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爱才之心(2 / 2)
枕边,手机震动。
拿起一看,是一条银行到帐简讯。
【您尾号xxxx卡于xx日xx时入帐人民币2,000,000.00元。】
两百万。
庆远的手抖了一下。
紧接着,微信弹窗。
陆昭临发来的消息,依旧简洁明了:
【一点谢礼,别嫌少,车先放你那开,我不急着用。】
吃软饭的最高境界也不过如此了吧?
庆远美滋滋地嘀咕一句。
不过,他很快把旖旎的心思收了回去。
坐起身,打开电脑。
重心回归《老祖模拟器》。
接下来的【山神祭】,才是关键。
......
铁匠铺。
「呼......」
体内灵气运转完毕,归入丹田。
「第一百八十次。」
欧冶恒在心里默默记了个数。
「照这个速度,再有三十次循环,应该就能冲开第二个气窍,突破练气二层了。」
这时,前堂传来一阵喧哗声。
「当!当!」
是敲击铁砧的声音。
欧冶恒一愣。
这个点,大夥都在午休,谁来做生意?
他拍掉身上的灰,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前堂柜台前,站着个青衫落拓的书生。
手里正把玩着一个物件。
一朵玉质的昙花。
雕工不算精细,但每一片花瓣的舒展角度都极尽自然,透着说不出的神韵。
那是欧冶恒昨天晚上,连夜用废弃的玉料边角料磨出来的。
打算等归宗后,偷偷塞给张灵鸢。
「放手!」
欧冶恒几步冲过去,劈手就夺。
「这东西不卖!」
他小心翼翼地把玉昙花揣进怀里,贴身放好,这才抬头怒视「手脚不乾净」的客人。
「是你?」
欧冶恒愣住。
眼前这人,一身书生打扮,手里少了一把扇子,却多了股洗不掉的锐气。
正是昨晚在酒楼撞见的书生。
「好巧,小师傅。」
徐泗行笑吟吟地看着他:
「昨晚才在酒楼碰上,今天又在这见面,咱俩这缘分,不浅啊。」
欧冶恒后退半步,规规矩矩行了个礼:「见过前辈。」
炉子旁抡锤的欧冶铁柱走了过来,把锤子往地上一杵:
「恒娃子,认识?」
不过他也懒得管儿子交什麽朋友,转头冲徐泗行的大嗓门喊道:
「这位客官,您刚才说要打剑?什麽样的剑?」
「您给个图纸,或者说个大概,咱这儿是给仙家打下手的,凡铁也能打出花来!」
「图纸没有。」
徐泗行摇摇头,伸出手在空中比划:
「一把剑,要如春雷震震,剑身稍阔,中脊有一线金纹......」
「另一把,则似大日昭昭,剑锷需有三足鸟纹,刃口赤红......」
他描述并不详细,更多的是在说神韵与感觉。
欧冶铁柱听得云里雾里,挠了挠脑袋:
「这......有些抽象啊。」
「行吧,我试试,您稍等。」
说着,老铁匠叮叮当当地忙活去了。
徐泗行背着手,环视墙上的几把铁剑出神。
突然,身后传来一道犹豫的声音:
「敢问前辈......这两把剑,可是以仙剑为原身所炼?」
「你怎麽知道?」
徐泗行有些惊奇。
「直觉。」
欧冶恒指了指炉膛里的火:
「火性烈,欲铸成形,必有刚猛之金相抗,如春雷破土,方能定其锋芒。」
「雷性猛,若无纯阳之火淬炼,不过是无根之萍,容易崩折。」
他越说越顺,还拿起旁边一块废铁比划:
「书上说,『震仰盂,离中虚』。」
「雷剑锻造时得用重锤疾打,将金铁之气打散再聚。」
「而火剑,则需文火慢煨,方能成其凶威......」
徐泗行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啧啧称奇。
他上下打量欧冶恒两眼:
「看你一身打扮,不过一丹霞峰普通打铁的。」
「这番见解......怕是御剑门的炼器长老,亦不过如此了。」
「前辈谬赞。」
欧冶恒低头,老实巴交:
「晚辈愚钝,修行不行,也就对一些破铜烂铁感兴趣。」
「门内藏经阁,我也只看炼器的书,看得多了,胡乱想的。」
「专精一道,便是大道。」
面对有些木讷的年轻人,徐泗行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那时的他,也是抱一把剑,谁都不服。
徐泗行沉吟片刻,手腕一翻。
一柄只有剑柄的残剑,于掌心浮现。
剑柄之上,雷火二气交织,隐隐有龙吟鸟鸣之声。
正是【震离】!
「我观你也是实诚人,又是真心喜欢此道。」
徐泗行将剑柄递了过去,眼中带着鼓励:
「你说得对,我要的两把剑,确实是以此物为源头。」
「这柄剑,借你看两眼,希望能对你的『瞎琢磨』有点用。」
欧冶恒双手接过,不禁感叹:
「好......好法剑!」
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呼喊:
「欧冶哥!快点!时辰要到了,再不回山就要挨罚了!」
他如梦初醒,不敢耽搁,将【震离】装进一个木制剑匣。
又摸出装有玉昙花的盒子,仔细收好。
「多谢前辈赐宝观摩!」
他冲徐泗行深深一躬身:
「晚辈一定好好看,等下次见面,定给前辈琢磨明白!」
说完,欧冶恒抱紧剑匣,像抱着命根子一样,向门外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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