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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三方混战,抢残片(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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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了。

「打扫战场,」张图声音沙哑,「能救的救,能埋的埋。」

众人默默动手。

白姨从后方赶过来——她没参战,在哨站守着。看到孩子昏迷丶残片碎裂,脸色惨白。

「头儿,」她小声说,「孩子这情况...得赶紧治疗。还有残片碎了,拼合计划...」

「我知道。」张图蹲下,捡起碎裂的残片。两块石头,光芒全无,跟普通石头没两样。

四个残片,东哨站这个彻底报废。西哨站的火属性拿到了,但被座山雕抢走了一样东西——不用猜,肯定是北哨站那块风属性残片。

刚才那亲信扛的布袋,大小正好装残片。

「座山雕派人去了北哨站,」张图咬牙,「趁咱们在这儿打,他把北哨站残片偷了。」

「那现在咋整?」刀疤刘问,「咱们就剩一块残片,孩子还这样...」

张图没说话,走到那银眼睛老头面前。

老头嘴里的布被拿掉了,蒙眼布也摘了。他眼睛确实是银白色的,在光下像镜子,正静静看着张图。

「你是古代守护者后裔?」张图问。

老头点头。

「叫啥?」

「没名字了。」老头声音平静,「叫我『银眼』就行。」

「座山雕逼你交试炼口诀,你没交?」

「交了假的。」银眼说,「真的在我脑子里,他撬不出来。」

张图盯着他:「真的口诀,能换什麽?」

银眼沉默了一会儿。

「能换我帮你们拼合残片——就算只剩三块,我也能让它勉强运转一次。还能换我告诉你们,怎麽救那孩子。」

张图眼睛一亮:「怎麽救?」

「秩序之力透支,需要更纯净的秩序之力温养。」银眼看着昏迷的孩子,「你们手里那块火属性残片,属性太烈,不能用。需要水属性残片——但南哨站那块被污染了。」

「所以还是得集齐四块?」

「不用。」银眼摇头,「三块也行,但需要『中和剂』。北哨站那块风属性,就是最好的中和剂——它能平衡火属性的烈,稳定能量。」

张图心又沉下去。

风属性残片,刚被座山雕抢走。

「不过,」银眼又说,「还有第二个法子。」

「啥?」

「用你胸口那块核心碎片。」银眼指着张图胸口,「虽然融合度低,但它是正版核心的一部分。用你的碎片当媒介,引导火属性残片的能量,温和地输给孩子——但你会很疼,而且有风险。」

「啥风险?」

「核心碎片可能被火属性反噬,提前碎裂。」银眼实话实说,「到时候,你跟你儿子的『共鸣连接』会断,他再透支,你就帮不了了。」

张图没犹豫:「现在就弄。」

「你确定?」

「少废话。」

银眼让张图把孩子抱到平坦处,他自己坐对面。张图把火属性残片放在中间,一手按残片,一手按孩子胸口。

银眼开始念口诀。

不是汉语,是种古老语言,音节拗口。但每念一句,火属性残片就亮一分。暗红色的光顺着张图手臂往上爬,钻进胸口纹路,再从另一只手传到孩子身体里。

疼。

真他妈疼。

像有烧红的铁水在血管里流,所过之处皮肉都要熟了。张图咬牙硬挺,额头青筋暴起,汗跟下雨似的往下淌。

孩子脸色渐渐红润,呼吸平稳了。后背银白纹路重新亮起,虽然微弱,但确实在恢复。

可张图胸口那金色纹路,颜色在变淡。

十分钟后,银眼停口。

孩子醒了,睁眼看见张图,「哇」一声哭了——不是疼,是吓的。他感觉到张图的痛苦了。

张图松开手,瘫坐在地,浑身湿透。

胸口纹路淡了三成,边缘开始模糊。

「头儿!」白姨冲过来。

「没事...」张图喘着粗气,「孩子好了就行。」

银眼看着张图,眼神复杂:「你比座山雕强。那老土匪只想着自己,你...真把儿子当命。」

「他就是我命。」张图抱起孩子,感觉怀里这小身子热乎乎的,心里踏实了。

这时,去追座山雕的耗子回来了,一脸沮丧。

「头儿,追丢了。座山雕跑回西哨站了,关门死守。俺们人少,攻不进去。」

意料之中。

张图没怪他,起身看着众人。

这一仗打完,能站着的不到二十人。东哨站原班人马死伤过半,刀疤刘的人也折了四五个。孩子虽然救回来了,但东哨站残片碎了,风属性残片被抢,手头就剩一块火属性。

腐蚀者重伤逃走,但没死,迟早卷土重来。

座山雕丢了二十多人,但抢到风属性残片,守住西哨站,还有翻盘资本。

「都听着,」张图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这一仗,咱们没赢,但也没输。死了的弟兄,记着他们的名儿,等太平了,给他们立碑。活着的,喘口气,接着干。」

没人应声,但眼神都盯着他。

「接下来,两件事。」张图继续说,「第一,养伤,整备,把哨站守好。第二...」他看向银眼,「老先生,您受累,帮我们研究研究,怎麽用一块残片,发挥最大作用。」

银眼点头:「可以。但我有条件。」

「说。」

「我要进秩序试炼——等你们集齐残片,拼合核心后,我要第一个进。」银眼银白色的眼睛里闪着光,「我家族守这秘密几百年,该有个结果了。」

张图盯着他看了几秒。

「成。」

交易达成。

众人抬着伤员往回走。张图抱着孩子走在最后,胸口纹路还在隐隐作痛。

走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什麽,扭头问银眼:「老先生,陈教授这人...您了解不?」

银眼脸色一沉。

「叛徒。」他咬牙,「他知道试炼所有秘密,也知道怎麽开启镇厄塔的封印。他现在在灾厄身边...是咱们最大的威胁。」

「比座山雕丶腐蚀者还麻烦?」

「麻烦得多。」银眼叹气,「座山雕是土匪,腐蚀者是怪物,但都有弱点。陈教授...他是聪明人,知道怎麽利用弱点。」

张图记下了。

回到东哨站,安置伤员,清点物资,忙到天黑。

夜里,张图坐在院里,看着怀里熟睡的孩子。

翠花走过来,小声说:「图叔,孩子后背纹路...爬到前胸了。」

张图掀开衣服瞅。

银白纹路确实蔓延了,从后背绕到前胸,在心口位置交汇,形成个复杂的图案。

像朵花,又像某种符文。

「他在成长。」银眼不知何时走过来,「秩序纯净体,每透支一次,觉醒一层。等纹路遍布全身...他就彻底觉醒了。」

「那会咋样?」

「不知道。」银眼摇头,「古籍上没写。上一个秩序纯净体,在内战里夭折了,没活到成年。」

张图搂紧孩子。

管他觉醒不觉醒,这是他儿子,谁也别想动。

胸口金色纹路微微发烫,像在回应。

远处,死亡裂谷方向,隐约传来闷响。

像是雷声,又像是...什麽东西在撞击。

新的危机,已经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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