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袁本初,没有我,你怕是早死在界桥了吧(1 / 2)
幽州前线,战云密布。
袁绍大军集结于易京城外,连营数十里,旌旗蔽日,刀枪如林。
此番,袁本初志在必得,誓要拔除公孙瓒这颗盘踞北地的钉子,彻底统一河北。
大帐内,谋士沮授面对意气风发的主公,却保持着难得的冷静。
他指着地图上易京周边地形,沉声道:
「主公,公孙瓒虽困守孤城,然其与黑山贼张燕勾结,互为犄角。若我强攻易京,张燕必袭我后路,届时腹背受敌,恐难竟全功。」
袁绍眉头微蹙:「公与(沮授字)有何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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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用诱敌之计。」
沮授指尖点向易京侧翼一城,
「先取高阳,断其羽翼,并故作疲态,诱使公孙瓒出城来攻。届时,我可设伏击之,则易京可破!」
「善!」
袁绍从其计,遂下令大军进逼高阳。
高阳城下,战鼓擂响。
大将麯义率其麾下精锐「先登死士」奋勇攻城。
这些死士皆是百战悍卒,冒着如雨矢石,悍不畏死,竟真在一日之内,强行登城,破开高阳城门!
入城后,张合带人迅速占领高阳府衙,并张榜安民。
这时,一个士卒搜出一封书信,拿到了张合面前。
「将军,此处有一封书信,信上似乎有些机密之事,小的不敢多看,还请将军决断。」
张合闻言也是一震,连忙接过密信,只见其上写着公孙瓒与张燕约定的出兵时间。
他自知此信关系重大,连忙返回中军大帐,将信拿给了沮授。
……
另一边,捷报传回,袁绍大喜,对麯义赏赐有加,并让他主持军议,商议一下攻克易京的具体细节。
接连大胜,尤其是攻克易京屏障高阳,使得麯义本就骄狂的性情更是膨胀到了极点。
军议之时,麯义更是直接坐在主位上,大言不惭道:
「主公若是早让我领军,这易京早就被某攻下了。」
他目光扫过众人。
特意戏谑的看了之前领军的颜良丶文丑等人。
颜良面色冷峻,抱臂而立,并未言语。
文丑也是微微皱眉。
就连坐在一旁旁听的袁绍,也是懊恼不已。
刚才那话意味,他哪里听不出,麯义这是拐着弯骂他用人不当啊!
早就听闻麯义轻狂,没想到竟不把他这个主公放在眼里。
麯义见无人答话,更是志得意满,得意洋洋道:
「我意趁着兵锋正盛,一举拿下易京。不知列位将军有何良策,助某拿下易京?」
颜良丶文丑先前吃了一憋,此时便是有办法,也不会站出来再说什麽。
反倒是站在稍远位置的张合,眉头紧锁,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将军,公孙瓒和张燕皆非易于之辈,还需稳扎稳打……」
「谨慎?稳扎稳打?」
麯义仿佛听到了什麽笑话,嗤声打断张合,他甚至没有站起来,只是用轻蔑的眼神斜睨过去,
「张儁乂,尔等用兵,就是太过谨慎!兵贵神速!似你这般步步为营,等到猴年马月才能为主公扫平河北?怪不得至今仍只能做些策应丶留守的勾当!」
这话一出,连颜良的脸色都更加难看了几分,因为之前对公孙瓒的战事,也并非一帆风顺,亦有「稳扎稳打」之时。
文丑忍不住冷哼一声:
「麯将军,胜不骄败不馁,乃为将之本。高阳小胜,不过是拔除了一个外围据点,易京才是硬骨头。」
「硬骨头?」
麯义终于站起身,
「在麯某眼中,天下就没有砸不碎的骨头!文将军若觉得是硬骨头,不妨看我如何为主公敲开这易京的城门!
届时,只怕二位将军又要跟在麯某后面收拾残局了!哈哈哈哈哈!」
军议开到这个份上,自然没有商量下去的必要。
袁绍看在眼里,心中怒火更炽,但眼下公孙瓒未灭,正是用人之际,只得强压不满,隐而不发。
另一边,沮授仔细研究了截获的密信,向袁绍献计:
「主公,张燕与公孙瓒约定见狼烟则出兵夹击。我等可将计就计,提前在预定地点燃起狼烟,诱公孙瓒出城。
彼若出,则中我埋伏;彼若不出,则失信于张燕,联盟自破。」
袁绍依计而行。
果然,困守孤城丶焦急等待援军的公孙瓒,见到远处升起的「约定」狼烟,以为张燕已至,大喜过望,亲率精锐骑兵出城,欲与「援军」里应外合。
不料刚出易京不远,便陷入麯义早已设下的重重埋伏。
麯义一马当先,麾下先登死士如下山猛虎,公孙瓒大败亏输,损兵折将,狼狈不堪地逃回易京城中。
经此一败,公孙瓒深知外援无望,突围无门,败局已定。
绝望之下,这位曾经威震北地的白马将军,竟下令点燃府库粮草,引燃整座易京城,自己亦投身于熊熊烈火之中,宁死不降。
称雄一时的公孙瓒势力,就此覆灭。
当晚,袁绍设下庆功大宴,犒赏三军。
帐中觥筹交错,气氛热烈。
在众将士的连番敬酒下,麯义已经是喝得酩酊大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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