」
行刑士卒上前,将哈喇忽剌与所有核心贵族丶顽固战将押至刑台。刀刃落下,一众首恶尽数伏诛。草原各部归降头领丶联军将士,亲眼看着准噶尔反叛根基被彻底根除,纷纷躬身行礼。
荆志进快步上前,手持军情卷宗,对着秦良玉与一众将领朗声禀报:「督师,九日战事全数收官,果子沟丶赛里木湖天险破防,准噶尔主力骑兵丶城防守军尽数碾碎,伊犁王城攻克,首恶与反叛部族头领悉数伏诛,犁庭扫穴,大功告成!」
广场上的明军将士们齐声欢呼,声音响彻云霄。
陈雯萱抬手擦去甲胄上的血污,看向秦良玉,笑着开口:「九日苦战,各路将士同心协力,终是平定准噶尔,草原自此可安。」
秦良玉握着白杆长枪,看着广场上安定的牧民与列队的将士,缓缓点头,沉声回应:「全赖诸位将士拼死作战,各司其职,方能根除祸乱,不负此番西征使命。」
牡轲走上前,拍了拍马祥麟的肩膀,笑着道:「马少主,这次前锋营打得不错,没给石柱土司丢脸。」
马祥麟咧嘴一笑,道:「那是自然。不过你们右军营和千机营也不赖,赛里木湖那一战,打得真漂亮。」
何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道:「可把我累坏了,这九日,我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不过好在一切都顺利,没出什么差错。」
万根哈哈一笑,道:「你累?我也没闲着啊。后军营天天跟在后面清剿散兵,加固防线,也没少忙活。」
李信承道:「后方也一样,粮草丶军械丶伤兵,哪一样都不能出问题。好在现在都结束了,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荆志进道:「是啊,终于结束了。接下来,就是好好治理这片草原,让牧民们过上安稳的日子。」
雪凡仙抱着卷宗,道:「我这边还要继续清查通俄的余孽,不能留下任何隐患。等把这些事情都处理完,咱们再好好庆祝一下。」
秦良玉看着身边的将领们,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她抬手挥了挥白杆长枪,高声道:「传令下去,全军休整三日,犒赏三军!」
将士们再次欢呼起来,声音在伊犁河谷上空久久回荡。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