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你贱不贱(1 / 2)
楼衔月是第二日清晨回的陋巷。
天刚蒙蒙亮,整座帝都还笼罩在一层青灰色的薄雾中。
他站在门槛上,深吸了一口清晨冷冽的空气,闭了闭眼,然后迈步走进了院子里。
天井中已经有人了。
越子今坐在院门口的石墩上,怀里抱着快哉,刀鞘朝上竖在身前,下巴抵着刀柄,目光空洞地望着巷口那棵歪脖子槐树。
听到脚步声,他没有转头,只是声音淡淡地飘过来:」回来了?」
楼衔月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说话。
」一夜没回。」越子今的声音依旧很平,像是随口一问,」去哪儿了?」
楼衔月没有回答。
他径直走向东厢自己的房间,手刚碰到门板,身后又传来一个声音。
不是越子今的。
棠溪从西厢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端着早上刚煮的粥。
她上下打量了楼衔月一眼,眉头皱了起来:」你身上好香。」
这种香,有些熟悉。
不是他自己身上的香。
楼衔月的手指在门板上微微一顿。
又想起昨夜那个旖旎的夜晚,正了正神色,」没去哪,只是这些日子我们被人整的太惨,我想着教训教训他们罢了。」
」教训那些杂鱼需要楼大少爷大半夜出去做贼吗?」
越子今讥讽一笑。
」你想说什么?」
」我的事,应当轮不到你来管吧?」
楼衔月放弃了推门的想法,反而转过身对上了越子今,其中隐隐有火药味弥漫。
」你的事我们的确管不着,但是你去了苏楼。」
」你腰上的杏花哪来的。」裴云潋不知何时也走了出来,靠在西厢的门框上,双臂环胸,目光平淡却锐利像他手中那柄未出鞘的剑。
楼衔月身上的衣裳还是他昨日那身,从外表看起来没什么。
他低下头去,这才察觉到自己腰带之上竟然不知何时沾了朵杏花。
苏楼所在的喜鹊桥边便种了一排排的杏花。
楼衔月转过身来,靠在门板上,双手环胸,嘴角扯出一个笑。
那笑容很淡,带着他一贯的丶眼高于顶的姿态,在这处简陋的房屋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去了又怎样?」他说。
越子今站了起来。
快哉的刀鞘磕在石墩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他走到楼衔月身前,毫不避讳的与他对视,肩膀绷紧,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随后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楼街月的左脸颊上。
楼衔月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整个人踉跄了两步,后背撞上了墙壁。
他的嘴角磕在牙齿上,裂了一个口子,血珠从伤口渗出来,顺着下巴滴在绯色的衣领上,仿佛融为一体。
这一突然的举动将棠溪吓了一跳,她刚想开口,却对上了少年那盛满愤怒的双眸。
她心下一惊,嘴唇濡了濡,到底没说什么。
而裴云潋眉梢一挑,没有制止越子今的发疯。
」你昨天晚上跟她做了什么?」越子今尽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淡。
可楼衔月的嘴角只是微微动了动,扯出一抹轻蔑的笑意,」你觉得我能做什么。」
」是,我承认,我去找她了。」
他没还手。
因为他知晓苏凝是个坏女人,而他昨夜的举动相当于」背叛」。
越子今终于抬起头,看着楼衔月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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