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冰陨透光:星草破冰,光暖冰融(2 / 2)
冰瑶突然开口:「俺们冰族有冰髓石,能保温!俺们把冰髓石凿成槽,铺在凿开的冰道里,星草种在槽里,就不怕冻了!」光澈眼睛亮了亮:「俺们光族有光晶粉,混在泥土里,能给星草供光!这样星草既能抗冻,又能吸光热,肯定能活!」冰婆婆点了点头:「好!两族合力,就算冰塌了,俺们也认了——总不能让孩子们一辈子冻在冰窟里,挤在光穴里!」
合作的日子累得人直不起腰,却也透着股盼头。冰族的汉子们跟着刑天凿冰道,冰道凿得有丈宽,冰瑶带着姑娘们把冰髓石凿成槽,铺在冰道底部,冰髓石的保温性好,铺上去后,冰道里的温度居然升了些;光族的人则跟着光澈运光土,光土是掺了光晶粉的泥土,用光丝袋装好,通过冰道运上去,铺在冰髓石槽里。
第一天铺光土就出了岔子——冰道中间的冰层突然裂了道缝,寒气涌进来,光土都快冻硬了。刑天赶紧抱着鼎蹲在裂缝边,鼎身的金光扎进冰层,裂缝慢慢合上了。光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吓死俺了,这冰道要是塌了,底下的光穴就完了!」冰瑶递过来碗热汤,是用冰族存的冻肉煮的,冒着热气:「喝口热的暖暖,俺们冰族的汉子凿冰的时候,都靠这个扛冻。」
凌星和阿绿跟着光族的姑娘们种星草,阿绿的小手冻得通红,光族的小姑娘光芽赶紧把她的手放进自己的光丝袍里暖着:「俺们光族的袍子能发热,你试试。」阿绿的手慢慢暖过来,笑着从兜里掏出块光果乾:「给你吃,光影星的,可甜了。以前俺娘说,冷的地方没有甜东西,原来不是的。」
林玄和冰婆婆丶光澈守在冰道的星草槽边,每隔一个时辰就往槽里渡点青莲子的光。星草种子刚种下去的时候,一点动静都没有,冰瑶急得直跺脚:「不会是冻死了吧?俺们的冰髓石不够了,再种不活可咋办?」光澈也皱着眉头:「光土也快用完了,光穴里就剩这点存货了。」
到了第三天早上,林玄刚走到冰道边,就看见槽里冒出了点淡绿的芽——芽尖是淡金色的,带着点冰蓝的纹,扎进光土里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冰道里的寒气好像被吸走了些,光土的温度也升了点。冰婆婆颤巍巍地蹲下来,用手摸了摸芽尖,眼泪又下来了:「是暖的!这芽是暖的!」
星草长得飞快,没几天就长到了半尺高,芽尖的金纹越来越亮,根须像金色的丝线,扎进冰髓石槽里,又像冰蓝的绸带,往光穴的方向延伸。根须经过的地方,冰层慢慢化了,渗出水珠滴在光土里,光土变得湿润起来;光穴里的光也越来越亮,光脉的热顺着根须传上来,冰道里的温度越来越高,连冰窟里的冰挂都开始融化了。
「水!是液态水!」冰族的汉子突然喊起来,指着冰道边的小水洼——水洼里的水冒着热气,是光脉的热融冰化的,水里还游着几条细小的鱼,是光穴里光族养的「光鳞鱼」。冰族的人都跑了过来,围着水洼又哭又笑,有个老人蹲下来,用手捧起水喝了一口,哽咽着说:「是暖的!跟以前冰湖的热泉水一样暖!」
光澈也带着光族的人赶来了,看着冰道里的星草,又看了看光穴里延伸出来的根须,光穴的石壁居然裂开了些缝,透进了点新鲜空气。光芽跑到水洼边,蹲下来摸了摸水里的鱼,又抬头看了看冰瑶身边的小女孩冰儿,从兜里掏出块光晶递给他:「给你,能发光,晚上走路不黑。以前俺娘说,冰族的人怕光,可你们不是。」冰儿接过光晶,脸都红了,从兜里掏出块冰髓石:「给你,能保温,揣在怀里不冷。」
刑天扛着鼎哈哈大笑:「俺就说这星草管用!你们看,光脉的热被星草引上来了,冰脉的寒被星草吸下去了!以后啊,冰族不用再靠冰髓石取暖,光族也不用挤在光穴里了,咱们一起在冰原上盖房子,种庄稼,比以前过得还好!」冰婆婆和光澈对视一笑,以前的隔阂好像都被这暖水冲没了,冰婆婆说:「光澈啊,以前是俺们冰族太怕冰塌,不敢凿冰,委屈你们了。」光澈摆了摆手:「俺们也有错,不该采那麽多光晶,把光脉的热都堵在底下了。以后啊,冰族和光族,就是一家人了。」
一个月后的冰陨星,彻底变了样。裂冰原的冰层化了大半,露出了底下的黑土地,星草沿着冰道长成了一片「冰光林」,叶子是淡绿的,带着金蓝相间的纹,风一吹,叶子晃来晃去,像无数颗跳动的小灯笼。冰湖也重新出现了,湖水冒着热气,湖底的热泉重新涌了上来,湖边长满了绿色的草,还开出了淡金色的花。
两族的人一起把家搬到了湖边,用冰髓石和光晶盖起了新房子,房子的墙是冰髓石砌的,屋顶铺着光丝瓦,又暖和又亮堂。冰族的汉子们跟着刑天学种地,把从联盟带来的麦种撒在湖边的黑土地里,暖泉水浇过之后,麦种很快就发了芽,绿油油的一片;光族的妇女们则教冰族的姑娘们织布,用光丝和冰绒织出来的布,又软又暖和,冬天穿最合适。
凌星和阿绿在湖边种了一大片星草,星草长得比在冰道里还旺,叶子上的金蓝纹在阳光下闪着光,根须缠着冰湖的热泉,叶子朝着光脉的方向。孩子们最喜欢在星草林里玩,冰族的小孩教光族的小孩滑冰,光族的小孩教冰族的小孩玩光晶玩具,玩累了就躺在星草里,吃着冰族烤的光鳞鱼,喝着光族泡的光花茶,笑声顺着湖面飘得老远。
两族一起办了个「冰光节」,就设在湖边的星草林里。冰族的人烤了一大锅光鳞鱼,鱼是用冰髓石做的炉子烤的,外焦里嫩,还带着点暖泉水的甜味;光族的人则端出了酿好的光花茶,茶是用暖泉水和星草花泡的,清香扑鼻,喝下去暖乎乎的。冰婆婆和光澈坐在最中间,手里拿着用冰髓石和光晶做的「共生符」,符上刻着星草的图案,一边是冰族的冰纹,一边是光族的光纹。
「这共生符,俺们要传给子孙后代。」冰婆婆举起共生符,声音洪亮,「以后不管过多少年,冰族和光族都要像星草和冰脉丶光脉一样,互相靠着,谁也离不开谁!」光澈也跟着说:「要是以后有人敢破坏两族的情谊,就对不起这共生符,对不起林首领他们这些守护者!」周围的人都鼓起掌来,掌声和孩子们的笑声混在一起,比任何音乐都好听。
林玄坐在湖边,看着眼前的景象,突然想起了光影星的光影节,枯炎星的炎泉节,那些不同的面孔,却有着一样的笑脸。冰瑶走过来,递给她一碗光花茶:「林首领,谢谢您。俺以前总觉得,要麽俺们冰族冻死,要麽光族闷死,从来没想过还能有这样的日子。」林玄喝了口茶,茶香带着淡淡的暖意,「不是俺一个人的功劳,是你们两族愿意放下顾虑,一起努力。守护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是大家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才能把日子过好。」
刑天和雷纳德坐在一旁,雷纳德正在给星草林做能量检测,光屏上的曲线平稳得很。「邢天大首领,这星草林的能量很稳定,既能传光热,又能保冰寒,足够两族用了。」雷纳德的机械眼闪着绿光,「等麦收了,他们就能自给自足了,再也不用靠冰髓石和光晶过日子了。」刑天拍了拍他的肩膀,手里拿着个用冰髓石和光晶做的小暖炉:「这炉子不错,以后俺们天舟上也能用上,比以前的取暖器好用多了。」
晚上,大家围着星草林跳舞,冰族的人跳着冰舞,动作轻盈流畅;光族的人跳着光舞,动作明快热烈。光映在湖面上,映出无数个跳动的影子,湖水流着,发出「哗哗」的响声,像在跟着跳舞的人伴奏。冰儿和光芽手拉手,围着星草林跑,手里拿着用星草编的花环,花环上的花在光下泛着金蓝相间的光,好看得很。
离开冰陨星那天,天刚亮,湖边就站满了人。冰族的人扛着捆麦种,麦种是刚收获的,颗粒饱满,泛着淡绿的光;光族的人则抬着几个装着光晶的木盒,光晶是从光脉深处采的,泛着柔和的金光,能发光还能发热。冰婆婆和光澈走在最前面,手里捧着个精致的木盒,里面装着那枚共生符。
「林首领,这共生符送给您。」冰婆婆把木盒递过去,盒子是用冰髓石和光晶镶的,上面刻着星草丶冰湖和光脉的图案,「这符是俺们两族的念想,您带着它,就当是俺们冰陨星的人,跟着您一起守护联盟。」光澈也说:「这里面还有俺们酿的光花茶,泡着喝能暖身子。以后要是路过这里,一定要停下来歇歇,尝尝俺们种的麦子,烤的光鳞鱼。」
林玄接过木盒,盒子沉甸甸的,里面装着的不仅是共生符和花茶,还有两族人的心意。「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回来的。」他指了指湖边的星草林,「等下次来,说不定你们的麦子都收了好几季了,孩子们也都长高大了。」冰儿和光芽跑过来,递给凌星和阿绿一个用星草编的小狐狸,狐狸的眼睛是用冰髓石和光晶做的,闪着金蓝光:「凌星姐,阿绿姐,这是给你们的,你们要来看我们啊!」
天舟慢慢升起,林玄站在舰首,看着冰陨星越来越小,湖边的星草林像一片金蓝相间的云,冰湖的暖光和光脉的金光缠在一起,像一颗镶在星海里的双色宝石。刑天凑过来说:「下一站去哪?俺听说西边有颗风蚀星,上面的人都快被风刮跑了,咱们去给他们挡挡风?」他说完还拍了拍脑袋,「哦对,是建挡风墙,俺这脑子,总记不住文雅话。」
林玄笑了笑,望着星海深处,星星在黑夜里闪着,像冰陨星的星草花,也像光影星的光影珠丶枯炎星的沙鳞鱼。「去哪都行,」他摸了摸怀里的共生符,符上还带着冰髓石的清凉和光晶的暖意,「只要有需要守护的人,有需要唤醒的生机,那就是咱们的方向。」
凌星和阿绿趴在舷窗边,手里举着星草编的小狐狸,看着冰陨星消失在星海尽头。「阿绿,你说下次来,冰儿和光芽会不会还记得我们?」凌星问,眼睛里满是不舍。阿绿点了点头,用力攥着小狐狸:「会的!他们会记得我们教他们种星草,记得我们一起烤光鳞鱼!等我们再去,他们肯定会给我们摘最新鲜的麦子!」
永恒天舟的引擎重新响起,舰身裹着淡淡的金蓝光晕,那是光晶的暖意和冰髓石的清凉,还带着点星草花的清香。林玄打开木盒,共生符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冰纹和光纹缠在一起,像在诉说着冰陨星的故事。他突然明白,守护从来不是一句空话,是光与影的相拥,是火与泉的相济,是冰与光的相融,是无数颗心靠在一起,把绝望变成希望,把绝境变成家园。
星海很大,还有无数颗星球等着他们,有狂风肆虐的荒芜,也有暴雨倾盆的凄凉,还有无数的矛盾和危机。但林玄不再怕了,身边有刑天这样的兄弟,有凌星丶阿绿这样的后辈,还有那些把共生符刻在心里的人们。他们的守护,会像星草一样,在每一颗需要的星球上扎根,承住烈火,引来甘泉,破冰透光,让每一片绝境都能开出鲜花,让每一个孤独的灵魂都能找到家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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